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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留你到多久 叶沐芸 7202 2024-11-13 02:31

  22

  午休过后,吴阿姨坐在小板凳上,她身边放了10来个老葫芦在地上用刀切开,对着塑料盆儿,开始挖葫芦籽。

  梅花和红杰在凉棚下下跳棋。红杰败了,梅花笑着说:“不玩儿了,不玩儿了,红杰,待会儿燕燕来了,你和燕燕玩儿吧。”

  梅花来到吴阿姨身边,准备下手帮忙挖葫芦籽儿。吴阿姨说:“不用不用。这点活干完了,我闲着急的慌。”

  梅花笑着说:“行,干妈,自己干吧!”她看红杰和自己下跳棋。梅花犹豫了一下,她笑着还是忍不住重新坐下和红杰开始下跳棋。梅花放在摇椅里的手机响了,红杰忙站起身把电话拿给了他妈妈。

  梅花站起身走到沙发前坐下,回着电话说:“喂?”

  珍珠说:“你好,梅花,我是珍珠,我想问问刘煜到地方了没有?”

  梅花顿时变了脸色说:“刘煜到不到地方,用得着问我给你打报告吗?”

  珍珠说:“梅花,你别误会,我是想问问他一点事儿,他不是给你送摩托去了吗?”

  梅花不客气的说:“你问刘煜什么事儿?难道他拿你的钱买去摩托了吗?”

  珍珠笑着说:“哎呀,姐,你猜对了一半!”

  梅花顿时火冒三丈的骂着说:“姚珍珠,你到底想问什么呀?你是不是也准备猜猜我的态度呀?你是个婊子吗?刘煜要从你那儿挣钱给我买摩托儿?”梅花不等对方说话就把电话挂了,气的喘了两口气,倒在沙发的扶手上,用沙发上红杰的图画书盖在了脸上。

  红杰扭身对着吴阿姨,吐吐舌头。等他侧回头看时,看见一辆皮卡车沿小路上开了过来。凉棚下的阿黄狗已奔跑着迎了上去。

  刘煜把皮卡车停在了凉棚外,拿着头盔从车上下来,把头盔随手放在车前盖上。又去拉开后车厢挡板,解开栏板固定的摩托车的绳索。从车上卸下泡沫板固定的摩托车。

  红杰坐在桌前拖着腮面无表情的看着刘煜。红杰上午时分悄悄地对外公外婆说:“他爸爸给他妈妈买了辆摩托,今天下午可能会送来,他问外公外婆回不回去?还建议让他们回去休息两天,免得他爸看见他们在不好意思晚上住在这。好不容易支走了外公外婆,万万没想到他老爸把事情就这样搞砸了。

  刘煜掂着头盔,来到了儿子红杰眼前,问道:“嗳,儿子,什么意思呀?”又对吴阿姨说:“干妈,您好!”

  吴阿姨笑着说:“刘煜呀,你来了。”

  刘煜笑着走近梅花说:“儿子,今天什么意思呀?你收拾他了吗?”

  梅花站起身,伸手夺过头盔砸了出去,泪水已湿润了梅花的眼睛,说:“刘煜,你长一点家里人的志气好不好?不用让一个婊子来这样恶心我!人家打电话问摩托、问钱?都问到家里了!今天你不把这个婊子子打一顿,难出我心里这口恶气。”

  刘煜皱着眉头,从裤兜里掏出几张票据,扔在沙发上说:“这是咱家卡上打出的票,你等着,今天我不打这个臭娘们,我刘字去掉刀、倒着写。”

  梅花对刘煜的背影嚷着说:“你最好打死她,犯了法。别让我再看见你!”说梅花完拿起手机开始玩游戏。

  看刘煜的车走远了,红杰拉凳子坐在吴阿姨身边问:“奶奶,你知不知道刘子去掉刀是什么字啊?”

