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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留你到多久 叶沐芸 7345 2024-11-13 02:31

  18

  并非所有的心里话,陈水灵对小海都去沟通和分享,有些感觉不是错觉,一个人对他人的嫌弃和敷衍,纵然是个微表情,也能让感情细腻的当事人倍感冷落,何况这个当事人是陈水灵离异的母亲和她异父同母的小弟石小羽。

  陈水灵那离异的母亲,从水灵记事起,就遭到家人一致的排斥。

  水灵的母亲柳芝年轻时,家境不好,20岁就嫁给了家境殷实的水灵的老爹。水灵她母亲却不安分过日子,在水灵她哥哥七岁、水灵四岁的时候红杏出墙,名声很不好。

  柳芝偶尔也会去幼儿园看水灵,给水灵买好吃的,也有她哥哥的份儿,正巧被放学后去幼儿园接她的哥哥,撞见了。

  水灵的哥哥当着他妈妈的面把吃的东西摔在了地上,拉着哭闹的水灵就走。陈水灵不干。不放心她哥哥来接水灵的奶奶,正赶上了这个茬,抱着水灵追赶着水灵的妈妈,骂了半条街。在陈水灵的幼小记忆里,奶奶从来都是对她妈妈笑的,奶奶这水火两重天的变化,着实让水灵吓得不轻,她只听明白哥哥和奶奶说的一句话,她妈宁可给别人当后妈,不要她和哥哥了。她才不相信呢,要不她妈来看她干啥?以后她妈再来看她,她陪着很大的小心对两个人的见面守口如瓶,她对母亲的记忆就是这样点滴维系着。

  渐渐长大了,母女虽然谈不上太太深的感情。但水灵对母亲还是有好感的。虽然来往不多,陈水灵对母亲的生活现状多少知道了解一点。母亲的继子年少气盛,随同学去河里游泳遇难了。柳芝又生了儿子小羽。小羽八岁时他的父亲得了脑梗,虽然抢救过来能行走,也算是半个废人了。

  陈水灵结婚后几天,应她母亲柳芝的要求,柳芝带着8岁的小羽,初次登临水灵家的门。也是仅有的一次。柳芝给水灵带来了3000块钱的彩礼钱。知道她家有个病人,这钱水灵怎么能收呢?中途小海回家,碍于面子,礼节上客套了几句,并没有随着水灵叫妈妈,叫了声阿姨,小海就借口离开了。水灵虽然有留客吃饭,但母亲执意不从。水灵只能打的,找了个饭馆儿陪母亲和小羽吃了顿饭。

  每年水灵和母亲、小弟的联系也不过是请她们吃几顿饭而已。这种情况在小羽14岁以后,小羽却不干了,这都是拜小海的所赐。

  正月十五看花灯,一家人在灯会上相遇,小羽热情的叫着姐和姐夫,小海笑了笑,话茬都没接,甜甜手拉着小海就往前走,小海索性就随着甜甜离开了,然后抱起甜甜消失在观花灯人流里了。

  尽失颜面的陈水灵,回到了家甩着脸子质问小海:“你什么意思吗?打个招呼你不会吗?怕人穷粘着你了是吧?”

  小海不阴不阳的笑着说:“我怕什么,再穷有社区和民政局操心,用不着我来救济。活了一把年纪,认亲也不该从我们这儿开始!找你哥呀,你咋不问问你嫂子是什么态度?”

  陈水灵一时气的说不上话来,但凡她嫂子秦丽热心,早过问她母亲的事儿了。从小海口中得知水灵母亲登门的事情,秦丽当着小海的面对水灵说:“水灵,你让她来干啥啊?当母亲做到这份上了,还有心情登孩子家的门吗?来安慰自己的吗!”

