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晴粒看到秦晴誏走到自己面前直接愣在了原地。
这个时间,京城CBD为了响应限电的新规,几栋高楼外立面的灯几乎已经熄完,发散的朦胧光源从四方洒在秦晴誏轮廓清晰的侧脸上,顾晴粒捕捉到他表情里的疲惫和不着痕迹的开心。
“哥哥今天路过,想着你也该下班了,就顺路过来接你,刚想给你打电话,正好你自己下来了。”
秦晴誏从车里拿出一条宽大的驼绒披肩,动作自然地将小朋友裹了进去:
“晚上有风,小心着凉。”
顾晴粒终于回过了神,扯了扯刚披到自己身上的披肩,尴尬地侧身向郑译介绍:
“郑律,这是我的——”
顾晴粒瞥眼看了看秦晴誏温柔又宠溺的样子,喉咙轻轻滚动,继续说到:
“哥哥。是我的哥哥。”
话说完,顾晴粒明显看出秦晴誏脸上划过一丝不悦,但好在他不是鲁莽的人,主动向郑译微笑、伸出右手。
郑译上前一步和秦晴誏礼貌地握了手:
“你好秦先生,我是晴粒的带教律师,華兰合伙人——郑译。”
在京城,几乎没有人不认识这位年少有为的秦董事长,更何况是華兰的员工——更是熟悉这位大Boss的前夫。
“你好郑律师。”
秦晴誏得体地问候对方,斜眼看到了郑译手里提着自家小朋友的包,便开口问道:
“郑律师是要——?”
同是男人,郑译当然看得出秦晴誏那无懈可击的得体背后暗藏敌意,意识到自己帮顾晴粒提包的举动在他眼里实属突兀,便将包递给他:
“本来想请加班的员工吃个晚餐,既然秦先生来接人,我就不好留晴粒了。”
郑译说这话时,不经意地看了眼停在国金中心大楼前漂亮的幻影。按理说,CBD门前这片广场是绝不允许进车的,想着秦晴誏自然是用了些“特权”才把车开到这里,根本没有久留的意思,便也识趣地目送他们离开。
时间已近深夜。
華兰律师事务所的大灯早已熄了,只深处透着点亮,高级合伙人办公室里,郑译没有下楼取车,而是回来开了瓶上好的红酒,醒好了,倒入两只高脚杯里,捏着杯柄递给坐在窗边看夜景的女人。
“有什么发现?”
那女人毫不吝啬地展示着自己的杨柳细腰,姿态妖娆地靠在沙发边上,将杯中红酒放在灯点下轻轻摇晃,看着色泽。
“这酒不错。”
说罢,趁着酒醒得刚好,女人抬起杯子,喝了少许。这时才肯回过脸,一双丹凤眼看着郑译,神韵勾魂。
“棒棒糖?”
“喏,就是这个。”
齐潇打开偷拍的那张照片,放大了拿给郑译。
“我问了他们的工作人员,他们只说是还没上市的试验品,多了一个字都不肯说,嘴巴严的嘞~”
齐潇又眯起眼眸,颇有深意:“如果是试验品,倒也不用组建一条这么完整的生产线,如此大规模的生产了。”
郑译拿过齐潇的手机,把图片转给了自己,只漫不经心拿过自己的酒杯,细细品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