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吴阿姨受女儿素兰的所托,给梅花的母亲打了电话说,趁这阵子晒地农闲,让她想办法叫梅花儿回去一趟,不要和刘煜打冷战了。让他们夫妻两人有时间接触接触,说不定梅花的心软了,两个人的关系也缓和了。
梅花的母亲接了电话,心里有事儿,一晚上睡觉,睡睡、醒醒,干脆坐在书房卧室的单人床上,把床头靠墙的小壁灯按亮了。坐了一阵子,梅花的母亲夹着毛巾被,从书房卧室回到了梅花父亲睡的大卧室。梅花的父亲被动静吵醒了,睁开一双睡意没醒的眼睛,看着梅花的母亲,坐回到床上,笑着说:“三个卧室,你睡了个遍,有用吗?”
梅花的母亲说:“老吴让我想办法,趁这会儿晒地农闲,叫梅花回家散散心,我能不操心吗?哪有心思想睡觉啊!能不失眠吗?”
钟师傅说:“船到桥头自然直,该劝的都劝了,都是做父母的人了,心里能没有个数吗?你操她的心她会听你的吗?”
梅花的母亲说:“我们两口子为人都很随和,梅花的脾气随我们两个人一点儿,日子也不会过成这样。错过了刘煜,好像以后就不用嫁人了一样。就算嫁了、能比刘煜强多少?半路夫妻,现在谁家的孩子好伺候啊?夫妻生活能没有矛盾才怪呢!梅花再犟下去,以后有她受的苦。”
钟师傅说:“梅花心里不痛快,两个人总不能别着劲过日子吧?”
梅花的母亲说:“听你的意思也想换换女婿喽?”
钟师傅说:“谁说我想换女婿?家里有事情,都是刘煜跟着忙前忙后,梅花倒成了甩手掌柜的了。你说更年期到了,老是出虚汗,刘煜听了就操心给你买更年乐中药来调理;我感冒了又是给我刮痧,又是给我拔罐。换一个女婿试试?我又不是个富翁,不用想有没有女婿来巴结,人家有没有时间和精力操我的心呀!我想换女婿,我脑子有病了。”
梅花的母亲笑着说:“哎,你这话倒是提醒我了。我现在就给梅花打电话,说我摔着了腿,疼,看她回来不回来。”
钟师傅说:“还有一个多小时天才亮呢,你睡不着还去影响孩子呀?”
梅花的母亲说:“梅花从不睡懒觉,我的电话过去她立刻接了,说明她已经醒了。”
梅花的母亲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开始拨电话,梅花立刻有了回声:“妈,是你打的电话吗?”
梅花的母亲说:“到底是我闺女,我用你爸的电话打,你也能猜到是我是老妈。”
梅花笑着说:“我还不了解你吗?是不是又在为我的事想的失眠了?老妈妈,我自己的事我处理不好吗?你说你想那么多干嘛啊!我爸呢?”
梅花的母亲说:“你爸这个龟孙睡地铺去了。”
梅花说:“你和我老爹吵架了?”
梅花的母亲说:“吵什么吵,他懒得理我。昨天我在卫生间滑了一下,他半天都不着家。不是我的腿又缓了过来,我死在家里也没有人知道。我唠叨了他几句。”
梅花说:“妈呀,你怎么现在才说呀?上了年纪有些闪失,可不能忽视了,别贻误最佳的治疗时间了。我今天就回去陪你做个体检。”
梅花的母亲说:“不用了,我自己去检查过了,问题不大,就是现在感觉腰不舒服,明天我去医院拍个片看看。”
梅花说:“妈呀,你别的什么劲儿啊?不想叫我爸陪着、你叫上刘煜呀!”
