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何时起,终南山下起了雪,大雪淹没了山头。
刚刚突破的苏云对此没有一点抵抗力,暖了一壶老酒,放在坑头上,年幼的他对于喝酒是没有一点抗拒的。
最近的面板也多了点变化,技能一项多了一点内功和全真教剑法,这很值得高兴。
周伯通近日没有再来,苏云现在虽为小师叔,但也多了项任务,那便是砍柴,当个樵夫,这时子可没有煤碳,冬日太冷,生火需要自己。
现在正值正午,天气稍暖,苏云提起柴刀向山上走去,他曾记得后山之中还藏有一古墓派,算是与王重阳的老情人,苏云没有与他们相会的意思。
这两日也很是奇怪,苏云的小府有了很多人拜访,他们手里都拿着一相似的魔方,苏云也猜岀了是怎么回事,算是有点好笑,没想到自己最先出名的不是自己的功夫,而是自己的手艺。
而这群弟子们进了苏云的房间后,全都大呼惊奇,摆放在桌面上的齿轮,苏云的木制吊床,类似高达的傀儡,不知不觉中苏云在这群弟子中的形象无形拔高了。
到了后山,除了干枯的树枝与鹅毛的大雪也没剩什么了,可以烧柴的树枝要么藏于雪下,要么长在树上,雪还未化,这些都还未经过雪水,在秋季经历过太阳炽烤过的树木都保持着干燥。
苏云用袖口打掉上面的积雪,将它们扎成一担,抱着便准备下山。
一场雪下过后,山上的路格外凶险,你永远都不知道雪下是否藏着冰,与外面相比,没人往的山里肯定是更冷,可能你家里的门前还未结冰,但山里却有了。
苏云将内力凝聚在脚上,洁白康坦的路面被他走的弯蜒曲折,但那每一步却都很实在,一趟下来便需要几个时辰。
不知走了多久,远远的山中只有苏云一人的地方却听见了有人在天上飞的声音。
苏云握紧手中的柴刀,颓毛的山上可以望见只剩苏云一人,因为砍柴苏云只带了一把柴刀,物品仅有一担柴与一身衣裳。
警惕着周围的情况,苏云加快了速度下山,后山之中有什么他心里清楚,但他却一点也不想惹上,经历过几年生活的他也不再是一个小白,他明白了很多道理。
正在苏云加快速度的时候,一颗石头射向了他的脚底,苏云躲都没来得及躲,便被这一颗石头射中,身形不稳,摔在雪地之中,积雪与苏云的脸相撞,背后的柴火掉落下来。
当苏云抬起头时,一把剑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小道士,看你这身打扮是全真教的吧,你的这担柴我要了!”
顺着剑身向上看去,一个衣着粉群的姑娘,用一把剑抵着少年的脖子。
剑贴近苏云的皮肤,虽然还差一点,但脖子上还是感受到了从刀身上传来的寒气。
“看什么看,再看就把你眼睛挖掉!”
见到对方是个女子,年龄在十几岁左右,苏云也就猜出了对方的身份,不知哄过多少次小绢的苏云直接投降,道“柴火给你,麻烦姑娘将我脖子上的剑拿开。”
知道对方不会杀自己,但也本着不惹事的原则,苏云还是客套一番,问道“麻烦告诉我姑娘你的名字。”
纤纤玉手将地上的柴火拿起,但听见苏云此话后却又是一剑刺来,这一剑瞄准着苏云的眼睛,苏云感到了森森的杀意,这家伙要玩真的!
手中的柴刀提起,运起先天功,将内力传导致手上,扑实厚重的柴刀面对轻盈的剑法,“叮”的一声,刺向眼睛的一剑偏移开来。
“你想干什么?”苏云急速从地上起来,不复刚才瘦弱的样子。
瞧见苏云刚刚还瘦弱的样子,现在却变了身形,女子咬牙,“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女子话一说完便又开始和苏云激斗,这完全就没有什么理由,苏云不由想起了前世的一些话。
“你为什么杀我,咱俩无缘无故的!”
“为什么杀你,这需要有理由吗?如果有,你长的太丑算不算?”
苏云使出全真剑法,虽然为新手,但苏云的智力超乎常人,简单的学习便使的有招有势。
刚使了出来,苏云便后悔了,只见对方“啍”的一声,十分看不起,接着俩人几乎同时出招,但苏云几乎招招为其所克。
刚入重阳没多久,先天功仅破一重,全真剑法也不给力,没多久,苏云就被逼的连连后退。
苏云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女子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苏云会这么问,说道“全真教的家伙,没一个好东西。”
趁着对方一愣的机会,苏云急忙下蹲,将脚插入积雪中,厚厚的积雪掩盖住了脚尖,苏云一横扫,大量积雪被掀飞到了空中。
女子整个的招式都完全为之一顿,她可是真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小道士会用如此无赖的方式来对待自己,这超出了常规。
韦小宝似的招式成功为苏云争取到了时间,当积雪撒到对方眼里,苏云就拿起手中的柴刀,往后一越,便顺坡而下,留下一阵清影。
苏云可从不反感自己的这种行为,有时候保住自己的小命才是第一位,就如同上次苏家庄里对待土匪的那样,只有留住了自己的命才能继续行走江湖,正规正的一对一对决那都是提前约定好了的,这种包含杀意的可不管那么多,人死了可就什么也不知了,还管什么手段不手段。
这一次的战斗让苏云发现了一点,那就是自己装备少了,本以为后山古墓派也不该会把他怎样,毕竟有王重阳一层关系,可没想到对方真的动了杀意。
大意了!
面对苏云的逃跑,少女本想顺坡追下去,可当他走到坡时脚步又停了下来。
“啍,算你走运。”失去兴趣的她只能转身走去。
转过身来,面前勿然大风一吹,眨眼一看,“小姐,你怎么来了,那个混蛋负心汉死了吗!”
林朝英看了一眼女子,说道“绘儿,让你去捡点柴,怎么弄成这样。”
林绘儿不好意思的摸摸头,林朝英看了看地上的柴火,又瞧了周围的痕迹,最后目光定格在林绘儿拿剑的手上,淡淡的说道“这柴火抢来的吧!”
“是那个小鬼太狡猾了,果然像小姐说的一样,全真教的道士没一个好东西。”
林朝英叹了口气,朝坡下看了眼,说道“好了,走吧,下不为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