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青箩愣了一下,心里想左丘懿不对劲啊,正想问明白的时候,旁边的巡逻保安说话了,
“喂,你们两个别腻歪了,赶紧拿好自己的东西,进自己的宿舍。”
苗青箩拿着分发的生活用品进了宿舍,宿舍里还有3个小姑娘,有一个好像是新来的,对一切都很新鲜,总是在问这问那。
而另外两个人的状态看起来非常不对,很瘦,瘦好像并不能来形容她们俩,她们俩瘦的就像是一具干尸,身上也散发出腥气,像是血的味道,又不像。
苗青箩慢慢的靠近她们,装作不经意间用手轻轻地搭上了一个女人的手腕,那个女人像是受惊了一样迅速的躲到了被子里,苗青箩有些疑惑,她搭上去的时候,感觉到这个女的好像怀孕了。
“姐姐,对不起,不是故意碰到你,我是新来的,我叫苗苗,我想问一下,我们在这里主要是做什么工作呀?”
女人并没有理她,只是又往被子里钻了钻,苗青箩看实在是问不出什么,便去了阳台,苗青箩因为练蛊,视力很好。
她看到了对面的房间里亮着灯,里面被扔进去了两女三男,苗青箩觉得有些诡异,正要用传声虫联系左丘懿的时候,有人开门进来了。
“你,还有阳台上那个,跟我走”,进来的教官随手指了指新来的那个女孩子,又叫了苗青箩带着她俩来到了对面的那栋楼。
“小姐姐,你问没问什么工作呀,怎么到现在都没人告诉我们到底是什么工作,你知道之前的老员工都住在哪里吗?”,旁边的小姑娘年纪看起来也不大的样子,像个好奇宝宝一直在问。
苗青箩没有理她,前面的教官回头自上而下的扫视了她们俩几眼,舔了舔嘴唇,不怀好意的笑了,“你们是新货,不,新人,自然给你们安排的都是好工作,不要在问了,跟我来吧。“
教官把她们扔到了一件满是香气的屋子里,苗青箩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来,到底是什么工作。
苗青箩和新来的小姑娘在床上坐着,便觉得有些发热,她不自在的扯了扯衣领子,发现有些不对劲,屋子里的香有问题。
在教官又叫了几个人进来,开始脱裤子的时候,苗青箩终于意识到了自己过于单纯了,她也明白了当时自己看到的对面那两男三女在做什么。
苗青箩拿出了和左丘懿分开前塞给她的符纸,摁在地下,叠上巫印,幻化出的两把剑便向对面几个人射去。
两把黑剑剑身冷峭,周围像是围了一圈火,很有左丘懿的味道,一左一右的攻击着。
可是对面子弹射过来的时候,苗青箩还是想喊救命,这该死的近代文明,苗青箩又不敢防火烧房子,不知道着房子里到底呆了多少人,造成人命就不好了。
这时她的传声虫出了声音,“苗青箩,你在哪”,左丘懿的声音有些喘,沙哑低沉,苗青箩听的心里一颤,他可能也中了这个香气的毒。
“我在北边第三栋进门左转2层右手边第7个房间,快来。”苗青箩来的时候特地有注意过自己走了哪。
六个人已经死了四个,还剩两个人在和剑缠斗,符纸马上就烧完了,一颗子弹又射了过来,射中了苗青箩的肩部。
不管了,苗青箩沾了沾流出来的血,在面前的地上画了个新的巫印,瞬间苗青箩身边仿佛是有一股气流一般撩起了她乌黑的长发,苗青箩红唇微启,眼里闪出一妖异的红光,“撒切至上,以血为祭,金圏为牢,黑雨蚀体”,说罢一道金光骤现,那两个人便被一道结界圈了起来。
“你躲起来,躲到柜子里。”小姑娘已经被眼前的场景吓坏了,苗青箩把她推进了柜子里,苗青箩忍着疼痛,在地下的金色巫印上又加了一个蓝色巫印,金色结界里开始下黑雨。
在结界里的两个人开始大叫,黑雨像硫酸一样在腐蚀他们的手脚,最后变成了一摊血水,苗青箩蓝条彻底抽空,她的手指不停的在流血。
外婆说过,蓝条抽空便会抽血,这是苗青箩第一次用这种高等级巫术,苗青箩有些支撑不住,缓缓的倒在了床边,手指不停的在抖,指尖的血滴滴答答的在地下满了一摊,苗青箩脸色吓人的苍白。
“你没事吧,姐姐。”那个小姑娘不知道何时又跑了出来,把她抱在了怀里。
苗青箩有些惊讶,刚刚小姑娘可是吓破了胆子的,“你不怕啊?”
“不怕,我知道你在救我,你是好人。”苗青箩有些稀奇,第一次有人夸她是好人呢,而不是狐狸精,巫婆。
“苗青箩!”左丘懿看着苗青箩一身的血,眼神微凝,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心疼,“对不起,我来晚了。”
左丘懿打横抱起苗青箩,想起身带她离开,苗青箩吃力的抬手拽住了左丘懿的胳膊指了指那个小姑娘,“带着她,左丘懿,带她出去。”
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厂区的守卫全部都站在了他们面前,左丘懿把苗青箩放到了小姑娘的怀里,转身掏出两张符纸。
两把通体雪白的剑出现在了他的手里,剑身冒着白澄澄的寒气,他的出招速度极快,守卫们几乎看不到他的身影。
苗青箩看着左丘懿的剑有点恍惚,刚刚他用的黑火剑,现在又是白冰剑,左丘的四把古剑竟然都在左丘懿的手里,看来左丘人颇为重视左丘懿。
左丘懿不恋战,苗青箩伤受伤了,他想尽快带她出去,可来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有人去后面攻击了苗青箩她们。
一把刀像苗青箩劈了过来,小姑娘大叫一声,迅速的扑到了苗青箩的身上,她受伤了,不能再受伤了。
苗青箩无奈只能迅速又在地上画了个巫印,巫印迅速结成了一道盾,苗青箩把小姑娘推了了进去,自己也钻了进去。
“你不要命了啊,扑我干嘛?”苗青箩血条空的有些严重,每说一句话嘴角和指尖都在渗血。
“可是你不能再受伤了,你不要说话了,你一直在流血。”小姑娘害怕极了,眼泪簌簌的往下掉,不停的用颤抖的手擦着苗青箩嘴边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