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俊彦牵着狗儿子,跟随谢离下楼继续吃早餐去了。
过了不久,可可身着粉色碎花连衣裙从楼上下来了,她捣腾着两条小短腿跑向二哈:“花钱,过来,到可可身边来,我们一起玩吧!”
花钱看了可可一眼,秒怂,夹着尾巴快步移到花俊彦身旁寻求保护。哈哈!可可被花钱当着了危险分子。
“可可,记着妈妈刚才给你说的话哦,你对花钱好一点,它才会和你玩!”原梦舒再次好意的提醒可可。
“哦,”可可挠了挠头,爬上椅子,她甜甜的对谢离说,“离叔叔,我想吃小笼包,你能递给我吗?”
谢离顿时眉开眼笑:“好呀!可可。”
然后整个儿一盘小笼包全送到可可面前。
“谢谢离叔叔!”可可笑得更甜了。
“不客气,小可可。”
可可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拿起一个小笼包大咬一口,故意大声咀嚼,一边诱惑花钱:“嗯嗯,小笼包,好好吃呀!花钱,你想吃吗?”
花钱坐在地上,马上挺直脊背,目不转睛的望着可可,但它只是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一圈嘴巴,估计尾巴尖的疼痛还没有消失,时刻刺激着它的大脑。
可可又咬了一口小笼包,接着把手里的小笼包伸向花钱的方向:“花钱,你闻闻,是不是很香!”
小笼包发出诱人的香味,早已钻入花钱嗅觉灵敏的鼻子。哈喇子不受控制的从它的嘴巴里流出,它伸出舌头将口水卷回嘴里。
花钱的背挺得更直了,前爪跨出一步,然后又退了回来。它不停地用它那长长的舌头舔嘴巴,以防流出口外的哈喇子掉在木地板上。
大家被这一幕逗笑了,可可真是小机灵鬼啊。
谢离嘴角布满笑意地说:“可可,你扔一个小笼包给花钱吧!”
可可听话的扔了一个,可惜她人小力气也小,扔的不远。花钱快速跑过来也没有接住,它一口吃掉地上的小笼包后,还回味地舔干净了地板上小笼包的油渍。
一个小笼包就收买了花钱,它现在坐在可可身旁就不走了。它专心致志地盯着可可,可可看它一眼,它就伸出长舌头快速舔嘴巴,仿佛在对可可说,太好吃了,再扔一个小笼包给我。可可扔一个小笼包过去,它立马就接住了。
然后,一人一狗,我一个你一个,一盘小笼包很快就消灭完了。
吃完早餐,可可和花钱已经建立起了很深厚的友情。你瞧,可可抱着它的脖子说着悄悄话,花钱脸都要笑烂了似的把尾巴摇成了一朵花。
花俊彦吃完早餐,摊在椅子上,饶有兴趣地看着可可和花钱。谢离睨他一眼:“阿彦,你今天不是要去拍广告吗?迟到可不是你的作风啊?”
“哦,我把它推迟到明天了。今天不工作。”花俊彦摸着肚子,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
“哦,是嘛?”谢离掏出手机,开始编辑文字。
花俊彦没听见谢离说的话,他起身走过去,逗可可去了。
“可可,我儿子帅吗?想和它一直玩吗?”
可可充满求知欲的眼神,望着他:“你的儿子,和谁生的?给我生一个呗?”
“啊,这?……”花俊彦笑疯了,可可的思维模式好特别!该怎样给她解释呢?
可可疑惑地看了花俊彦一会儿,然后跑向原梦舒:“妈妈,给我生个弟弟呗!”
原梦舒石化了,这什么情况?我连男朋友都没有,怎么生?
可可小手一挥,指向花俊彦说:“像花钱那样的,漂亮叔叔的儿子。”
原梦舒恍然大悟,她蹲下来捏捏可可的小脸解释道:“可可,狗狗才能生小狗狗,妈妈不可以啊?”
“那为什么漂亮叔叔可以,你看他叫花钱‘儿子’呢?”可可一双杏眼亮晶晶地望着原梦舒。
原梦舒握住她软乎乎的小胖手,笑了:“嗯,漂亮叔叔是很喜欢狗狗花钱的,像自己的儿子一样喜欢它,宝贝它,所以叫它儿子啰!”原梦舒说完看向花俊彦。
花俊彦点头:“是呀,可可!可可这么可爱,什么时候爸爸和妈妈给你生个弟弟呀?”
原梦舒脸色瞬间发白,自从到这儿以后,从未提起爸爸这个字眼,她真的很害怕可可吵着要爸爸……
墨菲定律告诉我们:怕什么就来什么!