梅花的母亲说:“你这个孩子,家里有事儿想起来关心问自己的老公了。谁知道我以后能不能继续做刘煜的丈母娘了。自己养的闺女心这么大,我指望刘煜干什么?过几天我感觉好点,我去地里看看我闺女黑成什么样了,还有没有笑模样了。”
梅花笑着说:“谁告诉你我不会笑了?一定是红杰。我虽然没事不想笑,也不至于不会笑了。行,我今天就回家,让你看看你培养的忘忧草。妈,我这会儿有点瞌睡,我挂电话了。”
钟师傅等老伴把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笑着说:“老太婆,你啥时候学会满肚子尽是瞎话了,把谁的故事编排到自己身上了?”
梅花的母亲笑着说:“假话也好,真话也好,梅花今天要回来了。”
钟师傅说:“回来又怎么样,想让梅花对刘煜心里头服个软儿很难,想让梅花对刘煜说一句——老公,我离不开你!那才是天方夜谭。”
梅花的母亲说:“天方夜谭,就夜谭吧。总比她和刘煜这样僵着好吧?”
当天色大亮,天空晴好。
吃罢早饭,在梅花住处的板房后的杏子林外的小路上,在太阳金色的光芒里,林素兰陪着红杰、燕燕、还有冬冬,几个人伴着随身听的乐曲在做小学生广播体操。
梅花家的西瓜田里,小四轮开进了地里,西瓜田里雇了几个人工,把搂扒一堆的瓜秧往小四轮车兜里装。
梅花从板房出来,来到了梁棚下喊着:“红杰,红杰。”
红杰跑了过来,拴在凉棚脚边的黑狗朵朵,从卧着的地垫上站了起来。
梅花说:“去把你的东西收拾收拾,待会儿素兰姨妈回家,我们也跟着回去。”
红杰问着说:“你也回去了吗?”
梅花说:“我说的话你是不是听不明白啊?难道你不想让我跟着回去吗?”
红杰笑着进了板房,收拾自己的书包、东西。”
随着素兰来到凉棚前的燕燕,问着梅花说:“姑姑,红杰什么时候还来?”
梅花笑着说:“燕燕,等你妈妈有空,带你来我们家玩儿好不好?”
燕燕说:“姑姑,我明天就让我妈到你们那买房子,我到你们家去玩儿。”
素兰笑着说:“天爷呀,难舍难分了!买房子追着红杰去玩,燕燕,你要愁死你妈了,她照顾你呀,还是回来照顾你爹爹呀?”
阿黄狗随着吴阿姨从杏子林外的葡萄园回来。
吴阿姨看红杰掂出的书包和梅花的随身包,笑着对梅花说:“梅花,大老郭家的大马力车来犁地,你就不用操心了。趁这会儿晒地农闲,你在家就多玩几天。”
梅花答应着说:“行,我和蔡朋说好了,朵朵就让蔡朋带着吧!他遛狗方便。”
杏子林边的小路上,一辆红色的小轿车开了上来。小轿车停在了凉棚外,然后摇下车窗,开车的是一位时尚螺丝卷发的年轻女性,笑着对凉棚下的人喊话说:“准备好了没有?”
然后在凉棚外的小路上调转了车头。
素兰、红杰、梅花各人掂着自己的东西,先后坐进了后车位。红色小轿车的主人,趴在车窗上侧着脸对吴阿姨喊:“妈,我们走了,地里没活儿,你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吴阿姨笑着说:“好,你路上开车,慢点儿。”
站在凉棚前的燕燕、冬冬给红杰挥手再见。
红色小轿车开车离开了。
天星里小区社区前的小操场上,孩子们在明媚的阳光下嬉戏,在场外的草坪林荫下,大人坐在红砖铺地的长椅上聊天说话。
刘煜开着出租车驶进了小区,在一处多层楼的楼后有划线的车位上停车,掂着一袋水果从车上下来,关了车门,沿路朝楼前走去。
刘煜上了楼,来到老岳父家门前敲门。钟师傅开门,刘煜进了客厅。
刘煜说:“老爹,电话里催着我回来,咱们准备去哪呀?”
