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鬼缘灵境:异能少女的奇幻之旅

第9章 Chapter.9 钢琴线

  2009年8月11日,星期二,阴。

  秦雨寻把暑假作业完成了之后,满心欢喜地拨通了宋海游子的电话,迫不及待地想要分享这份成就感。当那头电话接通时,秦雨寻带着按捺不住的兴奋与喜悦喊道:“游子!我已攻克了暑假作业的大山啦!”

  然而,电话彼端却短暂地静默了几秒,继而响起一个宛如春水般温婉动人的女声:“你一定是雨寻吧?”这声音让秦雨寻仿佛沐浴在和煦春风中,不禁忆起自己母亲那同样温柔悦耳的声音。此刻她才意识到,接听电话的并非游子本人。

  “我是游子的妈妈,游子去琴房练琴了呢。”对方继续说道。

  听闻此言,秦雨寻略显尴尬地回应:“啊……阿姨,刚刚,对不起……”回想起刚才自己在电话中的激动大呼,她不禁担心会给游子的母亲留下不甚得体的印象。

  “……呵呵呵,真难得游子有这么活力的朋友呢!怪不得她最近变得活泼了许多,这多亏了你呢。我经常听游子说起你,她说你是一个很好的女孩。游子平时在外比较腼腆,在学校的这些日子,真是多谢你的照顾呢。”

  “没什么,大家都是同学,一起努力也很好的嘛……”秦雨寻回想起在学校的日子,宋海游子对她的关怀和学业上的无私帮助,心中不禁涌上一股暖流与深深的谢意。

  “雨寻,要是得空,随时来我们家做客吧!”

  “啊……谢谢阿姨!我先给游子打电话确认一下吧!”

  “游子弹琴可好啦,去看看吧!”

  秦雨寻与宋海游子的母亲在电话中短暂交谈后,结束了通话。她心中满溢着欢喜,因为钢琴对她而言有着特别的吸引力。尽管童年记忆已如蒙尘的照片般模糊不清,但她从父亲口中得知,母亲周芝慧同样深谙琴艺,曾在她尚处于年幼懵懂之时,偶尔带她步入琴行,亲自教授他人弹奏。彼时的秦雨寻对那些有幸接触并学习钢琴的孩子们充满羡慕之情,认为他们背后必定有极为关爱他们的父母。

  然而,秦雨寻自小便通情达理,清楚自己家境并不宽裕,对于无法拥有学习钢琴的机会,她并未心生责怨。她的快乐很简单,仅需在母亲授琴之际能亲眼目睹那架钢琴,聆听那悠扬悦耳的琴音,便已足以让她心中充满幸福感。时光荏苒,那些父亲讲述过的旧日故事,或许已在秦雨寻的记忆中逐渐淡去。

  秦雨寻把毛线球也带在身上,反正它也不会惹什么麻烦,喜欢和秦雨寻到处转转,一到街上就特别乖巧。而这份陪伴并非仅仅如此,它还具备预警的本能,一旦有危险气息靠近,便会立即警觉并及时告知秦雨寻,堪称秦雨寻身边的一位忠实守护者。

  当秦雨寻抵达琴行之际,宋海游子已早早地在琴房门前静候多时。一见秦雨寻的身影,他满心欢喜地呼唤:“雨寻,你来了,真好……”话语间流露出亲昵的情感,她自然地牵起秦雨寻的手,“若你不嫌弃,进来参观一下……”

  “好啊好啊!”秦雨寻回应得欢快且爽朗,和宋海游子走进琴房。

  一踏入,一股醇厚的木质香韵扑鼻而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木质结构的展示厅,其中心位置摆放着一架红黑色调的三角钢琴,琴身散发出微妙的红木光泽,其上烙印着Steinway&Sons的标识,彰显着不凡的价值,四周以围栏细心呵护。琴行内部装潢极具古雅韵味,秦雨寻沉浸在这种氛围之中,心中颇为喜爱。她在琴房内悠然漫步,欣赏着各式各样的钢琴,竟未察觉毛线球在此刻正微微颤抖。

  此刻,一位身着女士西装的女子缓步走来,尽管她的容貌并非绝美,但却流露出一种别致的优雅气质。常言道:“女人如水,拥有水的韧性,水的清澈灵动,水的温婉,水的静谧。”眼前的这位女士,恰恰就是如此,宛如流水般的柔情。她笑容可掬,亲切而自然,令秦雨寻顿感舒心:“游子,这是你的朋友吗?”

