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脚感奇怪
宋织白看着地上横七竖八,咿咿呀呀的人。
默默咽了口唾沫,贴边小心穿过去。
她有点心急,急切需要看看商老爷子是什么情况。
但即便再小心,也还是防不住那些不安分的手。
“啊!”
忽然被抓住小腿,宋织白火冒三丈。
“放手!放手!”
她才不客气,窝了一肚子火呢。
起脚就踩对方脸上,硬是把人踢开了。
而后往前三步并作两步,最后跳了一大步。
稳稳落地后,立刻跑向厢门。
第一眼,就看到瘫坐在平车旁吧,惊魂未定的医生小哥。
宋织白蹙了下眉心,赶紧爬上车厢。
当看到商爷爷紧闭双眼,面色发沉的模样。
她的心脏仿佛被狠狠揪了一下,说不出难受。
之前明明还和她有说有笑,还请她吃好吃的糕点。
怎么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又气又心疼,宋织白的眼圈瞬间泛红。
但很清楚自己需要做什么,立刻拿起手机。
信号屏蔽器已经在震动中脱落,又刚好被迈巴赫碾碎了。
现在,信号有三格。
宋织白毫不犹豫,直接给商谌拨出一通。
这次,必须联系上他!
而另一边,二十分钟前。
留下儿子处理现场,商恒信已经准备从老宅离开。
他要赶去市区,但并不是为了老爷子。
这场突如其来的火灾,让父子俩十分恼火。
“爸,这就是商谌做的吧?”
商天擎脸上蹭了黑灰,灰头土脸的。
一脸气急败坏,就认定了是他搞的鬼。
“装神弄鬼,也太不把我们商家放眼里了!”
“……”
商恒信铁青着脸,眸色阴沉。
他也毫不怀疑,认为就是商谌的报复。
知道他们都在这,要杀杀他们商家的面子。
而这也侧面证明了,他的确没死。
想到这里,商恒信眼底闪过一记阴寒。
“不能让人知道他还在A市。”
做老子的明显想得更多,立刻对亲儿子招手。
“你盯着这里,任何可疑的人都抓起来!”
“我现在就回市里召集紧急董事会议。”
商恒信要做的,是彻底断了商谌的根。
以他持续下落不明为由,直接进行公示。
等时间一到,就能自动弹劾他,彻底将他踢出SV。
这和之前的暂时卸任不同,是想方设法要“继承”商谌的股份。
商天擎一下就听出来了,信誓旦旦道。
“放心,这里我来处理。”
他说着,就招呼负责警戒的那帮人。
要在庄园里进行地毯式搜索,不信找不出打晕他的人。
额头的肿块还在刺痛,商天擎要气死了。
直觉那个假医生也是商谌派来的,所以这火绝对和对方有关系。
商恒信转头看向冲天的火光,表情却在一瞬间变得复杂。
这一幕,像极了商谌父亲失事的现场。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背影略略有些僵硬。
但很快,就转身出门。
“回去,开快点!”
一上车,就对司机发号施令。
司机缩了缩脖子,有些欲言又止。
刚才通讯台传来些杂音,但听不清是什么。
好像是前面的车队,发生了问题。
但没有确切的电话打来,他也不敢乱说。
黑色的商务车缓缓驶离老宅,一头扎进无边的夜色里。
可这车刚进入山道不久,竟是忽然抛锚了。
引擎盖都炸了起来,没有任何征兆。
“嘎吱!”
司机惊险地将车子停下,脸色都白了。
“什么情况!”
商恒信被吓了一跳,都想破口大骂。
司机欲哭无泪,只能苍白地解释。
“这车……”
“我,我今早刚保养过,也检查过没问题啊……”
商恒信一听,脸色黢黑得吓人。
意识到了什么,怒气冲冲地下车。
撒泼似的踢了车轮一脚,要当场气死了。
商谌!
而此时的商谌,确实在老宅附近。
宅邸不见光的角落,发出窸窣的动静。
一道身影,鬼鬼祟祟地左顾右盼。
生怕被人看见,从兜里掏出一袋黑色的东西。
小心翼翼地倒在地上,一边走一边往边上的小门退。
随即将身上的佣人服装脱下,丢进黑色的粉末中。
退到门前时,“咔嚓“一声点燃打火机。
大概,是因为见识了这种黑火药的威力。
扔出去之前,这人又往后退了一步。
可这一步,脚感却有点奇怪。
不像踩在了地面上……
这人有些纳闷,狐疑地回头。
当对上一双冰冷的黑瞳时,心下猛然一颤。
头发瞬间竖起,吓得手里的火机都掉了。
而他脚底下,就是随时会被引燃的火药引线!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陡然从浓重的黑暗中伸出。
准确无误,握住了打火机。
离地面不过三十公分,扬起的劲风吹散了些许粉末。
“咔嗒”一声,防风火机立刻被盖上。
唯一的光源消失,角落陷入一片昏暗。
男子被吓得魂飞魄散,还以为自己见鬼了。
“你!唔!”
这人大惊失色,刚要惊呼出声。
可马上就被捂着嘴拖出去,离开了商家老宅。
两分钟后,一个人被五花大绑丢在空地上。
“说,谁派你来的。”
商谌在男子跟前蹲下,漆黑的眸如同死神的凝视。
男子吓得哆嗦,但还咬着牙不想坦白。
商谌扬了下眉毛,忽然翻起手腕。
扫一眼时间,沉声给了一句。
“你主子的计划应该已经失败了。”
“她不会回来救你,自己掂量一下?”
商谌这么说着,懒懒抬手向手下示意。
一位壮汉立刻走上来,非常具有威胁性地掰响指关节。
这意思,不说揍到他说为止。
男子面如土色,马上高声喊道。
“我说,我说!”
“我,我是临时进来的厨房帮工。”
“有个人跟我说,只要帮忙在厨房的明火旁边放点东西就给我一大笔钱!”
“我,我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啊!”
他说得情真意切,还显得有点无辜。
商谌漠然地看着他,忽然起身。
转身就给手下打一个手势,这是做掉的意思。
壮汉歪起嘴角,指关节弄得比刚才更响。
男子简直了,意识到大祸临头。
这下哪里还敢抖机灵,立刻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伏地招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