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什么呢?不过不太美好的以后罢了!
不过她还没想清楚,只能先带着沈念一进组。
或许是因为她态度不错,加上事件本身和她关系不大,官媒也不再不依不饶地围绕着她转。七一建党节,有不少官方运营账号还点赞了她的微博。
风向好像突然之间就变了。好事网友给她取了个小名,马路,沈知优曾经演过的某部剧中的名字,谐音马陆,暗指她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之后的1个月里,沈知优都很忙。忙着体能训练,忙着回老家参加了奶奶的葬礼,忙着帮沈念一找学校……
可能是因为太忙,也可能是刻意地想要去淡化一些东西,她和江海的联系明显少了许多。
当然,彻底断了联系也是不可能的。江海这个人民币玩家总有强行让她接受他的帮扶的方法。
比如说沈念一的择校问题。沈知优一直想让她去上国际幼儿园,可好一点的学校沈念一根本达不了标。知道她这个忧虑后,江海用了不到一周的时间就给她拿来了报名表······又比如说陆陆续续到手的、刘芸还未打开门路的一些资源。
类似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
她身边的人都倒戈相向。一开始只是小白配合他,后来是耗子,最后蒋严也沦陷了。
和斯越章前前后后的纠葛解释清楚了,可沈知优的态度仍然不咸不淡,经常话说不到三句就说要忙别的事了。
江海也去过深圳探班,但沈知优每次都以要拍摄、要训练为由,留给他的时间少之又少。
两个人都万万没有想到,让他们俩之间打破僵局的人竟然会是丁文优。
那天是丁文优21岁生日,为中承接了这个项目,江海作为老板自然要去现场为她站台。
圈内很多人给丁文优录了视频信。江海看着屏幕上的沈知优,惊讶到下巴都合不起来。
什么时候,两人的关系这么好了。
“刚那个是?”
“她自己联系的我经纪人啦!”丁文优甩手,不以为然地说。
拍都拍了,难道还不放啊!她连江心与的视频都留下了,特地和沈知优的编辑在了一起。
一个年轻活力十足,一个原装漂亮满分,反正网友埋汰的不是她自己。
短片长达5分钟,囊括了中日韩的诸多艺人,有些估计丁文优都叫不上名字。
她的出生决定了她在这个圈子无法交到真正的交心的朋友。人人都爱巴结她,因为金钱如此动人。
可江海知道,如果没有他在中间,沈知优是不会拉下脸来录这种东西的。对于不熟的人,她冷漠也高傲,甚至有时宁愿鱼死网破也不愿受胯下之辱。
想到她别扭地做着这些事,江海无法不动容。
生日会结束,丁文优拉住了他,“我的礼物到了么?”
丁文优看中了一个手办,打钱给她还不乐意,非得让江海加代购的微信去买。
“到了,改天我转寄到你家里去。”
“不要,先放你家里。”她妈对她老往家里搬东西意见可大了。
“行。”江海看了眼手表,任她折腾。
“那我现在去验验货?”时间还只是下午四点,她既不想回家也不想回公司。
江海拗不过她,只得让她上了车。
到了家,江海换了鞋后就直接去杂物间里给她搬东西去了。丁文优再次打开鞋柜,将她刚刚一眼就注意到的、那双本不属于这里的鞋子拎了出来。
确认了这双鞋子的主人为女性后,她如同个福尔摩斯般在楼下转悠,寻找蛛丝马迹。
江海抱着东西出现在客厅,见她还站在门口,“干嘛呢?”
丁文优一转头,举起那双拖鞋,两只眼睛像锁定了猎物放着精光,“二哥,你和女朋友同居了?”
女人在这方面的天赋果然都很惊人。
沈进民的事情发生以后,他们再也没回过金城,沈知优的东西更是一并搬去了别墅那边。但丁文优就是凭着这一双鞋顺藤摸瓜得出了这个结论。
“嗯。”江海靠在沙发上,很快承认了这个事实。不过,他显然不愿意多谈,“过来看你的东西少了没有。”
茶几上全是丁文优从柜子里掏出来的东西。江海面无表情地整理好,分门别类的再放回原位,嘴上依旧没忘了要教训人,“谁教你乱翻别人柜子的?”
“好了好了,我错了以后不这样了。”丁文优敷衍了两句,仍是关心他的个人问题,“谁呀?”
自从江海和江心与传了绯闻后,丁文优的心脏强健了许多。上次他发微博的时候,丁文优就八卦过,奈何人家一直不松口。
“年前相亲的那个?”
“你们院里的?”
“张伯伯介绍的?”
“越章姐?”
……
“不会是江心与吧?”
江海眉头微皱,“你脑袋瓜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峰回路转了呢……”她之所以和江心与关系不好还是拜他所赐。
江海不回答丁文优就追着他问,闪到卫生间里还能听到她在外面持续嗡鸣的声音。
手办已经完全没办法吸引她的注意力了。
江海洗了个脸,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他是真的不知道沈知优到底在变扭个什么劲。横竖就是一刀。他掏出手机,试探性地给沈知优发了个视频。
没有事先约好,大概率沈知优是不会接的。所以当屏幕黑下去的时候,他情绪上并没有出现多大的波动。
一颗悬着的心甚至都安安稳稳地落了地。
怕自己口不择言,也怕她慌不择路。
等他走出卫生间的时候,丁文优已经盘腿坐在地上拆快递了。
见他出来,丁文优立马又缠了上来,“说嘛说嘛”“人家好奇嘛”“嗯,哥哥”
“你管好自己就行,小孩子别总操心大人的事情。”江海双手抱胸以示抗拒她的提问。
“那你说我这手办为什么被人碰过了,零件都是乱七八糟的。”丁文优正色道。
江海扒开她的手,“我拆了。”
“你撒谎。说说怎么啦!你放心,我就完全不是那种欺负人的小姑子,你看我都不跟她计较拆我礼物的事。我发誓,我一定会和你金贵的女朋友、未来的亲亲老婆好好相处的。”丁文优说得自己都信了。
江海皮笑肉不笑,一脸鄙视地斜睨着她,“你还真自信。”
“二哥,你看你俩都同居了是吧,迟早要见家人得对吧!到时候我还不是得在场说好话……”丁文优继续洗脑,江海权当她是空气,任她怎么说就是不松口。
微信的视频铃声响了起来,显得格外突兀,江海边掏手机边准备起身,谁知丁文优却突然跳到他的背上,箍住了他的脖子,抢到了他的手机,一脸得意,“让我看看是谁!”
视频点开,沈知优的脸在两人面前放大。
丁文优似乎是惊到了,像是见了鬼一样的将手机塞回江海怀里,嘴里念念有词,“我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
偏偏沈知优不放过她,看不见人也得和她打招呼,“嗨,丁文优。”
女人最是知道怎么气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