  “是的……张老师……”宋海游子看了一眼张老师,又看了一眼秦雨寻,小巧而白皙的脸绽放着笑容,阳光和氧气都融化在她的眸子里,眼角含羞,可爱极了。

  “游子弹琴可好了,正好你刚刚完成了一首曲子……我觉得还不错呢。可以弹给你的朋友听听。”张老师道,“你可以用这台弹,反正现在没什么人。”张老师还是笑着,指了指那台红黑色Steinway&Sons三脚架钢琴。

  “真的吗?”宋海游子看起来很高兴,“可是您一直都……”

  “没事,既然来了客人,就坐上去弹弹吧!”张老师赶紧打断她,把围栏解开放在一边。宋海游子看了一眼秦雨寻,发现她正在用期待的目光看着自己,于是宋海游子微微一笑,鞠了个躬,便走到钢琴前,坐了下来。

  “雨寻,这首歌叫《风》,是我自创的。由去年冬天创作完成直到现在,改了六七次,现在总算改得算比较满意……”宋海游子一落座于琴椅之上,抬手之间,气质已然焕然一新。她双白皙纤细的手指在钢琴键上翩翩起舞,犹如在黑白世界中编织轻盈的旋律,那份节奏宛如和煦微风般温柔拂过心田。此刻的宋海游子全然沉浸在自我创作的音乐之中,往日的羞涩与拘谨已消失无踪。随着乐章的推进,整首曲子逐渐步入高潮部分,原本缠绵悱恻、抒情悠扬的旋律瞬息间发生了华丽转变,转而变得激昂澎湃,犹如飓风席卷而来,充满力量。秦雨寻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宋海游子在琴键上跃动的手指,眼中闪烁着光芒,她无比专注,生怕一个不经意的眨眼会错过任何一段美妙音符的流转。

  此刻,宋海游子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那张精致的脸庞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紧紧拉扯,显露出紧张的神情:“张老师,这台琴……好像有个键老是有怪音。”

  秦雨寻正沉浸在意境中,却被宋海游子的话语硬生生拽回现实,仿若从深深的沉醉之海中猝然抽离,茫然不知所措:“怎么了?”

  “有个音很怪……”宋海游子边说边蹙眉,“每次弹奏到那个音符时都觉得格格不入,其实我认为刚才演奏的那首曲子,并未能展现出我最好的状态……”

  在这微妙的一刻,张老师的脸色悄然发生了变化。

  “啊……有可能太久没有调琴了……”张老师连忙解释道,试图缓解尴尬的气氛。

  “可是这台琴,上星期刘老师还在的时候,不是调过一次吗……”宋海游子补充道。此言一出,张老师的面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这……我也不记得了……”

  “对了……张老师……好像有好些日子没见到刘老师了……”

  “这我也不清楚……”张老师回应时,她的身体竟微微颤抖起来,那双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睛瞬间充血,视线在各处游移不定,显得极其异样。

  秦雨寻在一旁默默观察着张老师的异常表现,心中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感。宋海游子则脸色铁青,反复调试那个哑音:“就是这个音,很沙哑,发不出来……张老师应该注意到了吧?……”话音未落,张老师突然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发出呜咽的哭声,这突如其来的崩溃让宋海游子措手不及,惊慌失措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因此,宋海游子决定揭开那紧闭的琴盖,看看其中是否有什么异物堵塞。当她缓缓掀开琴盖的一刹那,一股强烈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宋海游子定睛往琴盖内看去,几秒的震惊之后,她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旋即昏厥过去。

