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打个照面
“你真能耐啊,快跟我出去!”
他上来,就要拉宋织白。
宋织白十分鄙夷,立刻避开。
“我自己会出去!”
“啧!”
黄毛还不高兴了,哼唧一声。
但却不跟着,转而居高临下睨向喻宣。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要公报私仇。
宋织白还是有点警觉的,直接一句。
“你带路啊。”
“就这么点路,你还会迷路不成?”
黄毛一脸不爽,就是不出去了。
宋织白面不改色,叉腰就是一句。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会迷路呢?”
黄毛一听,要炸了。
“特么就穿过一个前院,你迷个鬼的路!”
“你居然这么大声跟我说话?”
宋织白微微扬首,这会儿拿出他领导合作伙伴的架势。
“要不要当着你老板的面再说一次?”
“……”
黄毛的表情瞬时一扭,有些忌惮。
“妈的!”
小小声咒骂,就退到门口。
“走吧!”
宋织白给了喻宣一个眼色,就大踏步走出去。
但前脚刚踏入前院,外面就爆发骚动。
“你再靠近试试!”
是保镖的怒吼,似乎起冲突了。
黄毛一听这情况,深感不妙。
但他可不想冲锋陷阵,鬼灵精着呢。
知道对方是冲着宋织白来的,就想架住她。
“你做什么!”
宋织白反应算快了,想躲开对方的手。
但离得太近了,还是被抓住。
“现在可由不得你,我还等着拿你去要钱呢!”
黄毛猩红着眼,要另寻出路了。
“你特么放开!”
宋织白挥手要挣开,可对方一点不怜香惜玉。
手上一用劲,她就觉得手要断了似的。
气得她抬脚就踢,但到底敌不过人是练家子。
“给我老实点!”
黄毛嫌她事多,抬手就要打晕她。
但手刚扬起,背后就是一阵破空之声极速袭来。
没等黄毛回头,他的手瞬时被攥住。
也不给他任何反应的空间,直接一个三百六十度过肩摔。
当场被丢进雨里,摔了个七晕八素。
“你!嘶!”
黄毛一时爬不起来,看到是喻宣狠得牙痒痒。
但既然计划落空,也不会让白白挨摔。
扯着嗓子,就对外面吼一句。
“宋织白要跑了!”
几乎话音刚落,风衣男就闪身进来。
看到喻宣已经松绑,面色一沉。
“宋小姐,希望你别做傻事。”
“我呸!”
宋织白这会儿不装了,爱谁谁吧。
“我要真跟你走了,我才是傻子!”
“外面的人是来接我们的,识相的话让开。”
喻宣冷静地将宋织白挡在身后,手腕上有一道很深的口子。
差一点点,就切到他的血管。
还真的别说,这一趟最重的伤来自队友。
宋织白瞄到了,有点尴尬。
想摸个手帕出来包扎,但兜里只有硬邦邦的武器。
风衣男冷下脸,自然不想放人走。
扫一眼地上的黄毛,厉声命令。
“起来,把外面的人挡住。”
“……”
黄毛颇有怨言,但不敢当面忤逆。
盯着喻宣啐了下口水,一瘸一拐地走出去。
“行不行啊?”
宋织白见对方还要来硬的,心里打鼓。
小小声问一句,这会儿是真想从后院跑了。
“原计划,你跑。”
喻宣一点不犹豫,他就是再被抓也不会怎样。
况且,一对一不定谁抓谁。
“好!”
宋织白点了点头,开始往后退。
风衣男察觉出她的意图,当场就发难。
喻宣也不怂,直接迎上去。
两边瞬间打得难分难解,天地变色。
宋织白哪里敢停留,她妥妥是炮灰啊。
只可惜喻宣的手机没拿回来,不然就能求援了。
咬了咬牙,转身就往里跑。
之前下来的树是哪一棵,说实话她有点分不清了。
但既然商谌在这里看到过她,那她只要上墙头就可以求救。
想也没想,宋织白努力去爬树。
可下过雨又覆盖一层青苔的树干,滑得根本抓不住。
匆忙中,她愣是找不到那道藏在树叶里的软梯。
这么关键的时候,可不能掉链子啊!
宋织白一咬牙一狠心,把指甲也用上了
抠在树皮上,刹那感觉到疼痛感。
但好在,确实抓得更牢了一些。
她就这么半蹭半挪动,好不容易爬到分叉树干上。
这边离墙的距离近,继续匍匐着要沽涌过去。
可雨真的太大了,大得仿佛可以把整个树干打下去。
宋织白有点头晕眼花,赶紧甩了甩头。
得是怎样的结果,才配得上这一路的颠沛流离?
她眼前忽然浮现过诸多场景,这段时间的一幕幕一帧帧。
要是真能在这动荡的雨夜里彻底结束,她不介意更猛烈一点。
可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听到了她的心声。
这有求必应得太快了点,直接就是一场历史级别的大暴雨。
“我去!”
宋织白差点一个手滑掉下去,堪堪稳住身形。
不敢耽搁,艰难靠到墙头。
要站起来的时候,整棵树被风刮得乱颤。
宋织白脸都变青了,进退两难。
但一想到喻宣还在为她拼命,就没那么害怕了。
当场一个雄起,迅雷不及掩耳地抓住墙体。
接下来,只能靠她自己翻了。
鞋面有点滑,她干脆把鞋踢掉。
十个脚趾头同时用力,指甲抠得快崩开。
差点连牙齿也用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翻上去。
往外探头一看,幸好步梯还在。
宋织白赶紧翻下去,管不了积水多不多了。
可刚踩上去,脚下就发出尖锐的“吱呀”声。
宋织白心下咯噔一声,暗道不好。
可已经来不及,身形一晃,手也没抓住墙头。
竟是一下,被从梯子上抛了下去。
“噗通!”
梯子慢于人落水,还把宋织白压住了。
“喀!”
直接岔了口气,宋织白惊恐万分地要推开。
不能吧?
她如果真被这半米水呛死,可就真的是社会新闻头条了!
但这破铁梯,重得要命。
宋织白的气越来越少,逐渐无法呼吸。
脑海里的走马灯,几乎都是商谌的模样。
肚子还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她饿了。
这辈子,还想再吃一次对方做的晚饭啊……
带着这样的遗憾,宋织白眼前一黑。
等她再醒来时,躺在一张白色的大床上。
浑身骨头,被打断再重新接起来似的。
“醒了?”
刚要动,耳边就传来一个略显苍老且薄凉的声音。
宋织白心下一惊,立刻抬头。
果不其然,和谢老打了个照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