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早,原梦舒在卧室的木地板上铺上瑜伽垫,做了一套瑜伽拉升后,顿感浑身神清气爽。
接着她走进厨房开始做早餐,文思过来给她打下手。谢离则在家里的健身房做健身运动。
早餐原梦舒做了:牛奶蒸蛋,小米粥,小笼包,清炒凤尾,芹菜炒豆干。
两岁半的小可可,表示早上起不来。原梦舒怎样叫她,她都不起床,像一只可爱贪睡的小精灵一样在浅蓝色被窝里呼呼大睡。原梦舒索性让她睡足了才起床。
早餐已端上餐桌,不一会儿,谢离就从楼上下来了。他身着白色T恤,浅灰色运动裤,脚穿灰白色“踩屎感”拖鞋。“踩屎感”这三个字,太醒目了。
原梦舒抿嘴笑了,“踩屎感”,离哥真幽默。
谢离见原梦舒,着浅蓝色T恤,深蓝色短裤,甚是清爽。
“舒舒早啊!你遇到高兴的事了吗?这样开心?”谢离说着坐在了餐桌前。
原梦舒指了指谢离的拖鞋,问他:“离哥,踩屎感,是什么感觉?”
谢离轻挑眉毛:“不太清楚,这个就要问,你的橙红香肠嘴的绿拖鞋怎么说了?”
原梦舒笑了,立马转移话题:“离哥,请吃早餐吧!绝对的绿色健康。”
谢离点点头,骨节分明的手指端过一只盛好粥的小碗放在自己面前,他动作优雅地舀一勺小米粥送进嘴里。
“叮咚,叮咚!”门铃声响起。
原梦舒说:“我去开门。”她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门外,花俊彦满头大汗,满脸通红,他喘着粗气正用毛巾擦汗。身旁坐地上的是一只灰色哈士奇,蓝眼三把火,它腹腔起伏不定,吭呲吭呲地伸出长长的舌头急促地喘气。
“彦哥,早上好!刚跑完步吗?”原梦舒微笑着说。
花俊彦见是原梦舒,立刻眉开眼笑:“早上好,舒舒。”
哈士奇起身摇动着尾巴,用嘴轻碰了一下原梦舒的大腿。仿佛在给她打招呼:看这里,大美女,狗界第一大帅哥,在向你问好呢!
原梦舒感觉到了狗狗的触碰,她低头看着它,笑着说:“哇,这就是传说中的二哈呀!长得真帅!”
花俊彦得瑟道:“那是,也不看看它爸爸是谁?”
原梦舒俯身摸了摸狗头,说:“哎呀,好帅,真乖呀!”
“儿子,给美女舒舒,握手!”
原梦舒笑着伸出右手,二哈配合地伸出它的左爪。一手一爪他们握在了一起。二哈是颜控,见到原梦舒高兴得很,尾巴摇的更欢了,围着她转起圈圈来。
花俊彦一边控制狗绳,一边说,“儿子,不能围着舒舒转圈圈了,她要被缠住了。”
哈士奇这种神奇的动物,它要是能听话,母猪都能上树。
原梦舒乐得不行,果然悲催的被狗绳缠住不能动弹了。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快速抓住狗狗项圈,松开扣具,二哈快速跑进屋里去了。
一道揶揄地声音响起:“狗没有智商,你们也没有了?”谢离像看狗傻子似的看着原梦舒和花俊彦。
花俊彦帮原梦舒解开缠在身上的狗绳,摸摸耳朵对谢离说:“早上好,离哥!正吃早饭呀,正好我也没吃,一起啊?”
说着,花俊彦走到桌前坐下,准备开动,谢离一直手掌压在他的右肩上暗暗使劲。花俊彦嗷嗷直叫像极了他的狗儿子。
“离哥,疼,疼!”花俊彦痛得呲牙咧嘴的。
原梦舒解围道:“离哥,早餐我们吃不完,让颜哥帮我们吃一些嘛?”
