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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个人为了生活所累,除了工作就剩睡觉了,又视同工作14、 15个小时,加上回家奔波的一点时间,除去残余白昼的时间是入眠休息,那他人生的乐趣还能有什么呢?如果真有人愿意享受这样子的生活,没人说他是生活中的另类才怪呢!虽然珍珠算不上这一类的人,但她感觉到了自己这样生活的状态了。
最近珍珠遇到了一位客人和秦月年龄相仿,是个舞蹈老师,她和闺蜜一起租了市工人文化宫3楼大A间的排练大厅,专为成年人开设了褒奖人生的舞蹈课堂。珍珠架不住这位舞蹈老师的热情相邀,就随她去舞蹈课堂初示了一下锋芒。这还是小学年龄段,让珍珠打下的一点舞蹈功底,但比同课堂上一些仅有广场舞底子的同学,珍珠已经属于佼佼者了。也许人生真的需要有一种舞台方式,进行表达和抒发通往一种境界,当耳畔隐隐传来,西游记的一首曲子,人真的可以情志飞扬,桃李芳菲,梨花笑,怎比我雨润红姿娇!能沉淀在酣畅心意的人间仙境了。
记得也是在工人文化宫,2005年市文联主办的新年元旦联欢晚会。主办单位从市属各企业单位挑选的表演节目中,梅花唱的歌《天路》,梅花、素兰、刘煜等人跳的几支经典的民族舞蹈汇编节目。就是被选中的单位参赛表演节目。
秦月当时带着珍珠来看节目,笑着对珍珠说:“这三个人还跳着我们班的保留节目呢!”
可想而知,梅花那时已是学校的网红级人物了,只是那时没有网络给人认识罢了。怪不得梅花自我感觉是那么的好。近10年的时间,单看刘煜现在的暮气沉沉的样子,同当年舞台上热情洋溢的形象比,已是判若两人了。
也许一旦打破铁饭碗,步入打工人的行列,人会更清楚的认识到现实世界很需要经济实力的支撑,渐渐的就不愿浪费与此无关的时间经历了。她姚珍珠也是真正步入社会的那一天起,渐渐开始和社会各个组织脱节的人。
打工人身处的工作环境不一样,知足常乐的人生情怀一定会不一样的。只有那些真正的大企业单位才会肯投入和花精力,追求一种企业文化,不仅能给员工发放很好的福利,还能对自己的员工常撒一些精神的食粮。而自己这一类的人的处境,老板能发一顿员工餐,能组织个本地一日游,已是老板能有的最高境界了。(毕竟老板还担心万一精神食粮发放不当,惹出乱子、得不偿失呢。)
我们的父辈们从工作岗位退下来以后,仍能发扬光大集体主义精神,令广场舞风靡现实生活的每一个角角落落,何况现在的交通网络信息这么发达,我们年轻人难道还不如老一辈,找不到工作之余,充实自己的好地方和好方法了吗?
当珍珠被自己的客户带到了褒奖人生的舞台课堂,她承认自己以前的生存状态,堪比残余白昼的时间入眠休息的另一类人了。
至少多出来晒晒太阳,能找到一一点点生活的乐趣,才叫做生活的更充实吧。
珍珠给刘煜打电话来接自己,除了想见见他,就是想让刘煜重拾一下舞台的记忆,看他会不会有诧异。
而当刘煜开车来接到珍珠。却对珍珠说句特煞风景的话,刘煜说:“珍珠,我想和你商量一下,我老婆现在正和我闹离婚,我不想刺激她,我俩最近尽量少联系,你看行不行?”
珍珠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儿,听他一口一个老婆的叫着,那在刘煜的眼里自己算什么呀?珍珠说:“少联系了,你就能保证你老婆不再和你闹离婚了吗?”
刘煜笑着说:“这已不是我想不想离的问题了!我不仅愧对我老婆,也很愧对你!我不能和你随心所欲的在一起,你不觉得很扫兴吗?你给我留点时间吧,等我处理完问题再说。”
珍珠笑着说:“那今晚我们还约不约会了?”
刘煜笑着说:“我想啊,但我老婆知道了不废了,我才怪呢!”