  吴阿姨说:“这字我不认识,它又不是青蛙,可以跳。”

  条件反射,玩游戏的梅花被这一老一少的对话逗笑了。

  刘煜骂珍珠也是话赶话,他没有瞧不起珍珠的半点意思,他也有自己的想法。别看刘煜表面性情温和,他兄弟三人,他排行老三,他自诩三郎的网上昵称不也不是浪得虚名的。虽然现在不用三郎了,换了个昵称。但真要耍起横来,估计梅花也要退避三舍了。

  去年开春,梅花伙同林素兰一起,在秦月的门店,林素兰为久坐办公室的老公买了个护腰神器——腰椎按摩器以及脚足按摩仪。梅花更出格,为她的父母买了一套,又为刘煜也买了一套。这东西刘煜岂能不知道,那些大爷、大妈、大姐忙着去健身养生馆去免费体验,体验按摩器材后,会不舍得花钱往家中搬东西吗?虽然说秦月的门店不做免费试用的活动,但索麦莎门店附近就有这样的体验馆,这不是很好的活广告吗?梅花这样花钱,同那些免费参加体验活动后,花大钱的购物体验品的大爷大妈有啥区别?蒋豫岩腰椎有点突出,人家林素兰买,也许适合用。梅花想给老岳父买献点孝心,这也说得过去。但给他刘煜买用得着吗?大不了他接红杰的时候,在老岳父家体验享受会儿得了!拿有用钱换不用的废品干什么?刘煜顿时火冒三丈,生气的说:“我用得着吗?退掉去!”

  梅花不温不火的说:“不退,你不用我用。”然后站起身进了红杰的房间,看红杰写作业,和红杰说话,忍不住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按理说老婆心里有他,他应该高兴才对。梅花偶尔花钱大手大脚,刘煜在心里也没有不痛快过,但今天的情形真的不同,一无是处的东西,他真的一点用不上。心中气恼的刘煜,听到梅花的笑声,心中的怒火往上窜,差点失控的把那些仪器一掌拍出去。但还是克制住了。无用的东西,再加上无用的挑战,不是更混蛋了吗?他关了客厅的灯,躺在沙发上就睡了。梅花给他盖毛巾被,看他睁开眼睛,梅花站在他身边给他认错了说:“嗳,买两件的确破费了点,以后我花钱会汲取经验教训的。真用不着,就当礼物送出去吧。”

  送给谁啊,家里亲近点的人,谁家缺这些东西。人家向你炫耀点儿,你都不能和人家攀比。虽然梅花认错的话语有点硬,但话能从他老婆口中说出来,已实属不易。刘煜也不想耿耿于怀了。

  去年春节期间,秦月回来来她家吃饭,有素兰夫妇作陪。秦月知道梅花失业,笑着对梅花说:“哥们儿,来我店儿里如何?”

  梅花笑着说:“跟着你?你以为谁都能适应在人肉上抚摸的活吗?”

  秦月笑了说:“这话听着咋这么别扭啊!用行话说行不行?我们这行业也是经过国家行业资格认证的。”

  素兰笑着说:“梅花,能被秦月欣赏、发掘的人才,都是潜力股,你不试怎么能知道啊?”

  梅花笑着说:“怎么试啊?还能飞上枝头当凤凰了。”

  秦月笑着说:“梅花,算你嘴下留情。我算是明白了,要端正行业态度是怎么回事。让梅花去打敌人还行,让她动手温柔点,她可能真的做不到。”

  梅花笑着说:“你咋知道我做不到啊,月月,我对你温柔不够吗?”

  秦月笑着问,刘煜,来表扬表扬你媳妇。”

  刘煜说:“我老婆这一点特别好,再忙也不给我留家务。厨艺总是不长进,还喜欢亲自下厨房,打着养生的旗号,尽心尽意的让餐桌上的饮食搭配有营养。”

  梅花笑的说:“是个人都有这技能,又不能天天下馆子,还能让自己饿着吗?”

