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
温采青听完金盏讲述镇长来访的经过,看着面前自己爱的发狂的男人惊的不知说什么才好,
“唉,难道你真的不知道人家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金盏看了看妻子,摇了摇头。
“你这个书呆子啊!”温采青又气又笑地用手指戳着金盏的脑壳,“人家镇长让你给他孩子在公司安排个事情做,你看有个什么闲差就安排下得了呗,还得要写信给黄之侨?”
“对啊,黄之侨也有股份的呀,怎么也得征求下人家的意见嘛!”
“这点小事也得征求他的意见?我看你是成心想得罪镇长。”
“我怎么就得罪镇长了呢?”
温采青听了金盏的话,真有想把他脑壳打开来看看里面都装些什么的冲动,还是忍住怒气,尽量用和缓的语调问道:
“我问你,写信和打电话哪个快?”
“肯定打电话快啊!“
金盏直拍脑门,
“哦,我知道了,瞧我这死脑筋,我明天就给黄之侨打电话,”
看着自己那书生气息浓郁的男人,温采青真是实在没办法真的生气,
“不过呢,人家金镇长说的也对哈,装个电话是挺方便的,但是这也不少钱呢。”
“这批学生的学费收上来不就可以了嘛,还是在公司装一个吧,这样有什么事也方便不是?”
听了妻的话,金盏重重地点了点头,唉,自己最近真的忙晕了,脑子都不好使了。
“瞧你那傻样,”
看妻嘲笑自己傻,金盏也不气,直接扑上去把妻放倒在床,……
“哐---哐---哐----,”
“金盏兄弟在家吗?金盏兄弟,金盏兄弟,”
夫妻二人听得大门发出这沉闷的敲门声,奇怪的很,这大晚上的,金盏也没有什么兄弟呀,会是谁呢?
温采青推开趴在自己身上的金盏,催促他去开门,
……
立在大门口的莫梧桐已看清来人是副镇长石观正,最有实力的镇长接班人,但就是入不了金旺山镇长的法眼,
已从冬眠期醒来的柳树、香椿和石榴也都在心里猜想,这副镇长来找他们主人何事?这可是从来不登他们主人家门的人呀!
“柳树大哥,你说这副镇长来干嘛?”梧桐向柳树发信号,
“不知道啊,今天早上镇长还登门了呢?”柳树摇摆着已经开始发芽的柳枝回应,
“什么,镇长也登门了,”梧桐惊讶,
“对呀,让主人在公司给她女儿安排个工作。”香椿大姐无精打采地回答,
“咦,怎么你们知道,我却不知道,”梧桐不解,
“你这冬眠期才醒多大一会儿,我和柳树大哥早就醒了,就你和石磂大姐醒的最慢了。”香椿大姐讨好似的看着柳树发着信号,
“石榴大姐还没醒嘛?”梧桐看向石榴大姐,
“估计快了,”
待大家都醒来,这个院子又开始热闹啦,梧桐满心欢喜,又开始摇摆着自己已经开始苏醒的枝干晃动起来,
“梧桐,你这跳的什么舞啊!”香椿看着可爱的梧桐问道,
“香椿大姐,我这叫自由摇摆,想怎么摇就怎么摇,你也来摇一摇,很爽的。”
看着梧桐开心的样子,一直沉默的柳树发言了,“梧桐,先别傻乐,你能看见屋内,还不赶紧看看屋内什么情况?”
收到柳树大哥的信号,梧桐连忙停止了摇摆,专注屋内。
……
“唉,这石砚正副镇长想让他刚毕业的四弟石观力到主人的公司工作,又同时把自己十三岁的女儿石芙蓉放到主人那学英语,”
梧桐跟大家伙汇报她看到和听到的情况,对人情世故不太善长的金盏肯定又得挠头了。
看着金盏夫妻二人陪着石砚正走出屋门,这石砚正足足比金盏高出半个头,长的膀大腰圆,方方正正的国字脸,一直满脸带笑和金盏说着话,不知为何走到水井旁便停下了,问道:
“金盏兄弟,你们家还没通自来水吗?镇上早就通了啊!”
“哦,我们之前没在镇上住,通自来水的时候我们家没人,所以就一直也没通。”
“这怎么行呢,全镇上都通了,唯独你金老师家的不通,这是我们镇上的工作没做好啊,我明天就让他们来通。”
“不打紧,不打紧,这水井里压出来的地下水挺好的,又甜又好喝,”
温采青直拽金盏的衣袖,但金盏不解其意,
“是嘛,我这都好久没喝过咱这水井里打上来的水了,还真是挺想念的,来,金盏兄弟,帮我压上来点,我也尝尝,”
看着左胳膊上绑着绷带缠着白色纱布的石砚正,那脸上的表情是真的想喝一口这水井里的水,金盏便连忙走到水井边给压水,
石砚正也不客气,直接蹲下用嘴着接着流出来的水便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喝完直接抬起那条没绑绷带的胳膊用袖子擦了擦嘴,赞叹道:“真是好喝啊,又凉,又甜,又解渴。”
“金盏兄弟,那就这样,这水井呢你想用就继续用,这自来水该通还是得通,明天我就安排。”
夫妻二人对着石观正一通感谢,
“你们两口子不用谢我,这都是我份内的事,倒是我求你们的事,是真的该我好好谢谢你们。”
看着三人互相寒喧着走出了院子,梧桐分明地发现石砚正的后面跟着一个男人,一个已经死去的男人,一直跟着石砚正回了家,……
金盏夫妻二人相携着进了屋,
“他女儿跟着你学英语没问题,人家说了学费该多少是多少,人家交,可他的弟弟咋安排?”
“明天我打电话一并问黄之侨,”
“又问人家,”温采青使劲拍了金盏的肩膀一下生气地说道,
“你就把镇长的女儿金飞燕和副镇长的弟弟石观力都安排去接待报名的学生和家长,那些让优惠的让照顾的都让他们去弄,你只负责上课。得罪人的让他们去干。”
“哟,我家采青这么厉害,”金盏看着妻笑着说道,“我看行,这以后你就是我的军师了啊!”
“少在那笑话我,我哪里是什么军师啊,是你太笨,”
……
‘这镇长的女儿金飞燕,是个好吃懒做的大小姐,副镇长的弟弟石观力看上去倒是比较憨厚老实,金盏啊,你可得想好了,好好做事还好说,不好好干的辞退了的话,那镇长和副镇长的脸色估计就不会那么好看了。’
梧桐在心里担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