  就算她哥和她嫂子对母亲心里排斥不接受,但她陈水灵心里有母亲,而自己准备相伴终生的伴侣,岂能同她哥嫂一个鼻孔出气的道理。说到底是怕水灵陷入了现在娘家的穷泥潭里罢了。

  水灵今天出门接到的电话就是她母亲柳芝打来的。所以她也不用告知老公有个商量了。

  当陈水灵来到了工作单位,看到母亲正坐在中华保险的大楼西侧,街边的街景绿荫下的长椅上坐着等自己。

  陈水灵对母亲最好的印象是她上高中时期,那时的柳芝眉目生辉,穿着虽不时髦时尚,但也整洁淡雅脱俗。十七年的光阴,母亲的身材已经开始走样了,眼光也暗淡无神了,甚至那么一个爱干净整洁的人,水蓝布衫的外搭有点皱巴不说,脖领和袖口上的污渍已是清晰可见了,她还拿着身上穿呢!是为了给水灵看的吗?以水灵对柳芝的熟悉,这不是身上多几件换洗的衣服就能改变的。

  母亲找上门的事情,这是第二次,第一次是她带着小羽登自己家的家门儿;这一次她独自一个人,找到自己单位来。这个不轻易找人诉苦的女人,一定是遇见了难以应付的事了,一定是和小羽有关。自从年前小羽他爹撒手人寰。这孩子脾气是越来越犟了。今年中考完,就和几个小伙伴忙着找活打短工,定是在外面惹是生非了。

  水灵来到柳芝身边叫着说:“妈!”水灵挨着柳芝坐下,问道:“妈、找我有什么事儿啊?”

  柳芝见到水灵话没有说出口,声音先哽咽了,说:“水灵,小羽太不听话了,昨天和我怄气,昨晚一夜没有回来,打电话也不接,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

  水灵问:“因为啥和你怄气呀?”

  柳芝说:“你石叔叔不是不在了也大半年了吗?我们对面小区的孙叔叔我们两个人谈得来,他也托媒人问过我了。人家条件也不错,家里的情况大家都知根知底儿,我就同意了。昨天人家到家里去了,小羽就把房子里的花盆砸到了客厅里。然后我去敲门问他,他插上房门儿,不理我就算了,竟一脚踹在房门上。我生气就送孙叔叔出去了一阵儿。回来就不见小羽的影子了。打电话也不接,一夜都没有回,不知道是不是离家出走了。”柳芝害怕水灵不信她打过电话,让她看电话信息。

  水灵从随身包中拿出手机给小羽拨电话电话,无人接听。

  有人总结,亲情有时也是靠金钱财力砸出来的。为了弥补小海带给小羽的冷落感,水灵也这样向小羽砸过。中考过后,水灵从单位奖励中抽中的价值3000元的小米手机只在当天试了试手,手机就送给了小羽。听妈妈说小羽开心的不得了,这才是几天的事儿啊!

  水灵正准备给小羽发信息,小羽的电话拨了回来。

  小羽说:“姐,你打电话了吗?”

  水灵说:“打了呀,你现在在哪儿?”

  小羽说:“我在家呀!”

  水灵对柳芝说:“他现在在家!”然后对小羽说:“行,你在家等着我和妈,我待会儿到你家。”

  小羽说:“来我家干嘛?我家有什么好看的?”

  陈水灵说:“你家现在又没有外人,我不能去吗?”

  小羽说:“行,你要来就来呗。”

  陈水灵领着母亲去打的,顺路进了沿街的水果商铺,买了几样水果,两个人坐上车。

  水灵问:“妈,小羽他们职高的录取通知书下来了没有?什么时候开学?”

  柳芝说:“开什么学,他不想上了。”

  水灵问:“不想上干嘛?去打工吗?他才多大呀,就想着去打工?”

  柳芝说:“今年16岁了,不小了,我16岁也是找饭馆给人家打工了。”

  水灵笑着说:“您咋让他和你比呀?”水灵突然话题一转问:“妈,你折子上还有多少存钱呀?”