珍珠再次听到刘煜一口一个老婆的叫着,心里一阵子醋意大发,听秦月说刘煜骨子里犟的很,但听他说出口的话,分明是个很怕老婆的主,既然如此又何苦出来浪啊!珍珠努力的说服着自己不要闹情绪,也许刘煜是对的,就算他老婆和他闹离婚不是板上钉钉的事,也没有必要穷追不舍的让离婚事件闹到的纷纷扰扰,这会令当事人脸上很光彩吗?
珍珠伸手一手托在了脸腮上不说话了,刘煜关心的问:“怎么啦,珍珠?”
珍珠说:“我牙疼,送我一段路吧,我回去找肖国亮看看去。”珍珠说的是实话,她真的牙在隐隐地疼。也许是等刘煜哪会,吃了个糖的原因吧。早些年,她的牙齿矫正就是找肖国亮给做的,此时珍珠牙在痛,出于对一个医生的好印象,她自然的就搬出了肖国亮。
刘煜说:“疼几天了,是不是上火啦?要不去药店买点牛黄解毒片或者甲硝唑,吃一天试一试。”
珍珠笑着说:“没有上火,这药我不是白吃了吗?我想找你的同学去看看,又没让你陪我去,咋听你话里的意思,这么不情愿呀?”
刘煜笑着说:“行行行,也许让肖国亮看一看能永绝后患呢!只要别让我把车开到肖国亮诊所的门前,我送你到哪儿都行。
朝阳还在天边晕染升起。
天星里小区社区居委会办公楼前,宽敞的活动场地上,大爷、大妈、小媳妇儿和大姐整齐有序,在前排3位统一红色服装领队的带领下,有节奏地跳着广场舞。
梅花的母亲和钟师傅也在跳舞的队伍中。
晨日的阳光初升到地平线。
天星里社区东大门儿相邻的人行道上,领着两只宠物狗,步行晨练的肖阿姨,听到健身舞的曲子,弯腰抱起豌豆进了东门。肖阿姨随后站在社区健身器材的附近,把两只小狗拴在了身后草坪里的一棵枫叶树下。
梅花的母亲从广场舞的人群中抽出身来,走向健身器材,来给肖阿姨打招呼。说:“老肖呀,最近也不见你路过这儿了,今天怎么闲了呀?”
徐阿姨笑着说:“闲什么呀,走了几次泰阳街觉得安静,就换了个路线,今天不知不觉又转了回来了,大概是好久不见你们想你了,神不守舍的又走到了老地方。”
两人亲热着说着话,钟师傅也从跳舞的人群中出来,过来同肖阿姨打招呼。
肖阿姨说:“老钟啊,你是人老心更红了,看你脸上红光满面呢。”
钟师傅笑着说:“那也比不了你啦,瞧瞧你一把年纪了,脸上的核桃纹儿还看不到呢。”
肖阿姨笑着说:“那都是浪费时间的效果。你们两口子有时间也做做皮肤护理,就能看到成绩的了。”
梅花的母亲笑着说:“啥成绩不成绩,我哪有那个能耐心呀!哦,对了,扯着扯着我忘了,这阵子我见到咱们老房子时候的老陶了,他家现在也搬进我们这个小区了。”
肖阿姨说:“老陶?是玉硕他们家吗?”
