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把李莲接下来的话噎住。

　　“锦锦是好孩子，应该得到幸福才对。”

　　江渔挑眉，“我家锦锦当然是孩子，我会照顾好，就不劳烦你记挂了。”

　　说完就要去牵顾斐然，再次被他躲过，江渔无奈。

　　*

　　楼下。

　　江渔把卡塞到顾锦锦手里。

　　“这是给锦锦的赔偿费。”

　　顾锦锦推掉卡，她不敢要，“我不要。”

　　江渔蹲下来，伸出手指轻刮女儿鼻子，声音里满是宠溺，“这是锦锦应得的。”

　　“下次别人欺负你，就狠狠打回去，你不狠点，别人只会得寸进尺。”

　　顾锦锦不解地点点头。

　　这温馨的画面，顾斐然有好几年没见过，一时竟失了神。

　　楼上。

　　李莲靠在五楼围栏边。

　　她目光盯着下面三人，手里攥紧手机。

　　“查查江渔最近接触过什么人，我可不信一个人能一夜之间大变样，不排除背后有人。”

　　“江渔包养的男人，找到了吗？”

　　“蠢货！再给两天时间，找不到就从南城消失。”

　　挂了电话，李莲深吸一口气。

　　“江渔，既然你没用了，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

　　“阿然，你是不是信我了？”

　　女儿在副驾驶睡着，江渔问出这话。

　　顾斐然坐在江渔旁边，偏头看窗外。

　　江渔一愣，“不信我那你刚才还维护我。”

　　“江渔，别往脸上贴金。”顾斐然神色淡然，“那你觉得我该如何说，说你确实这样，我早该离婚？”

　　“这可不行。”江渔反驳。

　　“因为你还是顾家人，说话做事都是代表顾家的脸面。”

　　“你对锦锦如何，我是否和你离婚，也只是我们的家事，外人无权置喙。”

　　“家丑不可外扬，锦锦还小，我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大，影响她未来的生活，你真为她好，就早点签了离婚协议。”

　　听到这些话，江渔愣住。

　　她想起早些年前的事。

　　“阿然，你还记得我向你告白的那个时候，你是如何拒绝我的吗？”

　　见顾斐然没反应，她继续说，“当时你问我，未来有什么计划。”

　　“我说我的计划是能够全世界旅游，买一栋喜欢的房子，攒够钱退休。”

　　“想起来也是好笑，你就用我的计划没有你来拒绝我。”

　　顾斐然很清楚记得，当时对江渔的感情并不深，不想耽误她。

　　“你真的以为，拿出以前的回忆，就能掩盖自己犯下的错误？”顾斐然声音低沉而冷漠，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她，试图透过她的皮囊，审视过往的江渔，“这是最后的机会。”

　　有那么一瞬间，顾斐然真信了。

　　在她期盼的眼神下，他竟做不到狠下心。

　　得到顾斐然的松口，江渔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前进一大步。

　　“阿然，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

　　江渔伸手去勾顾斐然的手。

　　想牵。

　　一如既往，江渔没牵到。

　　“切，现在的我嗤之以鼻，以后的我你高攀不起。”江渔轻声嘟囔着。

　　想起什么，她问：“我才回来不久，不知道小谨和小哲过得如何？”

　　顾斐然看着窗外，只要江渔能一直演下去，他不介意陪着。

　　“小谨出国了，至于小哲，我把地址给你，你自己去看。”

　　在听到这话后，司机透过后视镜去看江渔。

　　他摇摇头。

　　恐怕又是一场恶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