  柳芝犹豫了一下说:“二万九。”

  柳芝现在退休工资1500元。以前家中有病人,就算小羽她爹去世,有单位给补贴的,家中能存这么多钱,以实属不易,总比一分不剩还欠债强吧。

  水灵笑着说:“不错,这么多呀!妈,把这钱给我,我劝小羽去上学。再上两年,学什么不重要,再大点儿,自己能拿的主意更多点,总比现在就走上社会,让你天天担心遇到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学坏了。真要这样,有钱也买不到后悔药了。”

  柳芝听了水灵这么说,一点儿没犹豫的说:“行。”柳芝打开随身包,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水灵。水灵想说又不办事儿,带着存钱的银行卡干嘛?想想昨晚小羽不是一夜没回吗?她妈估计在家中盘账了。

  柳芝的家住多层2楼。水灵随母亲进了家门,小羽正站在阳台边小修和擦拭自己的山地自行车。这山地赛车也上千元了,是去年水灵送小羽的。估计这车儿从没在外停放过,被小羽爱护的依然完好如新。

  柳芝的家70多平米,房子南北通透,还算明亮。客厅电视还是笨重的大屁股电视。客厅里几件家具虽有些掉漆色,但都是红木家具。说明母亲早些年的生活还算宽裕。怪不得水灵上高中时,母亲塞给她的小钱儿,出手从来都不含糊。

  卫生间的墙外的洗手池边儿,老旧的洗衣机桶里搭了一堆没洗的穿过的衣物。家中就两个人,要洗的衣服还攒这么多?她母亲天天都在忙些啥呀?不用伺候病人,终于自由了,可以一门心思的只顾和人家谈情说爱了吗?还是长年累月的陪病人,惰性都养出来了,洁癖也被治愈了?

  柳芝忙着给水灵倒茶水,水灵摇头,说不渴。凉茶壶兑过热水的凉白开,还不够她母亲柳芝喝的。柳芝喝完水,又忙着掂着电热水壶去接水,壶盖还是掉的。

  水灵问:“妈,这还能用吗?”

  柳芝说:“还能跳闸,平时不常用。我都用气儿烧水,行,我去用水壶烧水吧。”

  柳芝放下热水壶去厨房烧开水,同时在厨房里开始洗洗涮涮。

  在忙自己手头活的小羽看水灵朝着自己走来,站着对水灵说:“姐,门边我的房间有饮料,渴了,你自己拿。”

  水灵心想,小羽听说她要来才去商店买的吗?干嘛放在自己屋里呀?水灵不客气的说:“我不渴,妈妈渴了,你咋不给她让让呀?”

  小羽低着头不好意思的说:“她不喝饮料,嫌影响造血功能,嫌我乱花钱。”

  水灵听小羽说话,她很难想象他昨日砸花盆的样子。水灵笑着问,说:“听妈说你不想去职高上学了,为什么呀?”

  小羽说:“学不学都行,反正学完也是找活干,现在找活干不行吗?”

  水灵说:“听妈说,你们几个小伙伴儿已经开始找活干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找活干不是像你们这样的论心情。你现在才16岁,还有点小,只剩几年上学学习的好机会,你干嘛要错过呀?家里的银行卡妈给我了,学校住宿和学费国家全免,吃饭的钱不图奢侈,差不多够用了。寒暑假你想找找活打短工,有的是机会,再上两年学,以后再找工作,干起来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了!你现在这么早就急着挣钱干嘛?你这么小,人家用工单位能让你干啥?能给你发多少钱啊?你挣钱的心这么心切,再被别有用心的人骗了,利用了,这不是要妈妈的命吗?”

  小羽笑着说:“谁来骗我,敢骗我不弄死他!”

  水灵立刻变了脸,说:“住口!弄死谁啊?多大的事让人家付出生命的代价呀?你当是玩游戏的吗?人人都学你为自己伸张正义,还有人敢出门吗?”

  水灵侧脸看了一眼厨房里的母亲,对小羽说:“从家庭矛盾上说,当初我妈妈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不要了我爹、大哥,我如果学大哥,不原谅母亲,我能认识你这样又可爱又帅气的小弟吗?”

  小羽笑了笑说:“我只是这样说说而已。”

  水灵看小羽心情缓和了就问:“那你准备不准备上学啦?”

  小羽笑着说:“你说上就上吧!”

  水灵笑着说:“说好啦,先上学,等你毕业姐亲自帮你挑工作,一定比你现在找活挣的钱多。”

  小羽笑着说:“你能帮我找啥活?”

