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舒缇再次矢口否认。
沈识聿笑了一声:“没人告诉过你,你在说谎的时候眼神飘忽的厉害?”
舒缇闻言一愣。
这时候,沈识聿忽然靠近,将她逼到墙角。
“舒缇,有些话我只说一次,愿意跟着我么?”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舒缇心中莫名一震,但很快就回过神来,对上他灼热的视线,冷静地问道:“二公子说的跟是哪种意思?女朋友还是暖床的工具?”
沈识聿挑眉,再朝她一步,两人几乎鼻尖贴在一起:“重要么?”
他灼热的呼吸拂在她的脸颊,带给舒缇一阵痒痒的感觉。
她心里有些乱。
沈识聿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女朋友,她还不够格。
两人的鼻息越来越近,心跳声也越来越清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暧昧的气氛。
一时间,舒缇陷入了犹豫之中。
既然沈识聿能说这话,就说明他对她也不是完全没感觉,可是包养......这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就当舒缇犹豫不决之时,沈识聿的手机响起。
她视线下移,看着他从西服口袋摸出手机。
来电显示的“谈黛颖”三个字。
在沈识聿划开接听键的时候,舒缇几乎瞬间便做了决定。
踮脚,双手环住沈识聿的脖颈,她的唇印在他的薄唇上。
这一吻,如蜻蜓点水般轻柔,却又像花火碰撞,带着无与伦比的悸动。
沈识聿看着眼前的人,嘴唇擦过她的耳廓,说了一句粤语:“小女,你够胆你真系好大(小姑娘,你的胆子真的很大)。”
说完,他低头,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
这是舒缇的初吻,也是她和沈识聿的第一次亲吻,陌生又新奇,却又令人沉醉。
手机被沈识聿随手搁在洗手台上,听筒中传来谈黛颖娇媚入骨的声音。
没人理会,洗手间内一片旖旎,舒缇双手撑在洗手台,喘息连连。
不知过了多久,电话被挂断。
两人也停了下来。
舒缇整个人攀附在沈识聿身上,呼吸都喷洒在他的脖颈处。
舒缇抬眸望去,沈识聿的衣冠整齐,而她身上却凌乱不堪,胸口处的口子也解开两颗,露出大半个香肩。
虽然这并不是两人的第一次,却比之前更让人难为情。
再看看眼前的男人,全然一副衣冠楚楚,清冷矜贵的模样,哪里有干了坏事的窘迫与尴尬,仿佛刚才洗手间内的香艳旖旎,只是幻觉。
见如此,舒缇便也收起了自己的小女人姿态,转过身,对沈识聿道:“二公子,帮我扣一下内衣纽扣。”
也许是心情足够好,二公子还真就伸出手来,慢条斯理的帮她扣。
他的指尖带着丝温热,熨烫着舒缇敏感的皮肤,惹得她身子一颤。
沈识聿却似乎没有察觉她的反应,依旧专注的替她扣着内衣纽扣。
“二公子是不是经常给其他女人做这事儿?”舒缇突然出声问道。
对于舒缇这没来由的一句,沈识聿挑眉:“你觉得呢?”
他低着头,替她系上最后一颗纽扣,接着说了一句:“也就只有你这么胆大包天。”
舒缇冷哼,说实话,这确实符合沈识聿一贯的作风。
阴冷、无情、不懂怜香惜玉,想让他顺着你的心意来,做梦呢。
舒缇自然也知道这一点,二公子脾气不好,没准儿下一秒就翻脸无情了,不过他能说这话,已让她有些受宠若惊。
骗人也好,撒谎也罢,姑且就任性这一回吧。
舒缇看着眼前的男人,轻唤了一声:“沈识聿。”
这还是她第一次当着沈识聿的面儿叫他名字,虽然只是普通的三个字,却像是用尽了全身力量一般。
沈识聿抬眸:“怎么?”
“我答应你,但我有一个条件。”
沈识聿眉梢挑起:“说说。”
“既然你想要我,那就得与其他女人保持距离,暧昧也不行。”
舒缇说完之后,垂眸不再看他,心里有些忐忑。
他沈二公子是出了名的浪荡子,不管对谁都不假辞色,能从他嘴里得到一个承诺,简直比登天还难,所以这一刻,舒缇自己也拿不准。
果然没过几秒,就听见沈识聿的清冽低沉的声音响起。
“舒缇。”他唤她:“我是个眼里只有利益的资本家,从不做亏本买卖,你想让我答应你的条件,就得付出代价,懂吗?
舒缇自然明白,眼下两人也不过就是上过两次床的关系,她又有什么权力要求沈识聿与其他女人保持距离。
但有时候人啊就是贱骨头,越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想去尝试。
舒缇伸手缓缓勾住沈识聿的脖颈,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妩媚娇俏。
“二公子有我一个还不满足吗?”
沈识聿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地笑了起来。
他俯首靠近舒缇,眉眼轻佻:“你这一招对多少男人使过?”
“只你一个,信么?”舒缇反问,双颊绯红,美目艳潋。
沈识聿将身体贴近她,大掌在她腰间摩挲,话题一下子调转。
“你想要钱还是要势?”他顿了顿,又道:“又或者是要情?”
“二公子认为呢?”舒缇仰首看他,目光如水。
良久后,沈识聿才缓缓开口:“要情没有,要钱么……”
他轻笑一声:“二公子最不缺的就是钱。”
虽然这个答案并不是舒缇最希望听到的,但也已经足够了。
毕竟做人不能够太贪心,既然人家二公子给不了她想要的爱情,那就只为钱就好了,总好过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都没得到的好。
“那二公子这是答应我刚才提的条件了?”她问。
沈识聿答:“金丝雀之所以叫做金丝雀,主要在于它稀有且金贵,如果随便都能养,那就没什么意思了。况且……我也没那么多心思和精力去照看第二只。”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这一句中多少真多少假,也只有沈识聿自己清楚,但舒缇能要的也不过就这一句话,求个心安罢了。
“那我以后能直接叫二公子的名字么?”舒缇问。
沈识聿淡淡道:“随你。”
舒缇闻言,忍不住扬唇浅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