  虽然说这就是平凡人的日子。梅花下岗,一年试了几样工作,回家从来没有和人攀比抱怨过。看张露、吴阿姨种地能挣钱,看准契机说服家人,爽快的就投入到了大自然的怀抱,为家庭生活创收财富去了。难道农活不辛苦吗?如今,人也晒黑了,暴瘦一圈儿。男人有能力,鬼才相信自己的女人,愿意风吹日晒,让父母都跟着操心受累呢!身为人夫,作为家中的顶梁柱,出轨已经是不给力的打击了,还让人用钱追着来说事儿,别说梅花感到被无情的打脸了,刘煜也感到了一种耻辱,他们才30出头,人物已趋渐成熟,自信丰满!谁说不是人格魅力最能闪光发亮的时候!谁给珍珠的一种自信来质疑他们夫妻间的情感啊?她老婆是人生舞台上获得鲜花和掌声最多的人,也是他刘煜费尽千辛万苦追求而来的。这么骄傲的人,对他刘煜能情有独钟,他脸上也是贴过金的。纵然珍珠年薪破30万,刘煜再努力挣钱,加上老婆一年挣得四、五万,也很难追平珍珠的财力。不管珍珠出于何种动机、用意,他也心里厌恶珍珠拿钱来说事儿。纵然今后他俩能在一起,这也是个敏感的话题。自己无家但有儿子,他刘煜一个大男人还指望她珍珠眷顾不成!今天她能拿钱说事儿,明天也能拿钱控制自己的一天。和梅花夫妻多年,他刘煜就是一个为生活奔忙、心甘情愿的一个奴才。换了珍珠生活,他刘煜还能变个身份咋的?更不可能变成珍珠专属的一个奴才了!这样的结论不是凭空想象,有钱有控制欲的女人比比皆是,经济实力不相当,他不可能不衡量,若沦落到如此,他钟情你珍珠图啥啊?

  如今自己已是骑虎难下的局面,不教训珍珠一下,估计自己在她面前难有出头之日,珍珠若是经受住了这一下教训,或许两人之间未来有自己半边的天空。夫妻之间虽不提倡一味的让步妥协,但一次让步的意愿都不迈,但愿新人天长地久,恐怕也只是空洞的祝愿罢了!别做什么白日梦了。

  刘煜开着皮卡车来到了索麦莎发廊门店前的临时停车位上。

  正在发廊前厅化妆品专柜前,与员工说话的珍珠,看刘煜进来,笑着说:“我正等你呢!”刘煜不理珍珠的招呼,来到了楼梯处,三步两步就爬完了3层的楼梯。

  索麦莎发廊橱窗的3楼,只有曹姐在值班,看来天随人愿!刘煜对吧台值班的曹姐说:“曹姐,我想和珍珠说点事儿。”

  曹姐笑着也不问,就出了吧台。从通门进入索麦莎3楼的门店。

  刘煜来到珍珠的工作室,上前把敞开的窗户关上了。他站在工作室,弯腰打开的鞋柜看看自己放过的东西,站在那等珍珠跟着进了房间。珍珠盯着刘煜看,刘煜伸手把门关上,然后上去就在珍珠脸上给了一巴掌。接着从打开的鞋柜内拉出了钱袋子,把袋中捆扎的钞票倒在了地上。

  珍珠震怒的吼着:“刘煜,你敢打我。”

  刘煜说:“我至于用你挣的钱,为梅花买摩托吗?你用钱损损梅花,破釜沉舟就是想用钱来搅局是吧?”

  珍珠说:“梅花说的吗?你为什么只听她的,不问问我?”

  刘煜说:“你要我问你什么?电话是你打出去的吧?你为什么不等我的电话?这点钱对你来说算什么?你在乎吗?拿钱居心叵测的损人,我冤枉你了吗?”

  珍珠愤怒的说:“我想干什么你不清楚吗?说到头你在偏心自己老婆。我才清楚我算什么!钟梅花,我和她没有完。”

  刘煜在空中挥动着双拳愤怒着说:“你闹够了没有?梅花已经把我踹了,你也痛快点把我踹了吧!我屎壳郎滚,再沾花粘柳一个靓妹妹,我让你们扯平。”

  珍珠看着愤怒的刘煜,想想今天叫刘煜进店里的初衷,就是想混淆视听,让梅花再听到点风声。珍珠吃定梅花不屑与她争风吃醋。但今天刘煜的漫不经心,真是让珍珠心中心生忌妒不快,看过刘煜放过的东西,今天刘煜是不是在买摩托一点不重要,她就是想冲动的捕风捉影一次,打个电话惹毛梅花,逼迫刘煜一把,不成想搬个巴掌打在了自己的脸。

