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
余落从床上坐起来，发呆一分钟后下床拉开窗帘。
阳光暖暖的，仿佛充好电一般，余落精神抖擞地走出房间，注意力被餐桌上丰富的早餐吸引。
余越围着余落的粉色兔子围裙，手上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小米粥走到餐桌旁，“姐，可以吃早餐了。”
余落咽咽口水，刚炸好的油条上还冒着热气，豆浆的香味也在房问里荡漾，还有切成小快的鸡蛋卷和三明治。
“这些都是你做的？”余落光是闻着香味都满足了。
余越点头。
余落立刻去洗漱，发现衣篓里她堆了两天的脏衣服都没了。刷着牙推开浴室里通往小阳台的门，里面整整齐齐的晾着洗好的衣服。
余落房间的隔音很好，她都不知道余越一大早起来做了这么多事。
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余落的胃口难得很好。
余越见余落吃得开心，也忍不住低头微微笑了。
“姐姐中午想吃什么？”余越问。
余落喝着醇香的豆浆，“都行。”
“法餐可以吗?”
余落动作一顿，“你还会做法餐？”
余越用十分平常的口吻说：“中餐、法国料理、韩式料理、日式料理都会一点。”
余落觉得让余越留在这里还挺不错。
吃完早餐，余落日常往装着女鬼残魂的青玉瓶里滴了一滴泪水，然后下楼开门看书。
余越洗完碗后也下楼了，跟余落说了声就去商场采购中午做法餐需要的工具和食材。
推着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推车，余越还不时对着手机里的备忘录清点有没有缺漏的。没办法，余落家的厨房缺很多东西。
“啊！余越！”
一道清脆的女声叫住余越。
余越困惑地转身，一个穿着绿色碎花裙，扎着丸子头，娇小可爱的女孩子快步走向地，脸上还带着甜甜的笑。
“董乐琪，有什么事吗?”余越问。
董乐琪惊讶地看着余越的推车，“你买这么多东西干嘛？你真的搬家了?”
余越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没事我就先走了。”
“别啊！”董乐琪一把抓住余越的手，“中考之后就没见过你了，填志愿的时候你也不在，听说你考上了一中。真可惜，我还差一点。之前同学聚会你也没来，明天我和薛峰魏志远要去爬山探险，要不要一起？”
“我不去。”余越抽出手，直接推着推车走人。
董乐琪双手叉腰，十分气馁。
余越拎着两个大袋子回到书店，余落抬头一愣，“我家有这么缺工具吗？怎人还买了锅？”
余越道：“不同的食材，不同的烹饪方法需要用到不同的锅。”
“好吧。”余落不懂，“那你随意。”转手就给余越转了一笔钱。
余越整得很有仪式感，前菜，清汤，主菜，甜点都依次安排上。
十道菜下来，余落仿佛回到宫廷晚宴，整个人都升华了。
好想把余越挖回神界。
趁着余越收拾碗筷的功夫，余落问：“你以后想当厨师吗？”
余越摇头，“不，我只是比较感兴趣，以前学过一点。”
这是学过一点？
余落回想起刚刚的味道，这大概就是天赋吧。
“对了，你晚餐想吃什么？”余越问。
余落道：“晚餐你自己吃吧，我晚上有事要出去一趟。”
今天是黑市拍卖会的日子。
余落又补了一句，“下次晚餐的时候再做一次刚刚的菜吧，晚上更有仪式感，到时候我开一瓶珍藏多年的红酒。”再叫上冰言，一定要让他尝尝。
“好。“余越点头。
傍晚，余落和冰言在那片公共墓地汇合。
都戴好面具后，余落照常开启大门。
进入时，余落感觉自己后面有什么东西溜进来了，手一抓，抓住楚柯的衣领。
“嗨！大神，好巧啊。”
楚柯讪笑。
余落脸上聚起阴云，“你倒是长进了，偷溜进来现在才被我发现，给我滚出去！”
语毕将楚柯往门那一推，楚柯灵敏地双手抓门一合，门关上了，黑暗消退，他们进入黑市。
余落气得恨不得把楚柯剁了，楚柯满脸堆笑：“大神，快给我一个面具。”
余落忍，手上现出一个猪头面具盖在楚柯脸上，顺便隐去他作为凡人的气息。
冰言看在眼里，忍住笑。
楚柯在脸上胡摸一把，摸出个大概，“不是，这是猪吗?”
“是猪。”余落表情不爽走在前头，“你死在这我可不管，快点跟上。”
二神一人走过长街，弯了又弯绕了又绕后到了一座华丽的中式大楼前，牌匾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哈哈馆”。
“哈哈馆，这里的主人可真有品味。”
楚柯很是嫌弃。
余落也看着那三个字，若有所思。
冰言道：“哈哈馆是黑市主人在黑市的住所之一。我查了些有关黑市的资料，可惜黑市主人实在太过神秘，没查出他到底是谁。”
余落摸摸下巴道：“黑市毕竟盘踞了上千年，想查清楚实属不易，先进去看看吧。”
“是。”
余落冰言先进去，楚柯立刻跟上。
他们来得算早，余落挑了前排的位子，待馆内位置坐满后大门关闭，拍卖会正式开始。
圆台上放了张圆桌，两个红衣小丫鬟端着只箱子上场，将箱子放在圆桌上后退下，一黑衣女郎笑嘻嘻地宣布第一件卖品。
前几件玩意虽稀奇，但余落丝毫不感兴趣，反正她以前见多了。倒是楚柯，看得那是一个目不转睛。
“大神，这个碗太神奇了，我想买。”
“随便你，自己出钱。”
“我去，一万两黄金！这是什么概念?不买了不买了……”
楚柯一直在旁边唠唠叨叨惹得余落心烦，冰言给了楚柯一个眼神，楚柯立刻闭嘴坐好。
台上的黑衣女郎笑道：“接下来这件卖品各位在手册上都看到了，是魔界极为罕见的进财童。它能改人财运，还能作为傀儡驱使。起拍价八千两黄金，开始竞拍。”
圆桌上是一个布偶，不过成人手掌大，由白布制成，看起来软绵绵的，里面不知塞了何物。尖尖的脑袋上用黑线粗略勾勒出五宫，眼歪鼻斜，但嘴角却是抹诡异的微笑。四肢上奇怪的咒文呈现暗红色，显然是由鲜血写就的。
进财童果然被修复了，又或者是新造出来的。
余落向冰言点点头，冰言会意举牌竞争。
价格从八千两一直到一万两，一万四千两，一万五千两……始终僵持不下。
一个戴着鲨鱼面具的男人举牌道：“三万两黄金。”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进财童虽珍贵，三万两黄金毕竟有些超过它的价值。
冰言看到有一个人有些跃跃欲试，果断举牌道：“三万五千两。”
这下子全场是真的鸦雀无声。
花三万五千两黄金买一个进财童？不值不值。
黑衣女郎笑道：“三万五千两一次，三万五千两两次，三万五千两三次。恭喜这位公子买得进财童，拍卖会结束后一交钱一手交货，绝无反悔。”
拍下进财童，余落心中却莫名有些不安，这比她想的要顺利太多了。
冰言看出余落的忧虑，轻声道：“落公主，放心。”
余落看向冰言，会心一笑。
台上两个红衣丫鬟又换上一件卖品，只是这东西装在一个檀木盒中，不知里面是何物。
余落感受到熟悉的气息。
黑衣女郎笑盈盈地走到圆桌前，”这便是本次拍卖会的神秘卖品。”说完，亲手打开了那个檀木盒。
当所有人看清里面的东西时，包括余落冰言，都呆住了。
“长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