  水灵说:“那你想干啥嘛?说几个看看。”

  小羽说:“想干的多了,当个厨师吧,修个车,开个车都行,到时候再说吧。”

  水灵笑着说:“行,想当厨师,到时候让你姐夫帮你找个师傅亲自带你。”话才说出口,水灵就开始后悔了。果然小羽的情绪一落千丈,闷声的说:“你过好你自己行了,操这么多心干嘛?”

  水灵笑着说:“听妈说,妈谈了个对象你气不打一处来,你昨天砸花盆给人脸色看了是吧?”

  小羽心里的懊恼情绪又被撩了出来,嘴里不解恨的骂着说:“老壳子,咋不死完呀!看不明白来错地方了吗?看不明白我不砸着让他看明白,还等着他们睡死过去、回过味儿来再分开呀?”

  水灵听着顿时心惊肉跳,水灵眼里的这个小孩儿,经过家里的一场变故,虽然有时说话有点幼稚,但已经开始蜕变成了一个敢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水灵不清楚小羽话里的他们包不包括她母亲,还是她母亲谈情说爱的人不只是一人,这样的问题可不简单了。

  水灵勉强的笑着说:“那也不能砸东西出气呀?你不同意可以好好的跟和妈说说呀。”

  小羽说:“咋说?天天嘴里唱的是梨花白、春带雨、此心只为一人去,道他君王情也痴;住在2楼,拿把钥匙都能去开对面的门!看个电视,莫名其妙的就陪着人家掉渣眼泪了。让我说她,我能说明白吗?”

  经过小羽这么一提醒,水灵心里顿时就像打翻了五味瓶,是啊,让一个16岁的孩子能说服母亲什么?自己见母亲的天数屈指可数,除了疑惑她穿衣服比以前随意点,在自己面前,柳芝的行为和说话,水灵没有看出什么不妥啊?也许人专注地完成一件迫在眉睫的事时,潜意识中警醒着自己不要出差错,柳芝面对水灵大概就是这种状态,一旦让她精神放松,沉浸在自己的痴迷妄想的小天地里,才会别有洞天了吧。

  看着柳芝提着水壶从厨房出来,水灵安慰着小羽说:“你放心,我和她谈谈看。”

  水灵路过电视机前,打开了电视,然后往小羽的卧室进,进到卧室虽没有细看,大致感觉还不乱,她从书桌边的饮料箱中拿出了两瓶饮料,从房间出来,在洗手池上用水冲过走回沙发,把一瓶饮料放在茶几上,对正在往凉凉茶壶中冲开水的柳芝说:“妈,开水热,你喝这个,喝饮料吧。”

  柳芝笑着说:“行!”然后移身从电视柜有落差的台柜上,揭开茶盘上中摆放热水瓶的壶盖儿,开始灌开水。

  水灵看着柳芝忙完,打开手中的饮料瓶的盖子儿,递给了她妈。柳芝挨着水灵坐在沙发上,伸手从茶几底座的茶盘上拿出自己的喝水杯,往杯中倒杯饮料,开始端着杯子喝,同时问着:“水灵,你不喝吗?”

  水灵笑着说:“我不渴!”水灵站起身,掂起进门放在餐桌上的一兜水果,去厨房清洗装盘儿。

  小羽也收了手中的活儿,洗了手去自己的卧室,拿出手机,坐在餐桌前开始玩手机。

  水灵端着清洗过的油桃和荔枝,从厨房出来,站在小羽面前让着,小羽不好意思的拿了一个油桃,也不多说话。水灵端着水果盘放在了茶几上,挨着柳芝坐下。

  柳芝拿着遥控转换频道播放的电视节目,估计和小羽的矛盾还没得到缓解,心绪仍难以专注到电视节目中。

  水灵叫着妈让她吃水果。柳芝笑着对水灵说:“水灵,你也吃吧!”话音落眼圈儿却湿润了。

  水灵知道自己是第一次登她妈家的大门儿,柳芝心里定然是百感交集。水灵儿为她妈打着圆场说:“妈,我听小羽说,你看电视动不动就被电视里忽悠哭了,真的吗?”