梅花的母亲身上系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笑着说:“刘煜呀,我骗梅花说我腰不舒服,你干妈刚才打电话说梅花已经出发回来了,估计很快就到家了。今天只需要你在家就行。我到底要看看梅花的心里有没有你,心里到底咋想的。”
钟师傅给刘煜倒了杯茉莉花茶,端给刘煜,刘煜一口气喝完,看着梅花的母亲笑着说:“老妈,你腰不舒服进厨房干什么啊?”
梅花的母亲笑着说:“该准备的我已经准备好了,午饭你做!”她看着刘煜穿了身蓝色的T恤,笑着进了自己的卧室,不多一会儿,从卧室出来,掂着一件新包装的衣服,拉开了包装链,从中拿出了一件蚕丝斜纹的白衬衫和一条男士的白色背心儿,抖开说:“来,刘煜,换换衣服。”
刘煜笑着说:“老妈,这不是老爹的衣服吗?我穿上胖。”
钟师傅笑着说:“别多话,你老妈让你换,你就换上吧。”
刘煜掂着衣服进了红杰的卧室,换好衣服,系着扣子,从室内出来,笑着对梅花的母亲说:“老妈,今天的这阵势让人心里有些紧张。”
梅花的母亲笑着,伸手去卷刘煜手臂上的衣袖说:“刘煜呀,你要调整好你现在的心理状态。男人多喝点酒,失了态可以让人理解。平日梅花在家生活中太强势了一些。你遇见温柔能体贴你的女孩子,心里的状态失去了平衡,我们也理解。我和你老爹是多么希望你和梅花能互相体谅,互相搀扶、共度一生啊!也是为了我的外孙红杰考虑吧!我们更不希望你从这个家里出局。所以我今天做了一些努力,待会梅花回来,我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少说话,听梅花怎么说就行了。”梅花的母亲把身上的围裙解下来,戴在刘煜的身上。说:“待会儿你把炉子上的中药烧上,看着别淤出来就行了。”
刘煜说:“新新的衣服碰上了油了,老妈,我煮了饭再穿吧。”
梅花的母亲拉下她胳膊上带的宽袖套,让刘煜套上。
钟师傅笑着说:“老太婆,年轻人有首歌唱的好,我现在就改一改,生活不听你安排,你想排就能排吗?”他笑着从茶几上端着水果盘放在了餐桌上让刘煜吃。然后随着夫人进了卧室。
梅花的母亲在卧室点燃了准备好的两根艾条,放在了瓷盘中,她让钟师傅趴在床上,手上各拿着一根艾条先给钟师傅熏腰。估计梅花快到了,梅花的母亲才换了自己,趴在床上让钟师傅给自己熏腰。
梅花到家时掏钥匙,自己打开的家门。梅花开门进了客厅,把随身包放在鞋架子柜上,换了双拖鞋。从包中拿出手机,看到厨房玻璃门刘煜的身影,走过去拉开推拉门。
刘煜着见梅花笑着说:“老婆,你回来了?”
梅花犹豫了一下,进了厨房,看了一眼煤气灶上细火熬的中药,又看看刘煜。
刘煜伸手关了推拉门,笑着低声说:“告诉你一个秘密,老妈告诉我,她什么事都没有,这是上次我帮她一起抓的调理药,今天她又想喝了,别怪我事先没通知你一声啊!老妈他们在卧室呢,你去看看吧,哎,红杰呢?”
梅花笑着说:“和素兰一起,去参加林家嫂子家老二可可的生日宴了。”
梅花从厨房出来,去敲父母卧室的门:“妈,老爹。”
室内传来梅花母亲的声音,说:“进来吧。”
梅花推门,看父亲坐在床上,身边放了盏玻璃烟缸,手中各拿了一根艾条,坐在床边为趴在床上的母亲熏腰。梅花儿笑着调侃说:“妈,你不怕把卧室熏黑了呀?老爹,你怎么不用艾灸盒呀?”
钟师傅笑着说:“再好的艾灸盒,能有人伺候的舒服吗?”
梅花笑着说:“老爹,你歇会儿,我来。”
钟师傅笑着说:“不用、不用,我伺候着你妈她才满意,你去看看刘煜熬药熬好了没?”
