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岸酒店,平江市最璀璨的明珠,今夜正举办一场名流云集的慈善拍卖会。华宇集团的少东家张正远坐在最靠近主席台的位置,看似漫不经心地扫视着台上的拍品,眼底却藏着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深潭。他并非兴致缺缺,而是在等,等那件注定属于今晚、也注定属于他的特殊“拍品”——他的前女友,顾若雨。他志在必得。
身旁的好友林晓东凑近,压低声音:“正远,你该不会真以为压轴的是顾若雨吧?沈建飞再混蛋,好歹也要脸,不至于因为财政危机就把老婆当货物卖……”话未说完,就被张正远淡淡截断:“那是你的想法,不是我的。我只是应邀走个过场。”他端起酒杯,目光依旧落在台上,波澜不惊。
林晓东显然不信,挑眉道:“得了吧,当年你俩爱得死去活来,要不是她那个妈陆雨霏贪得无厌,硬生生拆散……等等,压轴来了!”
张正远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冷意:“你根本不懂当年的事,不全是她妈的问题……她自己,也功不可没。看拍品吧,或许合你口味。”林晓东耸耸肩,两人一同将目光投向舞台中央。
主持人激昂的介绍声落,工作人员抬上一个巨大的箱子。张正远的心骤然一沉,不详的预感攫住了他。箱门打开的瞬间,他瞳孔猛地收缩——箱内蜷缩着的,正是昏迷不醒的顾若雨!虽然早有预料,亲眼所见仍让他呼吸一窒。但旋即,一股冰冷的决绝涌上心头。钱?他最不缺的就是钱。这个女人,他今晚必须带走!
竞价声此起彼伏,空气仿佛被金钱点燃。十几分钟的激烈争夺后,张正远以两个亿的骇人天价,一锤定音。
沈建飞立刻堆着虚伪的笑脸凑上来:“恭喜啊,正远兄!两个亿买这婊子一夜春宵,真是痴情种子,哈哈哈!”
张正远回以冰冷的哂笑:“沈少爷玩腻的女人,自然不懂其中价值。这两亿,就当打发路边野狗了,沈少爷笑纳便是。”
沈建飞的笑容瞬间僵住,转为阴鸷:“张正远!别忘了,你的心头肉,早被老子玩烂了!可惜她太不识趣,不然……呵,还有她那个妈陆雨霏,当年为了攀附我爸,害死我妈!她妈快死了,但这笔债,得由她来还!懂吗?”
张正远眸中寒光一闪,毫不退让:“沈家的恩怨,与我何干?我只知道,今晚之后,顾若雨就是我张正远的女人,与你沈建飞再无瓜葛。告辞。祝沈少爷……力挽狂澜?”他语带讥讽,大步上台,小心翼翼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将昏迷的顾若雨横抱入怀,径直离开喧嚣的宴会厅。
身后,沈建飞气急败坏的咆哮被厚重的门隔绝:“张正远!你想破镜重圆?做梦!我绝不会让你如愿!”
酒店外,夜风微凉。司机小宇看到张正远抱着个女人出来,满脸惊愕。张正远沉声吩咐:“小宇,你下班,车我自己开。”
小宇瞬间会意,利落下车:“好的张总,您小心。”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车内,张正远没有立刻发动引擎,只是将顾若雨安置在副驾,借着昏暗的光线,细细端详这张暌违十一年的脸。岁月似乎格外眷顾她,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可物是人非,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是血与恨筑起的高墙。父亲的心肌梗塞,母亲的猝然离世……桩桩件件,都与陆雨霏脱不了干系!而眼前这个女人,她母亲的女儿……报复的火焰在胸腔里灼烧,烧得他理智尽失。
他伸出手,带着毁灭的意味,粗暴地撕扯她的衣衫。布料撕裂的刺耳声响中,顾若雨猛地惊醒!
陌生的环境,近在咫尺的、刻骨铭心的脸——张正远!
恐慌如冰水浇头,她失声尖叫:“张正远!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张正远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刃,“一个被丈夫公开拍卖的‘商品’,还装什么清高玉女?”他钳住她挣扎的手腕。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落在张正远脸上。顾若雨浑身发抖,下午那瓶母亲“贴心”递来的矿泉水……是陷阱!“不是的!二哥……是我妈!是她害我!求你放我走!”泪水夺眶而出,她语无伦次地哀求。
“又是你妈?”张正远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熄灭,他冷笑,带着蚀骨的恨意俯身,“那就……别怪我!”滚烫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地落下,封住她所有的哭喊和辩解。
衣裙在狭小的空间里纷飞破碎。张正远盯着她绝望的泪眼,声音嘶哑而残酷:“记住这感觉!顾若雨,这是你们母女欠我的!从你妈和沈建飞他爸联手害死我父母那天起,你就该知道……这是你的报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