“去洗手!”谢离吐出三个字。
“我还以为离哥护食呢。”原梦舒小声地嘀咕。
谢离眉毛轻挑,护食?那不是狗才干的事吗?女人的思维模式真不敢恭维,他看向原梦舒:“我都听到了,去洗手!”
原梦舒吐了吐舌头,小跑进了厨房。
二哈趴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开始四处瞎溜达。
从厨房出来的花俊彦对它大喊:“花钱,不要瞎跑哟!”
语气之敷衍,以防狗子惹祸怪他管教不严!看来是屡教屡犯啊!
“花钱,狗狗的名字?”原梦舒表情很是意外地看向花俊彦。
花俊彦嘴里嚼着小笼包,点点头。
果然,爱狗的最高境界。以我之姓,冠你之名。
二哈,无聊的紧,逛完一楼,逛二楼,可惜二楼的房门都关着的,没有逛头,甚是扫兴。
“妈妈,妈妈,我要尿尿!”奶萌奶萌的声音从其中一个房间里传出来。
二哈听见有声音,有点兴奋,它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在门外转悠,它站立身体双脚搭在门上,门是虚掩着的,门居然开了!?二哈摇着尾巴,钻进了房间里。
床上的可可睁开迷蒙的双眼,她看见了二哈,顿时眼睛亮晶晶了,看见狗狗摇着尾巴似芦苇花,就想摸摸它。
可可爬起来,伸出小手召唤二哈:“汪汪,过来,到可可这儿来。”
二哈走过去,用嘴轻碰可可小手,可可顺势摸摸它的头,耳朵,背。二哈好开心,开始转圈圈。可可摸着了它的尾巴,然后小手抓住了狗尾巴尖。
二哈痛的直尖叫,“嗷!嗷!……”那叫一个响彻天际,惨绝人寰,它仿佛在说,杀狗了,救命啊,杀狗了,救命啊!
楼下吃早餐的四个人都惊呆了,文思放下碗筷,三步并着两步,迅速地跑向二楼。
当文思赶到房间时,可可正使出吃奶的劲拖住狗尾巴,二哈挣扎着想要逃离可可的魔掌,眼珠子快瞪出了眼眶。
“可可,快放手。狗尾巴要断了。”文思大声急呼。
可可听话地松开了狗尾巴,她翘起不满意的小嘴说道:“文思阿姨,汪汪不乖!”
纳尼?究竟是谁不乖?
当原梦舒,谢离,花俊彦赶到房间时,文思说了事情的原委。
花俊彦抓住狗项圈,使劲揉揉狗头,摸摸狗的脊背,他用实际行动安慰着恐惧到发抖的二哈。二哈轻柔的低吠,似乎在说,不能这样了,我害怕。
“妈妈,我要尿尿。”
嘚,人有三急。原梦舒带可可去了卫生间。出来后她教育可可:“可可,以后不能那样抓住狗狗的尾巴,它会受伤的。”
可可歪着脑袋问她:“为什么小花可以,我还骑它呢!”小花是可可家里的一条杂毛土狗,很是温顺。
“狗狗和你不熟啊,万一它伤到你,或者你伤到它,怎么办?狗狗会有阴影的。”原梦舒继续耐心地解释道。
“妈妈,阴影是什么?”
“嗯,就是,你弄疼狗狗了,它看见你就害怕。”
“可是,我还想和汪汪玩?”
花俊彦笑着说:“可可,没事,我儿子脾气好着呢,它一会儿就忘了。”
二哈王之蔑视:铲屎的,我脾气不好,我记着呢!
可可揉了揉眼睛“哦”了一声。花俊颜见她睡眼惺忪,甚是可爱,就说:“小可可,一会儿下楼吃早餐哦!”
“好,漂亮叔叔!”
花俊彦满头黑线,心想有空要好好纠正可可“漂亮叔叔”这个称呼,男人怎么能叫漂亮呢?那叫帅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