梅花去洗手间洗了手,来到客厅坐进沙发,打开电视,开始找娱乐节目回放着看。剥着吃完了几颗荔枝,再也忍不住爆发式的笑起来了。手捂着嘴靠在沙发上。
刘煜拉开厨房的门,朝客厅里看了一眼,笑了又把厨房的门合上了。
钟师傅手里拿着艾条,从卧室里出来,笑着说:“看的什么节目呀?”他看了一眼电视节目,笑着又进了卧室。
刘煜从厨房出来,用瓷盘托着熬好的一碗中药,来到梅花父母的卧室门前说:“老爹,药熬好啦。”
钟师傅开门把中药端了一进去。
刘煜走到了沙发前,坐进了沙发,开始跟着梅花看电视。
梅花站了起来,从茶桌上拿起手机进了卫生间,出来后又进了书房卧室,开了电脑开始坐在电脑桌前玩游戏。
刘煜端了一盘洗过的车厘子进来,放在电脑桌边,自己拉了把凳子,坐在了电脑桌的一边看梅花玩的游戏,同时伸手拉了拉落下来的衣服袖套。
梅花问:“你没有衣服穿了吗?”
刘煜笑着说:“大概的是老妈嫌我身上有汗味,让我换上了老爹的这件衣服。”
梅花吃着车厘子问:“背景音乐是你设置的吗?”
刘煜笑着说:“是老爹自己设置的。”
梅花说:“老爹会吗?你教的?”
刘煜笑着说:“我教过他几回,他就学会了。”
梅花不再问,接着玩游戏。此时,梅花的手机响了,电话是秦月打来的,梅花打开了手机免提。电话里传来秦月的声音:“哥们儿,听素兰说,你回来了?”
梅花笑着说:“回了,回来我准备请你好好搓一顿。”
秦月“啊”了一声,忍不住放声笑起来了,说:“哥们儿,还是我请吧,这几天我准备启程,正准备请几个好同学辞辞行,还遗憾你不能来呢。刚才给素兰打了个电话,问了问。”
梅花笑着说:“咋的,多几个人你还害怕哥们我请不起呀?”
秦月说:“你请也行,可难免会遇见麻烦。咱们几个常聚的哥们,除了我在外,无论谁请客都想AA制才能玩的嗨!而我高兴,想请客就觉得是自己理所应当的事情,谁叫我现在的日子过得比你们阔啊!你们不吃我这一套,咱们姐妹的关系还能维持到现在吗?你的心意到了就行了,就让我今天把餐定上如何?”
梅花笑着说:“行,你看着办吧,今天吗?”
秦月说:“你如果忙、明天也行。”
梅花笑着说:“今天就今天吧,别耽误了你的行程。”
秦月笑着说:“好,定好餐厅,我给你发信息,拜拜。”
梅花关了手机电话,对刘煜说:“你玩吧!我去冲个热水澡。”
刘煜说:“不玩儿了,我去煮饭去了。”
刘煜进了厨房,开始准备午饭。
梅花去红杰的卧室,从衣柜中拿出自己的睡裙换上。梅花去问过父母如不如厕后,然后去了卫生间冲澡。
梅花冲完澡又去红杰的卧室,从衣柜中翻出了几件自己的衣服试了试。
钟师傅陪着夫人从卧室里出来,钟师傅坐在沙发上喝茶,梅花的母亲端着水杯喝着白开水,跑到了红杰的卧室看梅花。然后说:“你看看,以前偏瘦的衣服,现在穿在身上正合适。说你瘦了你还不相信。”
梅花笑着说:“这不正好吗?我正显这两年身材发福减不下来了。”
梅花的母亲说:“发点福了才叫的美呢,脸上透着肉润色不好看吗?”