梅花的母亲说:“是啊!老陶说玉硕她妈现在也开始吃斋念佛了,有时间就去念佛。玉硕今年也不小了,也快小30的人了,现在在七中教书,也不谈对象,老陶怪玉硕她妈不知道操心孩子的事儿!让我操心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给玉硕撮合撮合,我就想起咱家亮亮了。这两天就想着去找你呢。”
肖阿姨顿时眉开眼笑,说:“哎哟,怎么好事说有都能赶到一块儿啦!我最近也瞅了一个,好在八字还没有一撇,我还没有说服亮亮动一动心呢!人和人的缘分都很难说,父母在这里干上火也没有用。我们家老肖如果还活着,估计比老陶还为孩子的事儿着急呢!玉硕小时候就招人喜欢,不知道亮亮有没有这个福气!我们能把他们撮合到一块见个面,估计都不是件容易做到的事儿。”
钟师傅笑着说:“可不是吗,我们这把年纪了,遇事也要赶上个心血来潮,何况是现在的孩子更难伺候了。”
肖阿姨说:“老钟啊,你真是说到我心里去了,说到现在,我也很后悔孩子们血气方刚、热血激情的时候,我要求孩子太严格了。你们知道的,当年学校班级组织表演的节目排练,我接到梅花的电话通知亮亮去排练,我对梅花很不客气的说,我很不赞成他们参与和考试无任何帮助的组织活动。结果梅花不和亮亮说话了,亮亮和我闹情绪,但我心里仍然是心花怒放。现在倒好,孩子们冷静了下来,我倒沉不住气了。”
梅花的母亲说:“说起梅花,现在让我们两口子也不省心。”梅花的母亲就把梅花和刘煜现在闹离婚的事儿对肖阿姨提了几句。”
肖阿姨说:“如果说刘煜的车停在我们那片儿了,我大概猜到个人了,那妮子可不是个省油的灯,错不错在刘煜还很难说呢!梅花这孩子脾气也太倔强了。”
梅花的母亲说:“可不是吗?就算错了也要看看刘煜的态度吧?梅花一门子的犟劲,不是让两口子的心越踢越远了吗?”
一旁站着的钟师傅说:“嗳嗳,先别说了,看看那边来的是不是玉硕啊。”
梅花的母亲笑着说:“可不是吗?”
三位长辈看玉硕渐渐的走进,梅花的母亲说:“玉硕,快来快来。”
陶玉硕说:“梅阿姨,老钟叔。”
肖阿姨不等人介绍,说:“玉硕,看看还认不认识阿姨我了?”
陶玉硕丝毫没犹豫的笑着说:“肖阿姨。”
肖阿姨说:“是我,我心里现在都是你小时候的模样。你现在出落成了一个大姑娘了,我都认不出来了。”
玉硕说:“当然啊!我们现在都长大了吗!阿姨,我可一眼认出了您,却不见得一眼能认出我小哥哥了。前天我还听我老爹说我小哥哥和我妈一样都要成仙儿了,荤的都不爱吃了,连阿姨您也说不动他了。等有时间我去会会他,看看他是不是像我妈一样无药可救了。至于梅姨想撮合我俩的事儿就不要去提了。我和小哥哥各有自己的生活圈子,不是你们老人家想的合拍的样子。”
肖阿姨笑着说:“哦,我们理解、理解。人生很多事,是无心插柳柳成荫的,咱们随缘!玉硕,有时间你一定来找阿姨来玩啊。”
玉硕答应着笑着说:“当然啦!”然后从随身包中掏出了小记事本,打开写了自己的电话号码,扯了张纸给肖阿姨,说:“肖阿姨,梅姨,钟叔叔。我走了,我还有事。”
三位长辈目送着玉硕出了社区的大门。
钟师傅笑着说:“咱们大人费尽心机的事儿,让人家孩子一句话顺利的就解决了。”
肖阿姨笑着说:“这样也好,免得让人心有点不安,觉得有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嫌疑。今天遇见你们两口子啊,我太高兴了,首先谢谢你们两个老伙伴了。”
梅花的母亲笑着说:“老伙计,客气啥呀,一起去吃早餐吧。”
肖阿姨笑着说:“不啦,亮亮还在家等我呢。”
紫荆苑小区两排小别墅,相隔着一条可以来回行车的水泥路面。路边两侧种植着草坪、树墩花树。草坪连接着一套套别墅的后花园。花园走道上种着矮脚的太阳花。一人多高的黑色铁围栏上,蓝色雕花小铁门的花园别墅,就是肖国亮的家。
肖阿姨晨练回来,牵着两个小宠物狗,打开了小铁门,进入了院子。
别墅的客厅里,肖国亮坐在沙发里看电视新闻。
茶几上摆着他吃过的早餐碟盘儿,还有一份儿没有打开着食品袋子的早餐包子。一杯早点黑米粥。
肖阿姨从后墙阳台的侧的门进来,走进阳台,换着鞋子,肖国亮笑着和老妈打着招呼:“老美女,你怎么才回来呀?早餐早已凉了。”
肖阿姨笑着说:“那也没有见到你给我打个电话呀。”
肖国亮说:“早餐店离家这么近,我饿了顺便买个早餐。不给您买吧,你说我心里想不到您干脆我想到您了,打电话费什么钱呀?”
