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的陌生人,男女有别。
慢慢的熟悉,不分彼此,相濡以沫,到了最后时,互相眷恋与扶持。
再后来,携头白老,见证了彼此,那刻骨铭心的人生事迹。
父母生养,也不过二十年,最后都靠自己去打拼,长大。
等遇到了喜欢的人,如果能相互奔赴,皆大欢喜。
人生,可以是漫长的追索,也可以是静待原地享受自己的孤独。
并没有规定,人一定要如何如何,促使自己前进的欲望,便都是坏事吗?
社会,就是这样一个轮转,需要不停的转动。
停滞不前,尤为可怕。
“开饭咯!”
终究是年轻人,脸上的喜悦,不思自显。
黄楚把五菜一汤摆弄好,招呼着三个兴致勃勃的女孩子们上桌吃饭。
也不知道,刘教授他们,此时此刻,在聊什么,开始吃饭没有。
七点三十分,这个点吃饭的人很多。
有人习惯,日出日落时吃饭。
见过最离谱的是早晨五点吃,傍晚五点吃晚饭,中午十一点整吃饭。
最可怕的是,晚上九点就睡觉,没有夜宵这个说法。
可也没见活的比别人久,但习惯还是要尊重一下。
“哇,黄楚哥哥,这个好吃。”
“是啊是啊,学长这个好吃。”
“呵呵,你们两个。”
黄楚拿她们没办法,总不能拉过来打一顿臀部吧?
活宝一样,刘芠的朋友,大多数都不在这个学校,交新朋友是必然。
黎向楠一如既往的高冷,优雅的吃着,好吃时多次几块,舒展着眉。
遇到不是喜欢的,会微微蹙眉,然后默默的就着几口米饭。
她们吃的不多,到了最后,还是剩了三分之一。
黄楚不得已,做了最后收尾的那一个。
他已经习惯了,也许未来,还会延续下去。
有时间,他不会考虑去外面吃,总是吃不到合适的口味。
忙乎一顿晚饭的时间,加起来也有一两个小时。
把坐闲的时间让出来动闲,不知不觉的一个习惯,似乎也没觉得,挤占了什么。
岁月留声,这席间喝了点酒。
吃饭不多,保持着身材,可吃过之后,她们的酒兴又起。
于是,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喝着鸡尾酒。
这个玩意,别看没什么度数,酒量不佳的人两小瓶也能醉了。
毕竟,它有基因在里面。
首先,五十度以上的酒兑着各种料,只是度数变低了,里面的基因没变。
很多人觉得,酒精度低了,就没事,那可就大错特错。
郝建能喝七十五度的烧刀子,且能喝斤把两斤,但喝二十八度的米酒,七八斤没事,最后都醉了。
用一句流传已久的话来形容:润物细无声。
量到了,酒精度也到了。
人体吸收了水分,那些酒精进入血肉里面,散发着醉人的气息。
权利和金钱,是女人的养分,黎向楠散发着成熟的魅力,可她在追逐梦想的路也没有停止。
也不知道,她的尽头,在何处。
几个女孩,开始说着醉话,黄楚洗完了碗筷回来时,她们依然成了这个房子里,最厉害的人了。
世界不缺一个忙碌的我,也不缺不再忙碌的一个我。
扪心自问,想要什么?
痛苦可以是肉体,也可以是灵魂。
刘芠吐露自己,对未来的迷茫,面对抉择时的惶恐,到如今还没头绪。
黄楚第一次认真的看着她,思索她刚才说的话。
出生在优渥的家庭,是否太闲了,以至于有时间思考,未来该怎么办。
也许,出生只给了优渥,却没有给支撑。
忽然明白,刘教授为什么会,带着她走一遭这个世界的许多,陌生角落。
藏在话里的悲伤,跟着他们走来走去,见多了也会孤苦。
思想,是这个世界最荒谬的产物。
有那么多人,无法驾驭,自己的思想,抓狂时误入了歧途。
不由的靠近,少女看着尽在咫尺的脸,露出甜甜的笑容。
“还好有你,黄楚哥哥。”
那一刻,她露出幸福的笑容。
黄楚心疼的捧着她的脸,没想到她内心承受如此之多。
“你啊,胡思乱想,这个世界的苦那么多,如果每一份苦都想给它一个交代,穷其一生也没有办法。”
语重心长的说着,轻轻的滑动着大拇指,在她脸上抚摸着。
“黄总,那你说,为什么不跟我合作?是怕我睡了你不负责吗?我跟你说,我这里有最优秀的策划团队和运营团队,我们在一起简直是如虎添翼。”
旁边的黎向楠忽然凑过来,抓着他的手,他不得不放下捧着刘芠的双手。
质问的话语,夹杂着酒气。
黄楚看着她,忽然微微一笑,不可否认,她很优秀。
这辈子,哪个男人拥有了她,一生都不愁吃不愁喝。
“其实我是一个很笨的人,我为了考上京师大,不断的学习,不断思考,不断的去理解那些题目的真正意思,举一反三,减少一些弯路,跟我合作,会很辛苦。”
“你骗我,你怎么可能笨呢?如果你这样都算笨,这个世界就没有聪明人了。”
她突然恼怒的继续靠近,身体上的香与酒精,混合在一起,竟有一丝暧昧。
“我之所以说自己笨,是因为我做事,从来都不考虑,这件事能给我多少收获,而是这件事有什么意义,不是一个合格的商人,自愿远离大家的拥戴,而且我也想不出,那些捷径该怎么走,只有在山上发现时,才想到可以走,不会特意去寻找。”
“哦~不理解,说了一大堆,反正你想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呕~”
说着,竟要呕吐,不知道是不是意识清醒,直奔着厕所去了。
黄楚大感意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话,可脑海之中,竟真的考虑,要不要她参与的思考。
“学长,我表姐这种女人,真是难搞……你说是不是?”
张小婉满脸通红,双眼迷离,眼看要沉睡一般。
不知道酒精怎么了,她的胆子变大了,直接坐在黄楚的怀里。
仰着头,看着他的下巴,痴痴的发呆着。
大吃一惊,连忙看向刘芠,不知何时,她竟然倒在了沙发上睡了过去。
再回头,张小婉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何必呢!喝多了,第二天头疼的又不是别人。”
说着,把张小婉抱进了阿妹的那间房子,再去厕所看看。
黎向楠趴在马桶上,粗糙的呼吸着,黄楚扶她时,就跟着回到了阿妹住的房间。
试着暖气的温度,还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