说来也奇怪,一旦有一个人开头,其他人也会跟着好奇。
只是黄楚很少出现在公众视野,加上少女的声音再轻,有心人还是能够听见称呼。
这年头,哪个明星出行不是头等舱的?
或许是刚从父母监管下脱离似的,少女兴奋之后,便是极致的沉默。
省内的车站,跨过了一个又一个,也只是过去几个小时,就到了目的地。
莫名的冲动,宛如歌曲,唱到了心里。
刚离别时微笑的送别,如今归来的寂寞,如同汹涌的河水,时时的冲着心田。
出了车站之后,都松了一口气,一路上憋着话的少女,喋喋不休起来。
“黄楚哥哥,你没看见,刚才你差点露馅了,还好他们胆子不大,要不然就会询问了。”
少女在表现自己的聪明伶俐,黄楚哑然一笑,这是起码的礼貌问题,而不是胆子大不大的问题。
就算知道了,自己能怎么样,该坐车还是要坐车,该交互还是要交互。
“呵呵,你就是那个暴露我的人。”
黄楚空出一只手,使劲的揉着她的秀发,一下子凌乱了起来。
“哎呀,讨厌死了,别搞我啊~”
少女被这一揉,弄的急躁了起来,立马拿着手开始顺着自己的秀发。
看着黄楚,仿佛在说,要不是看见你帅的份上,我就要喷死你。
“哼,我可聪明着呢,是你自己笨才会暴露自己。”
急躁过后,便是不屑置辩一般的骂咧一句,拿着手机的前置摄像头,左看右看了一遍。
黄楚无语的看着一只手托着的行李箱,这不是他的,自己就一个背包。
除了几件换洗的内衣内裤,一个笔记本,哪里有那么多事。
回家,就穿放在家里的那些,反正上一次带回去的都在家里。
“你都带了什么?为什么感觉有点分量?寒假作业吗?”
黄楚似无意间的问着,看着少女亦步亦趋的走着,分明是在等他的步伐。
只是,走在前面,还要注意后面,也是辛苦她了。
“哪有寒假作业?我都初中了好不好?黄楚哥哥~你大学还有寒假作业吗?”
拌嘴第一名,别想让我话里话外吃亏,这便是这个年纪的小孩,最经典的反应。
直接去了出租车候车库,根本不需要什么操作,轮到自己了就上车。
“呵呵,怎么还生气了呢?车来了,先上车。”
“我没生气,我哪有生气?”
就这样,拌几句嘴,上了出租车,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几眼,笑容满面。
先去阿弟那里,说起来他一次也没来过,只知道两年的时间,阿弟把欠的五百万还完,还得到了一个厂房生产线和一个店面。
这也是靠他的能力,一般人就算给了五百万,那也是败掉了。
而郝家与他的合作,间接的把阿弟的生意扩大,这也是默契的地方。
如今,阿弟在老家的名声,不亚于社畜对五百强的认知了。
那些叔叔伯伯,大姨大妈,大爷大叔,对他是格外的热络,每每都会找借口上家里聊一顿。
可惜,阿弟常年不在家,经常跑外面,都是找人看点。
阿爸阿妈总是说很郁闷,不给清闲,可语气里的那种高兴,似乎也掩藏不住。
不过,黄楚也不点破,特别是阿爸,一辈子除了阿公留下的名声得到了足够的敬重之外,也就是他的为人还可以,之后便是个普通的农民了。
最大的见识,是同行里的那些,却比许多年轻人,更适合那个生存的环境。
车带到了目的地,本来说安排时间过来接,黄楚却知道,他应该在隔壁市,别那么麻烦。
先去到他的出租屋去,三室一厅,说起来郝建应该还在这边,不打算回去过年了。
每一次到年关时,他对于回家,似乎还是有些抗拒,抗拒那庸俗的那嘎达文化。
只是最近的时间段,他不知道在忙什么,似乎对于大学城,格外的关注。
心中不由的觉得好笑,在京师大,这样的富二代,是不愁找不到女朋友的。
可偏偏,他玩的是一夜情这样的东西,说京师大的女孩,他不一定留的住。
或许,南方的艳阳天,会比家乡更加的温暖吧?
不知道是否改邪归正,想到这里,不由的笑了笑,为数不多的真心朋友。
按他说的那样,当初宁愿招惹他这样的死板脸,也不喜欢跟那些油罐子待在一起,丢份。
黄楚还不知道他的德行,不过是想让自己的小团体格调高一些,风云人物的含金量也是有的。
黄楚从不觉得它有什么,可这几年的变化,让他的心逐渐的回归,看见许多东西。
刘教授对他的格外关注,还是因为可造之材的原因,每一个好学生,都是他们人生珍贵的艺术品。
如果某一天,他拿下了十佳校友,那便是轰动全国的典范。
毕竟,以他现在的身家,毫不客气的说,自建校以来,也是排的上名的。
虽然人人都在骂戏子误国,可那是因为拒之门外,如果有机会,怕是比谁都嘚瑟。
通信录里莫名多出的几个人名,不过是想借着春秋之名,也想试上一试这个捷径。
按照阿弟说的那条路,下了车之后,竟然发现格外的老旧。
行人慢步,就像是本地人在溜达,或许真是本地人呢。
当面对着许久不见的故人时,那一种莫名的情绪,会填满每个人的心间。
果然只有阿妹在家,进入了房间,环顾一番,不算整洁,一群年轻人的居所,更像自然界外的处境。
那兴奋的呐喊声,许久不见,身材发育良好的阿妹,就这样扑在了黄楚的身上。
贪婪的闻着那从小到大就闻着的气息,不敢置信,嘴里念叨着,双眼带着些许光泽。
章慧玥努了努嘴巴,似乎觉得太过矫情了,自己也没有这样子过呢。
“阿哥,你真的来了,二哥晚上才回来,郝建哥就在隔壁租的房子。”
她兴奋极了,更加漂亮了,再也找不到野丫头的影子,白皙的更像城里的孩子。
来之前,黄楚早就把这里摸透了,就算不问,他们也会得意的炫耀一番。
“嗯,更漂亮了。”
黄楚不由失笑,伸手摸了摸这张脸,一张幸福的脸,也不知道未来,她走向哪里。
至于血缘关系,如今就不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