肖阿姨笑着说:“哎哟,我家儿子啥时候这么会过日子了。亮亮,你猜猜我和梅花他爸他妈晨练时碰到谁了?”
肖国亮笑着说:“梅花回来了吗?”
肖阿姨说:“什么呀,你只知道梅花!是玉硕,她还小哥哥,小哥哥的叫你呢!想起来没?”
肖国亮笑着说:“是不是小丫头片子也是个剩女啦?您又准备打人家的主意了?”
肖阿姨笑着说:“你怎么这么揣测别人还有你妈呢!人家玉硕就比你大方的多,说你们的生活各有各自的小圈子,不是大人想象的合拍的样子。知道你信佛,说有时间一定来开导开导你。”
肖国亮笑着说:“什么?开导我?”
肖阿姨笑着说:“不要总是这么自视清高,今昔非比的人,大有人在!看看人家水灵,我如果有今天的眼光,水灵怎么会被秦丽挖走给小海做了媳妇啊!”
肖国亮笑着说:“我说老妈呀,您想儿媳妇都想出轨啦!您意识到您现在都在想什么没有啊?”肖国亮站起身准备要走。
肖阿姨笑着说:“等一等,今天不是你轮休吗?”
肖国亮说:“我又不想轮休了!我家的店儿,我想去转一会儿就去转一会儿。”
肖阿姨说:“今天你说了不算,待会儿我约了小婉要来,这已经不合理数了。人家这么不拘小节登门拜访,如果你想让你老妈在人前抬不起头来,你现在走,就当你妈被人扇了的是耳光。”
肖国亮说:“不合理数的次数又不是第1次了,我的老妈呀!想找对象,我自己不会吗?”
肖阿姨说:“老妈就是太相信你的实力了,这么多年了,以前还骗别人说你有心仪的对象,结果呢?”
肖国亮说:“缘分没有到吗!”
肖阿姨说:“缘分都是人争取的才有份的。”
肖国亮说:“好好好,老妈,您爱咋地就咋地吧,我今天就要看看缘分是什么东西!”肖国亮说着进了自己的书房。
肖阿姨想对儿子再说几句,忍住了,笑着拿出狗粮去喂狗狗了。
书房内一座双人沙发,两侧各摆着一套单座沙发,沙发前各配套摆着,中间一台精致的短木茶几,短木茶几两侧是两台小圆木茶桌,靠门的圆木小茶桌上摆放着《大专佛学十四讲表》的课本和配套的VCD碟盒。沙发对座的对面的电脑桌上,摆放着的一台曲屏显示器。
肖国亮坐在两座沙发里,虽然眼睛盯着显示器在看《大专佛学十四讲表》的VCD碟片视频,但还是听到了室外的动静,侧身往客厅里张望,又忍不住站起来,把书房门儿轻轻关上,又觉得不妥,又把书房的门儿留了个门缝儿。
肖阿姨领着小婉进了阳台,两人随后进了客厅。
小婉拎着个纸箱进了客厅,把纸箱放在了茶几上。
肖阿姨给小婉让座,随后从电视柜的抽屉里拿出两个首饰盒,挨着小婉坐下,打开了一个首饰盒,说:“小婉,这是阿姨送你的,作为一个忘年交,老朋友送你的一个礼物!另一个盒子是送水灵的。”
小婉看着肖阿姨打开的首饰盒,说:“肖阿姨,这镯子太贵重了,我怎么好意思收呢?”
肖阿姨说:“珍贵的是心情,你等着!”肖阿姨来到了书房,推开书房的门,轻轻的说:“出来。”
肖国亮跟着肖阿姨从书房出来,一句话也不说。
肖阿姨对肖国亮说:“猜猜小婉给妈妈送的是什么!”
