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脱险
曹仁寿又换上那副和蔼可亲的笑,“只要唐先生证明自己不是妖怪就好了。”
“他就是个普通人,你还要他怎么证明?”沈淮脸上的肌肉紧绷,势必要跟曹仁寿撕到底。
就在双方焦灼时,一个老人站了出来。
他举着一个镜子,镜子上面模糊不清,好像不是拿来用作梳妆的,镜子后背刻着看不懂的梵文。
老人站出来的那一刻,容妤动了,她目光灼灼地盯着老人,表现得有些激动。
老人对容妤笑了笑,然后转身对着大家,说:
“老夫手里的是照妖镜,祖上传下来的,大家且看。”
说着,老人拍了拍镜子,一个男人从镜子里跳了出来。
老人拿镜子一照,男人即刻在镜子里现出原形。
“是蛇妖!”
“对!”
“竟然真的有照妖镜这种宝物!”
老人将蛇妖收回去,将镜子的一面转向唐昼白。
容妤起初有些紧张,但唐昼白在镜子里的镜像显现出人形,她瞬间松了口气。
曹仁寿的笑脸瞬间垮了下来,他的脸上青红交加,难以言喻的难堪。
老人转过镜子让大家看,“看!这位唐先生他不是妖!”
大家交头接耳纷纷指指点点,“他原来不是妖啊!”
“真尴尬。”
“最尴尬的不是我们……”
大多数人的目光都投向曹仁寿,曹仁寿瘪了瘪嘴,紧咬着牙,悻悻地离开了。
“今晚的事就到这里了。”
沈淮对大家说,“已经很晚了,大家各回各家吧!剩下的事瞳山会解决的。”
所有人都离开了,除了替容妤他们解围的老人家。
老人家帮了他们,沈淮很是感激,笑着问他,“还不知前辈名讳。”
老人家微微一笑,背着手说:
“老夫乃朝云山第三十七代掌门人——龙河天尊容天龙是也。”
“朝云山?”
大家异口同声,继而都看向容妤。
容妤眼底泛红,唐昼白松开她,她慢步走到容天龙身前,俯身施礼。
“容妤见过师傅。”
容师傅沉吟半晌,忽然跳起脚来敲了容妤一脑阔儿。
“臭小子!你知道老夫找了你多久吗?!老夫一把年纪了,腿都快走断了!”
唐昼白见状不妙,冲上前挡在容妤身前。
容师傅大气喘不上来,他指着唐昼白说:
“还有你!竟敢勾引我们家容小妤!你知道她修的是无情道吗?!”
“什么?!”
唐昼白惊呼一声,他转头看向容妤,等待她对自己解释。
容妤站直身子,皱眉看向容师傅,“师傅,您的无情道是不是给错了,我根本就没有被影响。”
“真的?”
唐昼白紧张地抓住她的胳膊,“你真的没事?”
“真的。”容妤肯定地点点头。
“不可能!”
容师傅摆摆手,“无情道不可能是假的,肯定是你对这小子用情不深,这才没有受影响。”
“不……不可能!”
容妤上前一步,涨红脸,结结巴巴说:
“我……我……我喜欢他。”
唐昼白没忍住从背后抱住了容妤,下巴按在她的颈窝里。
“阿妤……”
容妤蜷起手肘往后拄了拄唐昼白,低头小声告诫他,“师傅还在,不得无礼。”
唐昼白不情愿地站直身子,但仍成保护姿态站在容妤身后。
容师傅捏着下巴思考,“这不可能啊……”
沈淮趁机上来解围,“不如前辈先跟我们回瞳山,这里可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啧啧啧——”
空中闪过一道残影,容师傅快速来到沈淮前面,上下打量他。
“长得可真是一模一样啊~”
容师傅指着他看向容妤,说:
“容小妤,你不是更喜欢这一趴吗?”
“师傅!”
容妤急了,她瞪着眼看着容师傅,“您说什么呢?”
容师傅不理她,故意压低声音跟沈淮商量。
“小伙子,我看你比姓唐的靠谱,要不你把容小妤抢回来,我帮你解决了那个姓唐的。”
说着,容师傅用手指在脖子前比划了一下,唐昼白顿时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看着容师傅认真地样子,沈淮连忙摆摆手。
“不不不!我只拿容妤当妹妹。”
听了沈淮的话,容师傅无奈叹了口气,他瞥了一眼唐昼白,怎么看都不顺眼。
“你!”
容师傅指着容妤说,“跟我回朝云山。”
“是。”
容妤点点头,她转头跟唐昼白说:
“不如你先回家吧。”
唐昼白没说话,他委屈地看着容妤,就好像自己是被抛弃的一样。
“还不快走!”
容师傅带着怒气的声音袭来,容妤不敢再怠慢,给了唐昼白一个安慰道眼神,御剑跟容师傅去了朝云山。
沈淮走到唐昼白身边,看着容妤离开的方向,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担心,娶姑娘前,总要先过老丈人那一关。”
唐昼白有些惆怅,老丈人第一眼就不喜欢你该怎么办?
……
朝云山
容师傅骂骂咧咧地走进去,他看着简陋的土屋摇摇头,“这这这……都是些什么呀?”
殊不知,这已经比容妤第一次来看上去好多了。
容妤暗叹一口气,说:
“师傅,徒儿已经尽力了。”
容师傅好像想到了什么,他拖沓着脚下的凉鞋往后山跑去。
原来的小竹屋也在就不见了,他颤抖着手,难受地拍着胸口。
“我……我的私房钱呐!我的私房钱都没了!”
容妤疑惑,她盯着容师傅看,幽幽地问:
“您还有私房钱?”
容师傅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他平复心情,干咳了几声,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那个……容妤,你有没有找到无情道啊?”
“无情道?”
容妤从袖子里掏出一本书,说:
“我一直带在身上,从不敢离身。”
“哎呀~”
容师傅拍了拍大腿说,“我不是说这一本,我当年给你的只是拓印的,真正的原本我给埋在后山了。”
“埋在哪儿了?”容妤问。
容师傅不好意思地抬头盯着天上的月亮看,小声说,“我给忘了。”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容妤思考半晌,说:
“只能这样了。”
这一晚,慕牟他们被容妤叫了起来,一起在后山挖《无情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