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真凶是谁
凌一神情瞬间落寞,未语凝噎泪先流。
顿时悲从心起。
是啊!她的家,在哪儿?
她现在没有家。
现在的她如无根的浮萍,孤独飘浮,不知归宿。
凌一白皙精致的瓜子脸上,一双绝美的瑞风眼含满泪珠,清泪顺着脸颊倏然而下。
秦默深心口一紧。
他只是对她的不辞而别有些恼怒而已,并不是刻意要揭她伤疤。
“你,不太有礼貌。”秦默深沉声说道。
他骨节修长的玉指霸道地板过凌一的脸,让两人的眸光直接对视。
对上他那深邃不见底的瞳仁,凌一的心一颤,眼神惊慌躲闪,她感觉此刻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
秦默深眸色渐深,女孩的脸像磁石一样吸引着他靠近,让他身体里升起莫名热量。
他炽烈如火的眸光洒在女孩悲凉的脸上。
凌一的身体颤栗,承受不住这似火的眼眸,此时她凉透的心如遽然受热的冰块,瞬间融化成水。
封存了多年的少女心,在这一刻开始萌动发芽。
“现在,跟我回家。”
秦默深的声音,低沉霸道,带着命令的口吻。
未等她反应过来,秦默深就将她打横抱起,带回自己的住处。
凌一顺从的窝在男人怀里,她的思绪已经短路,但心里却有着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以她现在的艰难处境,暂时就这样呗!
先当个木偶人,不思考,不抬头,任由男人摆布。
贴身闻到男人身上的特有味道,是那种令人安稳的气息。
还有男人抱着她时,偶尔微微颠簸一下。这感觉,像极了她小时候躺在摇篮里的感觉。
那是一种让她快速睡熟的最佳方式。
不多久,凌一就在秦默深的怀里睡着了。
燕铭开着车,驶进了城郊一处僻静的豪华别墅。
别墅坐落在远离公路的森林公园内,方圆数公里都是翠树环绕,溪水潺潺,形成天然的氧吧。
这里没有噪音的打扰,只有鸟鸣和花香为伴。
是秦默深在明城,用来临时歇息的地方,也是他名下众多的不动产之一。
二楼,最大的朝南房间,装修风格简奢舒适。
宽六米的高档实木床上,早已铺好了干净柔软的床单被褥。
秦默深,小心翼翼地把熟睡的凌一放到大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又细心地拿一个厚度正好的枕头垫在她的头下。
想给她一个最舒适的睡姿。
没想到,凌一一沾上枕头,就下意识地把身子往被子里缩,直到枕头彻底地挨不着她的头,才又侧过身子,弓着大腿,把被子一裹,紧紧卷在身上,然后继续睡。
动作一气呵成,看地秦默深有些不知所措。
莫非,女生睡觉的姿势就是这样的?
秦默深嘴角钩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嫌房间光线过于耀眼,影响睡眠质量,秦默深按了床边的电子按钮。
瞬时,房间的窗帘全部自动拉起,光线立刻暗下来,如夜晚已至。
这样的环境,最适合进入深度睡眠状态。
秦默深脱下外套,准备也上床小憩一会儿。
偏偏此时,房门被轻轻推开,别墅的女管家唐盌进来,毕恭毕敬道:
“少爷,您的下午茶我已经送到三楼会议室。”
“知道了。”
秦默深语气清冷,脸色不耐。
他看了下手表。
下午两点整,正是上班时间。
讨厌的唐盌就是爷爷派在他身边的监工,只要是到了上班时间,他没有准时待在在三楼书房,唐盌就会像幽灵一样立刻出现在他面前。
“凌小姐没醒来之前,你们不要进来打扰,有事去书房找我。”
秦默深对唐盌冷冷地丢下一道命令,带着手机去了三楼书房。
离开房间时,他把唐盌赶了出来,顺手把房门也关紧。
唐盌在秦默深上楼后,朝房门狠狠地剐了一眼,样子恨不得把里面的人生吞活剥下去。
自她照顾少爷以来,少爷极少有上班迟到的情况。
少爷一向自律性强,没想到今天下午上班还要她来催。
都是房里的女孩带坏了少爷,不知道使出什么媚术,竟把少爷迷得工作都忘了。
简直不像话,为了少爷的前途,她一定要阻止女孩继续待在这儿祸害少爷。
秦默深坐在电脑前忙自己的日常例行工作,主要是在一些重要文件上签字。
突然,桌上的手机响了,秦默深神色微动,望了一眼,立刻放下签字笔,划开看。
那头,许閆发来的信息:“秦总,进病房的人是白小姐,请指示下一步工作。”
白素妠,果然又是她。
秦默深搭在手机屏幕上的指节因恼怒而瞬间发白。
他对白家一忍再忍,已经不能也不愿再忍下去了。
他本来就厌恶与白家的联姻,这次正好趁此机会取消掉与白素妠的婚约。
白素妠忘了,他们的婚约有一条,一方若触犯了法律,或是不可饶恕的错误时,另一方就可以提出取消婚约。
白素妠违约在先,他完全有合理的理由解除婚约,家族那边的长老们也不会有任何意见,大不了再重新给他选婚约对象。
这下,他又有了拖延婚期的理由。
想到这些,秦默深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
不过,白素妠竟然想置凌一于死地,如此歹毒,已经触犯了他的底线,实在罪不可赦。
因此这次他定要狠狠地收拾一下白家。
秦默深给许閆发出一条指示:“交给警方。”
许閆回复:“是,立刻去办。”
不多久,几名警察来到白家。
队长拿出工作证,交代了来由。
“白小姐,您涉嫌一件在医院药水里添加违禁药物的案件,请您跟我们去一趟警局,配合调查。”
白素妠此时躲在白夫人的身后,吓得浑身发抖。
她情绪失控,心虚地大喊着:
“我没有做,不是我,你们一定找错人了。”
白夫人也慌忙解释,“是啊!警察同志,我女儿这几天一直呆在家里,没出过门,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队长和几名警察互相对视了一眼后笃定地说道:“我们当然是有确凿证据才过来的,还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见白素妠始终不配合,队长不想在此继续浪费时间,示意两名女警上前押着白素妠的胳膊,强行带走了她。
白素妠惊的脸色惨白,情绪崩溃,边哭边不断回头大吼,“不是我,妈咪,快救我!我不要去警局。”
正在公司开会的白樾阴得知此事后,匆匆赶回家。
了解事情的经过后,他虽然十分恼怒,但又不得不冷静思考如何救出女儿。
毕竟,他只有白素妠这一个衣钵传承。
早在多年前,白樾阴还是一位花花公子时,就因私生活混乱,而染上过隐疾。从那之后,他就失去了生育能力。
白樾阴动用自己的所有势力关系,为女儿的事周旋,但却毫无进展。
显然,秦默深这次不打算放过白家。
白樾阴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家里焦躁不安。
为了缓解他内心的惊慌失措,他来到院子里跑步。
当跑到后院,看见凌一曾经住过的佣人屋时,他眼眸倏然一亮。
似乎,还有一个办法可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