肖国亮仍然不吱声。
肖阿姨笑着把纸箱的绳子打开,把纸箱上的盖子去掉,纸箱内是一盒四季兰花,兰花开着5瓣绿色的花朵。
肖国亮笑了笑说:“盆景真的很好看。”
小婉笑着说:“肖医生,那你喜欢什么花啊?下次我来也给你带一盆。”
肖国亮笑着说:“不用,我喜欢的你不一定看得上。”
小婉笑着说:“怎么会呢?我很想知道你喜欢的是什么呀?”
肖阿姨笑着说:“亮亮,你喜欢的今天暂时放一放。”
肖国亮说:“你们女士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题,我在这里很是多余,我看电视去了”说着转身就进了书房,没有随手关门。
小婉笑着说:“肖阿姨,肖医生喜欢的是什么呀?”
肖阿姨笑着说:“别听他的,他就是想要把我们的话引到沟里去。让他再喜欢下去,不准备出家才怪呢。”
小婉笑着说:“哦,我明白了,我去看看去。”
小婉站了起来,来到书房前,轻轻敲着敞开的房门。
肖国亮淡淡的笑着说:“请进,请坐吧!”但他并没有起身让座。
小婉笑着进了书房,笑着说:“肖医生,我想参观参观你喜欢的东西。”
肖国亮笑笑不说话。
小婉坐进了门前的单座沙发,拿起茶几桌上的碟片盒子看了看笑着说:“哦,是宝岛的和尚啊!天哪,1989年的讲座啊,那时我才几岁呀。”
小婉又拿起了茶几上的《大专佛学十四讲表》的课本儿。翻了翻里面的内容,叫了一声:“肖医生,.....”小婉便把后面要说的话忍住了。
肖国亮眼睛盯着曲屏显示器。看着VCD的视频讲课,根本没有看小婉
小婉抬头听了一阵儿视频里的大专佛学讲座。也不见肖国亮有谈心的意思,兜里的电话响了,于是就出了书房,来到阳台前接电话,
肖阿姨在厨房准备午餐的食材,就端了一盒短豆角,坐回客厅的茶几上。准备边摘着菜,边招呼着小婉。
小婉收起了电话,进客厅对肖阿姨说:“肖阿姨,真对不起,我不能在这吃午饭了。我还有事儿,有客户车险找我。”
肖阿姨淡淡的笑了笑说:“行呢,有事你先忙事情,改天再来吃阿姨做的饭吧。”
小婉说:“行啊,那我就不和肖医生告辞了,我走了。”
小婉儿出了花园围栏的小门儿,出了草坪,沿路走到了路口对接的团结南路,在路边林间绿地上,一张无人的长条椅上坐下,开始给水灵打电话。
小婉说:“水灵,我算看明白了,什么叫一个巴掌拍不响!至少彼此有这个意愿才能谈情说爱吧!可我至始至终看不到你同学有一点点的诚意,他话都懒得多说一句,我还要勉强的自己陪他看什么十四讲表。我可没有准备这样的耐心。去时,准备好的激情、热情,坐下便被泼了瓢凉水,气馁的不得了。昨晚人兴奋的又用没睡好觉,疲倦无趣儿像泄了气的皮球,幸亏接了个电话,终于解脱出来了。”
陈水灵笑着说:“我的大小姐,肖国亮的情况,我提前已经给你泼过凉水了,让你有种思想准备呀!他就是对他妈有意见,担心他妈今后生活中挑剔到你。说远了是担心未来生活中隔阂太多,所以才会用消极的态度和他妈去对抗。肖国亮就是个慢热型的人,真让他和你互动起来,他的热情8匹马都拉不回头。咱还是做保险的人才呢,怎么才相处一个回合,你就败下了阵来了。”
小婉说:“我才不担心肖阿姨来挑剔我呢!我们又不是相处一天两天了,我还真的希望肖阿姨做我的婆婆呢,我不怕去公关婆婆,我是嫌弃你同学他对我的态度。人啥时候感觉掉进了冰窟窿啊,今天就可以想象。以后相处,让人扫兴的事还在后面呢!论我的条件,想追我的人我也甩18条街,我何苦让自己这么颜面扫地,我自虐呀!水灵,你看着对肖阿姨说吧,这对象没法谈。哦,对了,肖阿姨送我的镯子,明天让你鉴定一下,看用不用还。阿姨送你的,我没有拿回来,这个人情还是让肖阿姨自己给你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