可可小嘴一扁,“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豆大的泪水如断线的珠子,从小脸上簌簌往下落。那哭声撕心裂肺,听着让人心疼。
花俊彦慌张不已,他走近可可蹲下身体,修长的手指擦拭她小脸上的泪珠:“可可怎么了啊?怎么就哭了呢?”
原梦舒尴尬的一笑,对花俊彦说:“没事的,彦哥,小孩子嘛,心型不稳,一会哭一会笑,很正常的。”
她知道可可为什么哭,花俊彦这样问,陡然激起了可可对爸爸的思念。但是现在可可哭得厉害,她无从解释,只能这样安慰花俊彦了。
花钱似乎着急了,一直围在可可身旁转来转去。
原梦舒抱起娇小稚嫩的可可,轻轻拍她的后背询问道:“可可,乖,可可不哭,可可怎么了?”
可可小脸涨得通红,双眼紧闭着,她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也不忘自己的诉求:“哇!爸爸,我要爸爸!哇!……”
“可可想爸爸了呀,可可不是最喜欢竹蜻蜓吗,爸爸去给你找去了啊!”原梦舒说着,眼圈却渐渐红了起来。
两岁多的小孩子,哭起来根本停不下来。心心念念要爸爸,立刻马上要看到爸爸,无论原梦舒怎样哄她,见不到爸爸,誓不罢休。
花俊彦尴尬不已,今天闯大祸了!看着原梦舒哄着可可,他感觉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了,哎呀,咋办?
解铃还须系铃人。对!花俊彦大步走向谢离对他说:“离哥,快给可可爸爸打电话呀?让他哄哄可可?”
眼前发生的一切,谢离一目了然,他淡淡地说:“嗯,他忙!”
“有多忙啊,打一个电话的时间总有吧?”花俊彦非常生气,这当爹的太不负责任了吧!舒舒是怎样看上他渣子老公的啊?
这时花俊彦的电话响起来了,他快步走到窗户旁,接通了电话,语气有点不耐烦:“喂?啥?广告今天必须拍?摄影师明天要回家生孩子?”
“怎么回事,你给我找了一个快生孩子的孕妇拍照啊?”花俊彦很不满意经纪人对工作的严重不负责任,他大力地把窗户开到最大,试图可以呼吸更多的新鲜空气,来减少胸腔的压迫感。
“哦,他回家陪媳妇生孩子呀!”
“那我今天不去拍呢?”
“什么?老板天天让我擦公司的高窗玻璃?”
花俊彦转头看向谢离,气呼呼地说:“老板,你够狠!”说话的同时朝谢离竖起大拇指。
谢离看着花俊彦,凤眸明澈,却发出让人不能直视的锐利的光芒,他淡淡地笑着:“迟到,洗一个星期厕所也行。”
花俊彦惊恐万分,几乎抓狂地说:“啊,让我死了算了!可可,我先走了,下次给你买礼物赔罪!”
说完,花俊彦一溜烟跑了。
“狗子,不要了吗,彦哥?”从厨房出来的文思大声问道。
门外传来声音:“帮我照顾一下,文思!”
可可的哭声,使得谢离心脏发紧,他看向文思问道:“文思,你还有棒棒糖吗?”
“有的。”文思拿出一个棒棒糖扔给谢离。
谢离和文思来到可可身旁,谢离拿棒棒糖哄哭泣的可可,可可推开了,失败!文思给可可尖叫鸡,可可拿起它哭得更伤心了,失败!
哎!好难!小孩子太难哄了!
小孩子大哭时,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原梦舒既心疼又不忍,她把可可放沙发上坐着,将棒棒糖,薯片,饼干,一一放在可可身旁,然后打开电视,换台到动画片‘熊出没’。
向谢离和文思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后,她一声不吭地坐在可可身旁,假装看电视。
对于失去爸爸的可可来说,这样有点残忍,但是有奇效。不一会儿,可可哭声小了,然后嘤耶打嗝,“呃——呃——”
“妈——呃——妈,”可可终于说话了,“我这里——嗝——疼!”她小脸通红,红鼻子红眼睛地看着原梦舒,指了指自己的小心窝。
原梦舒心疼的把她抱在怀里,轻声细语地说:“那我们喝点开水吧!”
文思端来了水杯,递给原梦舒。
原梦舒继续温柔地说:“我们小口小口的喝,对,就这样。我们看会电视,吃些薯片,就不疼了。棒棒糖现在要吃吗?”
“呃——要。”可可轻声回答道,原梦舒剥开棒棒糖,轻轻喂进可可的小嘴巴里。
花钱起身,在可可身旁转来转去,这个小吃货跑来蹭吃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