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神经质男人!
她进咖啡厅时,才发觉此时此刻与以往不同。
以往这咖啡厅很热闹,可此刻虽也不少人,但个个都是面色阴冷,戴着黑色墨镜,身着黑色西装。
不用问,这全是潘云浩的人。这咖啡厅,竟然是被他给清场了!
潘云浩正坐在最里面那张咖啡桌前,正笑吟吟望着她。
既来之则安之,现在再说退缩话,也是来不及了。
她深呼吸,缓步走到那张咖啡桌前,拉开椅子便在他面前坐下来。
“你没带保镖过来?”潘云浩语气惊讶,望门外,未见其他人进来。
“你以为你很可怕吗?”她挑眉说:“或许在别人眼里是有那么点儿厉害,不过我完全没把你放在眼里。来见你也根本不需要带什么保镖。上次若非是你用我朋友来威胁我,恐怕你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这番话字字锋芒。
潘云浩却不以为意,只稍稍抿了一口面前咖啡后说:“你还真是胆色过人哪!我潘云浩见过的女人,可以算得上是数不胜数,像你这般又貌美又胆大,而且拳脚功夫这么好的,还是头一个。比起运气的话,我的确不如陆云深先生呢!”
听起来像是赞美话,楚岁至却没丝毫喜悦。
他说话时,阴鸷目光时不时会扫过她面颊,令她头皮一阵阵发麻。
她抿着唇,不说话。
潘云浩却淡笑说:“我听说你还是医学研究生,不错,不错。”
“你找我来,该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些吧!”她皱眉,不耐烦开口。
“当然不是。”潘云浩轻笑:“这里咖啡不错,你既然把约见地点定在这里,一定是常来这儿了吧?”
楚岁至不知他用意,轻轻点头。
“这里环境不错,在这座城市,这条街道也算得上是极干净的了。说起街道,市政府也不知天天都在做什么,连城市卫生都搞不好!”他微抬下巴,俨然是一副高谈阔论姿态。
楚岁至却只盯着他,时不时冷笑,仿佛在看耍猴儿一般。
“你面前那杯咖啡已经快冷掉了,你为什么不喝?”潘云浩语气忽变,略显锐利,目光也陡然锋利。
她来时,他已经为她点好了咖啡。
此刻她盯着咖啡,紧锁眉头,面颊带着犹豫,却是迟迟不肯端起面前那杯咖啡来尝。
“你怕我在咖啡里下迷药?”潘云浩邪魅笑着说:“我的确很对你感兴趣,恨不得立刻把你丢到我的床上去。”他说话露骨,让楚岁至眉头皱的更紧,他又继续说下去:“可一来我忌惮陆先生,二来,对其他女人我或许会用这种简单粗暴方式,可对你的话,我想温柔一次。”
楚岁至愕然,总觉这男人有些神经质,他说什么“温柔一次”简直是有病。
她不善于隐藏情绪,心中这般想,厌恶情绪便当即在面颊上有所表露。
潘云浩阅人无数,自然看得出,却不以为意,伸手将她面前那杯咖啡夺走。
“我现在向你保证,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加害你,从这杯咖啡开始。”他言罢,仰头将咖啡一饮而尽,放下空杯子时,笑吟吟说:“你看,没有迷药,现在你总该相信我了吧?”
她抿唇,沉口气说:“您能别在发疯了么?”
“发疯?也对,一个男人在他所钦慕的女人面前,总会显得有些癫狂。这点就连我这号人物,也是不能避免,说来还真是尴尬。”他说至此,微笑变成狂笑。
在笑声中,楚岁至起身,木然说:“既然你找我来,只是为了说这些无聊的事,那我先走了。”
潘云浩此番才收住笑声,轻咳说:“请坐吧,现在我们开始聊正经事。”
她沉默,盯着潘云浩那面颊。他的确颜值很高,虽比起陆云深那神仙颜值有所不如,但放在人群中,也足以让人眼前一亮。他若不是癫狂自负神态时,也实在是让人讨厌不起来。
她决定再耐心一次,重新在椅子上坐下来。
潘云浩叫服务生重新端一杯咖啡过来,送到她面前去。
她不再犹豫,端起来抿一小口。
这家咖啡厅,还是老味道,十几年都没有变过。
潘云浩见她不再怀疑咖啡中有迷药,似是很高兴,笑容更甚。
“岁至。”他毫无征兆就突然间改了对她的称呼,实在是当之无愧的神经质,“你不要再保欧阳瀚了。这个人,我们势在必得。”
“势在必得是什么意思?”楚岁至端着咖啡杯,挑眉问:“你是要他么?你是要他的命!”
她语气已然颇为肃立。
“如今这件事,已经不是我一个人做得了主的。若是我能做主,莫说是欧阳瀚的命,就算你想要我这条命,我给你又有何妨了?”潘云浩摊掌耸肩,神色浮夸,“可现在,是我背后的老板,点名要他的命,我也没办法。”
楚岁至冷笑说:“上次你明明不愿意因为欧阳瀚开罪陆氏集团,所以才答应云深放了他。可现在你又说你老板要害欧阳瀚,你说谎可实在不怎么在行。”
语气极尽嘲讽。
可潘云浩依旧不以为意,叹口气说:“事情在变化。那天我前脚刚放了欧阳瀚,后脚就接到老板来电。在那通通话里,老板把我骂了个狗血喷头,并且叫我立刻灭口。所以,才会上演了那天的戏码。”
他所说戏码,自然是指楚岁至背负欧阳瀚在大庭广众之下狂奔那事。
楚岁至哼一声,不言语。
“我知道陆先生正在召集陆氏集团临时股东会,要改组董事会,把乐倾城从董事长位置上拉下来。”潘云浩又品一口咖啡,后说:“这件事不容易做到,这几日来,陆先生都在为这件事奔走,可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她不由心慌,发起临时股东会以及提议改组董事会的计划,尚未对外公开,面前这男人却已然是了如指掌。
“若陆先生有我老板支持,就一定可以成功。”他悠悠开口,开出条件。
“你老板是谁!”楚岁至森森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