  秦雨寻反应敏捷,迅速冲上前去稳稳地接住了宋海游子,此刻她的视线恰好落在了琴盖内的骇人景象上。钢琴线缠绕着两只已经断离的手臂,其散发出的恶臭令秦雨寻不禁感到一阵恶心,几乎要呕吐出来。幸而,由于钢琴内部良好的防潮性能,这两只断手并未严重腐烂。

  秦雨寻低头看着坐在地上痛哭失声的张老师,心中似乎有了某种猜测:她可能对这两只断手的来历有所了解。只见张老师的泪水在呆滞的目光中戛然而止,她突然将目光死死锁定在秦雨寻身上,口中低声嗫嚅着什么,仿佛在倾诉一段深藏的秘密。

  秦雨寻脸色惨白,动也不动地站在那儿,背上已经流了许多冷汗。之前目睹过梁慕瑜的死亡,但是凶手并不在现场。而现在,很可能是凶手的张老师就在面前,而秦雨寻跟张老师沉默地对视着。秦雨寻已经因为心脏的快速跳动而感到头晕眼花,她已经无法思考了……

  “刘愿,你去死吧。”张老师的阴鸷冷笑犹如寒风般刺骨,“然后这琴行就是我的啦,哈哈哈哈……”

  秦雨寻见状,心念不好。张老师一直自言自语,像个疯子一样。她察觉到张老师口中不断呢喃自语,状若癫狂,不禁心生惧意。她静默地站在原地,悄然无息地摸向口袋里的手机,决定先报警再说,毕竟此刻任何猜测都显得多余。尽管事态紧急,但她心思缜密,瞬间联想到那两具失踪的手臂,料想这里必定隐藏着一桩骇人的命案。

  此刻,张老师已然抽出一把锋利的小刀,目标直指宋海游子。然而,她的理智已被疯狂吞噬,挥舞着手中的刀刃仿佛失去了视觉一般,只是胡乱地朝四周攻击着。

  “这个孩子,真是多事,今天居然还带了一个朋友过来。本来要杀了她的……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一样不好!她什么不好……不好,弹一手好琴……就是敌人!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了?!”然后张老师对着空气,用刀子乱挥,“杀!这些人,都得死!为什么突然看不见了?!”张老师面目狰狞,红着一双眼,不停地挥舞着。秦雨寻尽量保持冷静,悄悄地把宋海游子移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趁着张老师疯狂挥舞的时候赶紧躲到另一边的钢琴旁边。只见张老师不停地挥舞着,刀子有时会划到钢琴,在上面留下深深的痕迹。

  秦雨寻看着张老师的方向,顾不上打电话,只好屏着气编辑好了短信:“救命!我在昕愿琴行。”情急之下,随便按下一个号码发送出去。

  张老师已然陷入一种近乎疯狂的境地,手中握着刀子,失控地挥舞着。她仿佛置身于黑暗当中,视觉功能似乎暂时丧失。此时,秦雨寻目睹此状况,立即将已昏迷的宋海游子背负在肩,疾步奔向远处的台式钢琴背后,以求藏身之所。

  张老师在混乱中嘶声狂喊:“宋海游子!出来!”她如同一头受伤的野兽般四处搜寻他们两人的踪迹。秦雨寻感到冷汗涔涔,内心惶恐不安地设想若被张老师找到的时候该如何应对。

  情急之下,秦雨寻再次摸索到口袋中的手机,萌生了拨打110报警电话的想法。然而此刻哪怕是最轻微的声音都有可能引来张老师的注意,而就在这一刹那,她灵机一动,目光定格在玻璃窗上的一串数字上,那是一个或许能带来转机的号码。

  此时,琴行的电话骤然响起,犹如平地惊雷。张老师闻声,瞬间面容僵硬,眼神紧紧地锁定在那部电话的方向,手不自主地微微颤抖。她略显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衣襟,脚步朝电话的方向挪去。此前,秦雨寻敏锐地观察到,琴行内部呈狭长矩形布局,尽头设有服务台,台上有一台电话。如果张老师前去接听,这无疑会为自己和宋海游子争取到逃离的宝贵时间。

  秦雨寻见张老师已然被成功引开,迅速背起宋海游子,悄然从三角琴的背后潜行过去,目标直指门口。然而,当她们即将触及自由之际,一股意外的阻力突然袭来,仿佛一堵无形之墙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秦雨寻心头一紧,意识到事态突变。此时,张老师已经疾步返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宋海游子从秦雨寻的背上拽下。她手持刀刃,刀尖直指秦雨寻,声音中充满了质问和威压:“你们……想逃?”

