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 江谬听她说心事
纪诗予在哭,脑袋枕在枕头上,“我这么恶心,肮脏,卑劣,你怎么还敢靠上来。”
蝴蝶骨在颤抖,眼泪在咬紧牙关的挣扎里流了下来。
她握紧江谬的手放在眉间祈祷!
和江谬的眼神对视。
江谬只是安静的听,不反驳,不接话,只是抱着她给予她温柔坚韧的力量。
看着她的眼泪泡泡从鼻尖流下来,
江谬也觉得疼,肚子咕涌着,听着都觉得疼。
好疼啊!
纪诗予继续倾诉,她只是需要个说话的人,不需要江谬越过安全的心理边界去说任何,她可以很安心的对着江谬说心事:“江谬,我不在乎,我不在意。其实爱不爱不重要,有没有存在感不重要。不公平也可以,反正我只是个女孩子。可是他出现了,他陪我,他带给我温暖,我以为我们可以维持一段很好的关系。可是没有人引导我,没有人告诉我怎么和爱的人相处。”
爱的人,爱的人。
江谬听她说心事。
听她说,自己没出现的时间点,对她很好的人。
可惜,那个人,纪诗予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见到了!
江谬觉察到只是抱着纪诗予就安心,至于她诉说的思念,不过是一段无法回报的恩情。
她始终带着还债的心思去爱一个人,至于心底的安心成了她一段时间的安心。
可是现在她的底气是江谬,她的底气是自己,她是她的利剑,而他是她的铠甲。
最后俩人抱着睡着了,早上7点江谬要去公司和有地方势力的小公司谈收购案。
财务总监把数据传了回来,对方拆借,贷了5789万,担保人消失了。
凌晨三点醒来一次,凌晨五点身体出汗,早上7点醒来脑子发懵。
再躺回去,睡了一觉,醒来已经早上11点。
纪诗予坐在床上自言自语:“真晦气,做了一晚上噩梦!”
没睡醒,头疼,眼睛花。
反应迟钝,呼吸都疼,后背发凉。
打个喷嚏有点儿感冒!
纪诗予在线上问诊后买了点药送到家里。
吃了药,睡了一觉,再醒来已经下午三点了。
阿姨给她做好饭,收拾干净屋子就回家了。
她一个人坐在家里吃完饭,看到微信上覃聿找她。
覃聿写了稿子给宫浮生说还没收到回信,想让她先看看。
点开群聊,先看到小谷雨的小作文。
笔记本有点短路,发出呼呼的声音。
小谷雨也在群里,他写了棉花娃娃的自我读白:
齐司礼:人去给我拿衣服,拿回来说衣服质量不好,贴贴没做好,内衬也不是纯棉的,没有之前的好,她把衣服退了,重新买了上次那一家。
我不明白我一个棉花穿什么衣服?
人在我身上投射了太多情感,她应该多对自己好一点!
棉花是不会感受到冷的,她应该多给自己买衣服。
小已经:棉花娃娃是很重要的陪伴,我给你再下一套衣服。
这时,一只小花猫的头像上线了。
发了一大段话:
写小说的话尽量不要写社会隐形群体的优越感,市面上写的好的作者很少,好多小孩子包括我在内其实没见过真正的有钱人或者有钱+文化的人,也没见过那种透着百年的贵族气质的人。
一般见到的都是那种要么有点装,又端着,要么没文化的土味儿暴发户,最大的爱好就是买点自己也不认识的艺术品装个门面。
去写小人物的内心,去写外卖小哥的挣扎。
去写小镇做题家的困境,去透过普通人去写生活的苦。
霸道总裁文真的不建议你写,除非你身边真的有,有的坐着的霸道总裁文,高定西装一套三万,霸总吃了碗麻辣烫结束了今天的一天。
有情商说你接地气,不客气就说,你写的不符合人设。
附带一条短视频,
视频号叫:「世界第一最爱你」
“去凝视普通人的脸,让写作扎根在真实的土壤上。”
覃聿刷完进度条,又看了一遍。
打开笔记本把之前写的稿子都删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