  柳芝勉强的笑了笑说:“看着人家难受,想想自己也不行,就忍不住掉眼泪了。”

  水灵说:“妈,您咋不行了?”

  柳芝说:“行啥,一辈子也没啥炫耀的,靠山山倒,没让你嫌弃,妈心里总算有点安慰了。”这感悟咋和周雅玲如出一辙呀!水灵说:“妈,一家不知一家人的事儿,你希望向别人炫耀的,说不定正是人家难过的事儿呢!”

  柳芝听着笑了。水灵说:“妈,你也别怪小羽砸花盆给你们脸子看。我们年轻人谈情说爱,以你们的经验也有棒打鸳鸯的。反过来,我们这些当子女的看着父母,把后半生的幸福托付给一个我们也不熟悉的人,也有担心呀!你们经历的事儿比我们多,错付了后半生遇到了不对的人,也许你们能想得开,但不能给你们后半生带来幸福,也是让我们很掉面子的事儿啊。虽说少来夫妻老来伴儿,你们上了年纪的人,都是难艰苦日子走过来的人,日常开销用费肯定不马虎,平常人也要过柴米油盐的日子,你以为人家就不会要求你了吗?人家子女也都是善茬吗?所以妈,千万不要被眼前几句能谈得来的话,产生了错觉就迷惑了。若再遇到的是一个不正经的人,你不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吗?就算两个人能作伴搭伙过日子,年纪大了说不定哪天就需要人照顾了,也可能被照顾的人是你!不嫌弃人的那是撞大运了。这些年你照顾石叔叔。,难道你心里就没有感触吗?所以您和孙叔叔能谈得来的,我是不反对你们出去玩儿,在外面谈天散散心可以。不过石叔叔留下的这个家虽然也有你的份儿,可小羽觉得这个家是他唯一的依靠,不是谁想占有就能占有的!以后无论小羽在不在家,不要随随便便的领男人来家里坐了,坐一会儿都不行?妈,您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呀?”

  水灵这样问着她妈妈,但她那套人年纪大了,需要人照顾的话,她清楚,说的都是屁话,事情哪有这么绝对呀,再婚20年携手共度夕阳人生的老一辈们,有比她们年轻人的婚姻都要持久的。久病床前还无孝子呢,嫌弃不嫌弃的话真要较起真儿来,人生还有多少追求的幸福和希望可言。但既然是阻挠她妈妈随心所欲的去谈情说爱,不这样泼冷水还能如何泼啊?

  柳芝盯着水灵突然笑着说:“水灵,多学点儿,真的好,妈要是有你这么多心眼儿,说不定我捏着鼻子也和你爹过到现在了。”

  水灵“扑哧”的笑了,说:“什么呀!妈,我老爹就是被你淘汰出局的人。妈,咱不能现在心里不得意,看谁都觉得是很不错的人。如果你现在的心情是这样,你最好不要现在找什么伴不伴儿了。你还不如去街上找那些跳广场舞的大爷大妈锻炼锻炼身体,去散散心呢。想想你还有什么想干没有干的事儿啊?把幸福总寄托在别人身上,总会有失望的时候。既然有靠山山倒的想法,别总想着走什么捷径让自己翻身解放,自己充实自己不行吗?自己心里充实了,精神状态也会好起来,心里才不会想什么都失落吧!妈,你会不会跳广场舞啊?”

  柳芝笑着摇了摇头,水灵顿时来了兴趣说:“我教你最简单的。”水灵拿出手机找了首简单的广场舞的曲子。

  小羽笑着站起来,把茶几挪了地儿,随手静音了电视。

  水灵拉着柳芝就开始教,没跳几步,柳芝笑着摇摇手说:“不行不行,我笨死了。”无奈水灵要坚持,水灵也看明白了,她妈妈不是不会跳,显然是以前没有心情去跳,跳的少。另外今天事发又突然,当着女儿儿子的面,一时也放不开脚步。妈妈应该是有舞蹈基础的,要不她口中吟唱的梨花白,不走两步、抬起个兰花指儿,如何让自己荡气回肠,自我陶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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