  “只要你一动,我就把你杀了,我要把你的内脏挖下来喂狗,嘻嘻嘻嘻……然后我再解决宋海游子……”秦雨寻面对这恐怖的威胁,双脚犹如被铅水灌注,不敢动丝毫。脑海中一片混乱的思绪翻涌:若真的在这里此时如果将汀川叫出来,动静太大,可能会刺激到张老师。她祈求上天,有人会看到她的短信。

  张老师的刀锋拂过秦雨寻颈项肌肤,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瞬时显现。疼痛袭来,秦雨寻的身体更加紧绷。秦雨寻她闭上眼睛,不敢再往下想:如果真的死在这里……爸爸怎么办?

  就在这生死攸关之际,她的救星仿佛响应了她的祈愿,出现在眼前。他注意到秦雨寻木然而立于门口,背后一名面目狰狞的女子正持刀逼近,而宋海游子则已昏倒在地。他运用能力,远程操控饮水机喷射出的水流,顷刻间将张老师的双手冻结在寒冰之中。

  张老师的双手瞬间变得如同冰雕般僵硬,手中紧握的刀具也随之坠落地面。她惊骇万分,尖叫着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颜雨归为了防止张老师挣扎乱动,决定将她的双足也冻结住,确保其无法移动。秦雨寻感受到颈部的压力消失,缓缓睁开眼眸,映入眼帘的是颜雨归那熟悉的面孔,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暖意。此刻,她突然忆起,在不久前报名加入学生会时,自己曾新存入的一串电话号码,由于是最新记录,恰好位于通讯录首位,而这个号码的主人正是颜雨归。

  “警察很快到了。”颜雨归看着她脖子上的血痕,皱了皱眉。

  “谢谢……”秦雨寻感激道。

  “不必客气。”他看着已经昏过去的张老师,眉头皱的更厉害了。

  秦雨寻将宋海游子从地上扶起,脖子上此时传来一阵刺痛。

  “可能会有点冰,我先帮你止血吧。”颜雨归指着自己的脖子。他运用了能力,使秦雨寻出血的地方暂时流动得慢一些,用一些血冰粘住伤口,这样便暂时止住了血。

  “谢谢……”秦雨寻除了这两个字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了。

  颜雨归微微点头,伤口上的血冰凝结,虽然有点冰,但是起到很好的镇痛止血效果。不久之后,警察抵达现场,将张老师带走。此次和警察打交道,秦雨寻没有让父亲前来,免得他又要丢下工作请假从大老远的公司跑过来。但由于秦雨寻是未成年,所以还是请宋海游子的妈妈来处理这件事情。当秦雨寻见到宋海游子的母亲,她不禁微微感到惊艳。宋海游子的妈妈看起来非常年轻,有着一绺如瀑布一般的黑色长发,秀挺的鼻子,一头如瀑布般乌黑亮丽的长发倾泻而下,挺直秀气的鼻梁,一双饱含柔情的眼眸,肌肤晶莹剔透宛如冰雪,配上一袭白色的长裙,仿佛自天际降临的仙子,就是个大美人啊!但是,仔细一看,两人气质虽然相近,但相貌上并未明显相似,或许游子更多遗传了父亲的容貌,秦雨寻这样想。

  在这件事情告一段落之后,宋海游子将她妈妈从警察局知道的事情告诉了秦雨寻。

  原来,“昕愿琴行”的幕后老板并非刘愿一人,而是两位——张昕老师与刘愿老师,他们是一对伉俪。两人同为A市音乐学院的校友,在大学时代就已相识相爱,从大一就开始了他们的琴瑟和鸣的生活。尽管两人的琴艺皆为出众,但张昕始终未能在斗琴之中胜过刘愿,这份不甘却也深化了她对刘愿爱恨交织的情感。