梅花笑着说:“我脸上现在不润了吗?老妈,你会欣赏啥呀?现在我脸上的色儿才叫做健康色。”
梅花的母亲笑着说:“你就是不虚心,哪有自我评价给自己打满分的。”
梅花笑着说:“那也不能按你老人家的要求,胖两圈儿发一个福啊?我肉肉紧实点不好看吗?”
钟师傅在客厅里喊着:“吃饭了。”
梅花穿着睡裙随母亲从卧室出来,看刘煜端着盘糖醋排骨放在了餐桌上。梅花去厨房帮着端饭,餐桌上一盘青虾,一盘青椒炒木耳,一盘凉拌菠菜,一盘糖醋排骨,一盘红烧鱼块,一盘南瓜馍饼。
一家人坐在餐桌前开始吃午饭。
梅花的母亲说:“梅花,红杰最爱吃糖醋排骨了,给他挑两块冻起来待他回来吃。”
梅花笑是说:“不用,他今天吃的是生日宴,吃的热量早过剩了。不控制着他吃,吃胖了想减肥,有他吃的苦头。”
梅花的母亲就开始给刘煜夹菜,笑着说:“刘煜,来,咱们吃。吃排骨又不是吃红烧肉,身上能长多少膘啊?动物还知道多储存点脂肪好过冬呢!人身上没有脂肪,工作运动体力能跟得上吗?”
钟师傅笑着说:“你想吃肉就吃呗,拉出去一个动物和人比哪门子脂肪啊,这能比吗?”
梅花站起来说:“我吃好了。”随后走到了沙发前坐下,打开电视开始看。
等父母从餐桌边站起,刘煜开始收拾碗筷,梅花站了起来对刘煜说:“交给我,你歇歇。”梅花从厨房门侧的橱柜下拉出折叠的花围裙带上,端起收好的碗筷进了厨房,戴上手套开始洗碗,刘煜帮着收完东西,去掉围裙收好。去沙发坐着,陪梅花的父母看电视说话。
待梅花忙完,从厨房出来,钟师傅说:“梅花,我和你妈出去消消食,顺便去你婶子家,和你爷爷说上一会儿话。”
梅花说:“妈,老爹,你们带上钥匙,晚6点我在和盛楼和同学们吃饭。你们回家晚了,我们可能不在家。”
钟师傅笑着说:“我听说秦月回来了,兴师动众的去看你。今天你回来是该回个礼儿,你们小伙伴是应该好好再聚一聚,高兴高兴。”
等钟师傅和夫人出了家门儿,梅花进了书房,卧室继续坐在电脑前玩游戏。
刘煜在客厅关了电视,进了卧室犹豫了一下,坐在室内的单人床上问:“老婆,晚上吃饭我也去吗?”
梅花说:“去吧,你现在不要老婆老婆的叫我。”
刘煜说:“那你的手机我玩一会儿吧。”
梅花把电脑桌上的手机递给了刘煜,刘煜把手机的音量调低,挨着床头靠在了一个大抱枕上,又觉得不舒服。干脆把头枕在了抱枕上,开始玩梅花的手机,渐渐的打起了瞌睡,这样反反复复几次,就关了手机,闭目养神。渐渐的就睡着了,伴着轻轻的呼噜声。梅花停止了手中的游戏,侧着脸去看这个男人。
当电脑桌上闹钟铃在响,躺在床上酣睡的刘煜,被闹钟铃声惊醒了,他坐了起来,站起身去关闹钟,转身看看床上玩的手机已不在了,然后看着闹钟盯了片刻。知道是梅花用闹钟在叫他,于是笑了。然后,刘煜站起身去卫生间,出来时身上的电话响了,王新都打来的,问刘煜他给他发的信息看到了没有?别耽误了他请的客。晚上有可能喝酒,让他晚上别开车了,坐公交车去吧!刘煜笑着没有多问,便答应着说他这就动身了。刘煜收了电话,去洗漱间洗了把脸,顺手洗了把头,站在镜子前端详了一会儿自己,把白衬衣束在了腰间,用刷子擦了擦皮鞋,出门关上了房门,并用手拉了拉门,转身不紧不慢的走下了楼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