  人生第一次遭打脸的珍珠心里骂着自己,自己真是贱,贱着要追着一个男人要托付真心。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行色粗暴,说话还振振有词,卑微的和这样的人贴在一块儿,风雨飘摇的日子以后只能只多不少。自己也是被气糊涂了,和他啰嗦什么呀?如梦惊觉的珍珠闪着泪光,打开了房门指着门外,鄙夷的神色斥责的口吻轻声的说:“扯你的平,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滚,滚!”

  珍珠说着急于想动手推刘煜,但忍住了。

  刘煜顿时心里乐开了花,想笑想说:“我真走了?”但他忍住了。然后转身头也不回的迈出了房门。

  珍珠迅速的把门关上,扣上了房门,忍不住挨着门边儿哭了。

  想想自己钟情的人,他们何曾真正自关心过自己,为她考虑打算过?自己何曾图过他们什么?自己的爱情终究是一场情薄缘浅的游戏。

  身边朋友本来就不多!能够贴近让自己付出真心情感的人,自己都得不到真诚的回报,她姚珍珠今后的人生还能信任依赖谁呀?

  想想身边的人,除了父母,常年工作打交道的几个人,屈指算算,真正信任依赖过的人只有两人。一个是秦月,但是姐姐是一个难以攀登的高度!她没有姐姐的人脉,没有姐姐的魄力,如今聚少离多,相聚谈的只能是工作。另一个人就是情同亲情姐妹的小郁,已经离开了人世。

  小郁是自己做天使实习期间,护理的一个血友病人,是和自己同年同月同日生,深信一种缘分存在,而深深留恋珍珠的一个女孩。

  当小郁从同样是护士的表姐口中,得知珍珠被医院除名的消息,小郁赶到了珍珠住的宿舍,知道珍珠被人介绍了去一家私人诊所工作。已经准备了几张报纸广告,要去诊所附近的地方找住处。小郁就陪着珍珠去看了几套房子。两人看过的房子,价钱贵的房子租不起,破小一点的房子又看不上,想合租的房子还有男人出入,珍珠看的失望透了。

  小郁抱着珍珠的胳膊,安慰着珍珠笑着说:“我爸妈整天都在布艺商行忙碌,我一个人在家也冷清,我家也顺路,要不你先搬到我那住吧!房子可以慢慢找。”

  珍珠直摇头,小郁撒着娇说:“去吧!去吧!”

  珍珠说:“打电话再看两户吧!你累不累呀?要不你回去吧。”

  小郁摇着头。珍珠最后忍痛多出了一百三,租住了一个满意的小居室。珍珠当时就送了小郁一把钥匙。

  珍珠的初恋曾经找到了小郁,问过珍珠的消息,小郁大言不惭地骗人家说下广东了。还怂恿着她妈追出门去训导了他几句,结果小郁的妈妈真的去做了。

  小郁的哥哥姐姐已经结婚生子。她的父母开了个布艺商行,窗帘生意很不错。郁儿疾病得到了控制、治愈后,就专心帮父母站店打理生意。每年也会抽时间来这里几次同珍珠小聚。

  她们两人25岁生日,小郁笑着送珍珠的祝福说:“珍珠,请相信前辈的忠告,女孩要找一位爱你的人。如果你能接受,你一定问问自己他爱你有多深?我再祝福你找一个没有后顾之忧的人。”

  珍珠笑着说:“你知道飞蛾为什么要扑火?你又没有谈过对象,怎么能体会一个词儿叫做身不由己呀?”珍珠意识到自己失语了,住口笑着看着小郁。

  小郁不以为意的笑着说:“我就是个顾虑呀!所以珍珠,我不想爱男人了,我还有许多想做没做完的事情,不想留有遗憾。”

  珍珠明白小郁心中的芥蒂,笑着问:“如果人家硬要爱呢?”