  毕业后,这对恋人在琴瑟共鸣中步入婚姻殿堂,并回到X市,刘愿得家乡创办了一家琴行。起初几年,琴行经营得风生水起,吸引了众多学生慕名而来。在这份成功的喜悦中,刘愿以他们共同赚取的利润购买了一台顶级Steinway&Sons钢琴赠予张昕,以此表达对他无尽的支持与深情厚谊。

  后来的日子里,作为家中独子的刘愿,碍于家庭的压力想要个孩子,于是他与张昕便共同探讨这个生活的话题,两人决定携手孕育新的生命。张昕当然欣然应允,并全力以赴地开始备孕。然而随着时光流逝,数年过去,他们的期盼并没有如期而至,张昕的腹中始终未能传来生命的律动。终于,张昕决定走进医院进行检查,诊断结果晴天霹雳,揭示了她不孕的事实。自那时起,两人的生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张昕开始不停地寻医问药,甚至不惜花高价去寻找求子的秘方,而刘愿回家的次数日渐稀疏,对张昕态度逐渐冷淡,甚至开始避而不见。面对这样的变故,张昕的性格也不可避免地变得怪异。尽管在同一琴行工作,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愈发浓厚。日复一日的压力和痛苦让张昕的精神状态逐渐失衡,最终导致她患上了抑郁。尽管这样,刘愿还是选择减少见面的时间,以避开那无法言说的尴尬。与此同时,张昕的学生开始察觉到她的异样,也纷纷向家长提出更换老师的要求,面对现实的压力和学生家长的诉求,张昕无奈之下只好妥协。就在这段婚姻与生活的低谷中,宋海游子出现。

  宋海游子,是个温顺且极具钢琴造诣的孩子,尤为独特的是,她的琴音中隐约流淌着刘愿得艺术神韵。张昕以无比的耐心和细致教导,成为了宋海游子独一无二的音乐导师。奇妙的是,张昕在面对宋海游子时,她的教学成果格外显著。而宋海游子总能凭借自己卓越的理解力和领悟力,迅速地演绎各种中外曲目。然而,在一周前的一次变故中,张昕意外得知刘愿在外与一女子同居,并已有了身孕。这一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击溃了张昕的精神防线。在嫉妒和痛苦当中,她用一根钢琴线结束了刘愿及其情妇的生命,并残忍地将他们的尸体肢解。

  面对这份罪恶,张昕惶恐无措,因此决定将尸块分别藏匿于琴行的每一架钢琴当中。幸而,由于钢琴内有干燥设备,加上琴体本质结构天然具备一定防腐效果,使得腐败的气息并未在短时间扩散开来。

  张昕在被逮捕的时候,精神医生已经确认张昕患有深度的抑郁。在这件悲惨的事情之后,承载她和刘愿共同回忆的“昕愿琴行”便停业了。警方在每台钢琴内部都找到刘愿和其情妇殘肢的一部分,最为骇人的是,在张昕的私人住所的钢琴内,他们找到了刘愿的头颅。更残忍的事实是,侦查人员还在她的家中发现一瓶浸泡着一个未成形胚胎的酒,据说可以治愈不孕之症。

  宋海游子以冷静又略带哀伤的口吻叙述着这一系列令人不寒而栗的过程,待她讲述完毕,秦雨寻感到一阵透骨的寒意袭来。她深感张昕老师实属悲剧人物,其扭曲行为的背后,很大程度上应归咎于刘愿老师的行为。世事多变,因果循环,原本纯良的人,若非遭遇极端环境的压力,又怎会踏上如此凶残的歧途?

  在宋海游子的描述当中,张老师是一个才华横溢的一个女子。在演奏世界中,她的表现往往都能比她的丈夫刘愿更好。当这些话语伴随着宋海游子的哽咽流淌出来,秦雨寻温柔地轻声安慰道:“一切都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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