  小郁认真的问:“为什么呀,强扭的瓜又不甜。”

  珍珠忍不住笑了起来。她们两个人就是不同向往境界的一张图画,为什么还能相谈甚欢啊?

  去年年前,郁儿病情突然反复后的两个月,郁儿预感到时日不多,来看珍珠时说了忧虑,说到受助于社会、父母、家人,自身无以为报的无奈时,泪光盈盈。珍珠听说艾灸能生白,珍珠就拿了一些艾条回来,想给小郁熏,小郁说房子熏黑了不同意,说她拿回家会熏的,并记下了注意的几个要点,不曾想,到家后去时匆匆。

  人常说人在难时想亲人,小郁曾经的谈笑,陪伴着自己看房子的情景历历在目。如今再次受到情感重创的珍珠,只能在郁儿她信仰的赞美诗里,用她的歌声抚慰自己被践踏的尊严,用她盈盈的泪光,唤熄自己眼中被伤情而滚落不停的泪滴了。

  《赞美诗:最知心的朋友》(作者备注:歌词抄录全民K歌赞美诗:最知心的朋友)

  “主,你是我最知心的朋友。主,你是我最亲爱的伴侣。我的心天天追想着你,渴望见到你的面。在我人生的每一个台阶,在我人生的每一个小站,你的手总是在搀拉着我,把我带在你身边。告诉我当走的路,没有滑向死亡线。你爱何等的长阔深高,我心发出惊叹.....”

  郁儿的歌声在珍珠心中反复回荡,仿佛在告诉她说:珍珠,我就在你的身边,没有离开啊!

  正当珍珠把自己关在工作室内,独自悲情,真情难寻,知己难遇之时。秦月来了。

  吧台值班的曹姐虽然擅离了岗位,但她还是不放心的站在通门内,隐约听了个明白。刘煜走后,她坐回吧台,看珍珠关上房门就没有了动静。等了一会,曹姐就去珍珠工作室前,叫着珍珠,轻轻地敲了一下房门,室内并没有反应。然后曹姐就去找来了于敏。于敏来到了门前叫着珍珠,敲着房门,工作室内仍没有反应。然后于敏才通知了秦月。

  秦月得信儿,先给刘煜打了个电话,怼了他几句,说:“哥们儿,你在情感生活里摸爬滚打多少年了?我不信你三寸舌用话摆不平的事情。你凭啥粗暴的这样对待珍珠?你扪心自问,这对钟情你的珍珠公平吗?”

  刘煜说:“哥们儿,反正我怎么做都会错。你们师徒情深,你想骂我你就骂吧!”

  秦月笑着说:“行!我呸!”秦月挂了电话就来看珍珠了。

  珍珠开了门,转身去洗手池边洗脸,哭红的眼睛已很难掩饰了。秦月没有把自己怼刘煜的话告诉珍珠。她站在珍珠身边淡淡的说:“要不,等我离开时陪我到分店去吧?”

  珍珠摇摇头。

  秦月说:“不出去转转怎么能行啊?这两个店儿以后都交给了你,你拿得下来吗?”

  珍珠诧异的问:“都交给我?姐,你不担心我经营不当,我尾大你甩不掉吗?”

  秦月笑着说:“再不济我当包租婆,你看我能不能甩掉你。”

  珍珠想笑问道:“姐,那你以后还干啥?”

  秦月笑着说:“我挣那么多钱给谁用啊?我歇歇不行啊?”

  珍珠说:“我才不给你机会这样打鸡血呢。”

  秦月笑了,看珍珠的心情有点缓和,说:“戴上墨镜,姐带你出去转两天。”

  珍珠摇摇头说:“姐,算了。既然你带着哥出来,就不要分心陪我了。这点挫败感我都应付不了,这些年你真是白培养我了,让我学会自我消化吧。”

  秦月说:“消化啥?想一会儿烦恼又来了还哭不成?不想出去玩儿也行。吃了饭咱们找个健身馆玩会儿去。”

  珍珠真不想让秦月这样给自己发福利,安慰自己。但又不想驳秦月的盛情,只好顺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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