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姜小狗
“小姜总,今儿好些了没?”
“阿嚏!”
姜胜婉狠狠一个喷嚏把总导演后面的话憋了回去。
给她递过去一包纸,总导演叫后面的人抱了捧花过来,里面是碎冰蓝的玫瑰和百合。
“这是小姜总你今天的约会对象送的,祝您早日康复!”
“赵清桉选的这颜色不错!”
姜胜婉接过花轻轻嗅了一口,随手放在了一旁的小柜上。
“这……”
导演的表情有一丝古怪,看了下帘子另一边的人。
“这,燕先生,是我说还是你说?”
姜胜婉:关他什么事?
话说,赵清桉怎么没来?按要求,她的邀约发给了他,他该过来的呀。
“我说吧。”
伴随着低哑的声音帘子被掀开,燕云谏那张病态美人的脸露出来,破碎感和威压感集于一身。
“你今天的约会对象是我。”
“我没写你名字!”
姜胜婉差点跳起来,白纸黑字,她一个字一个字写的,怎么会出错?
“小姜总别急,”总导演连忙安抚,“是这样的,我们节目呢,本站有神秘功能卡,燕先生这一站念广告词最多,所以节目组给了他一张功能卡。”
“没错。”燕云谏脸色略显苍白,靠在床头,额前的头发耷拉下来,看起来没有平日里严肃,显年轻了几岁,像是校园里的帅气学长。
“我的功能卡是置换,可以跟人替换约会对象。”
但现在其他人要么有剧本要么已经有了好感对象,姜胜婉不选她他自然就没有约会对象,因此赵清桉又轮空了。
“我怎么不知道?”
姜胜婉被节目组的骚操作惊到了。
她那个老爸还真是本事,没有条件都要创造条件让她和燕云谏约会。
“其他人知道这规则吗?”
姜胜婉侧过头问导演,导演开始看天花板又看地板,就是不敢看他。
姜胜婉冷笑。
行,就差把这是给燕云谏定制的规则写脸上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们走吧!”
拉起被子盖过头顶,姜胜婉觉得心累。
“祝二位约会愉快!”
导演说完,忙夹着尾巴催促其他人快离开,一定要在大小姐发火之前撤退。
病房里只剩下几台摄像机,等了许久,姜胜婉才感到有人在拉被子,她猛地松手,被子一下掀到了胸口。
“燕云谏,你有完没完了?”
她模样凶得像护食的小狗,但碍于没有一点威慑力,在他眼里便只剩下了可爱。
“没完!”
他厚着脸皮回答,似刃的薄唇扬起轻微的弧度,看起来心情不错。
“感冒好了吗你?管好你自己,别来烦我!”
她现在的确烦得很,脑袋里一会儿是梦里的东西,一会儿又是他跳水救自己,她脑袋快爆炸了。
他轻笑道:“我可以当成你是在关心我吗?”
“狗才关心你!”
姜胜婉重新扯回被子,拉到脖子下,重新成为一个蛹。
“那好,姜小狗,我摸摸你还发烧不?”
燕.体温计.云谏伸出手去摸她的额头。
姜胜婉拍开,干脆坐起来靠着。
“你自己好了吗来碰我?”
他那手滚烫滚烫的,摸得准才怪!
其实燕云谏的发烧经过一晚已经好了,只是现在有些鼻塞,她感觉烫无非是他手的温度比她脸的高。不过燕云谏的鼻头红润干燥,加上他眼眶也是红的,看起来还真有几分虚弱。
“起来吧,一起吃药!”
二人的药虽都是感冒药,但略有不同,燕云谏各自分好,其中一份递给她。
再别扭姜胜婉不会拿自己身体开玩笑,四五颗药抓在手里一把塞下,再灌一大口水咕咚咕咚往下咽,半点没有姜贵妃的仪态。
她大抵是高估了自己,药倒是吃了,只是其中一片药不知为何粘在了喉腔的部位,她连喝了几口水都没有冲下去,西药的苦臭味一点一点在嘴里蔓延,让她整张脸皱成了苦瓜。
燕云谏看到她变幻的表情骤悟,忙又倒了杯水给她,顺便趁机拍拍她的背。
“嗓子眼小就别逞强了。”
“咳咳咳……”
他不说还好,姜胜婉咳得更厉害了,好在这一通把药片给咳了出来,她猛喝了好几口水嘴里的苦味才慢慢淡下去。
姜胜婉满脸通红,狠狠瞪了眼他,气鼓鼓地扭头,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窗外。
燕云谏却不饶过她,从身后凑到她耳边,道:“想哪儿去了?脸都红了。”
“你……”
姜胜婉抓过枕头要往他身上扔,燕云谏轻而易举抓住。
“忘了小时候吃东西太急被噎着了?”
他眼里戏谑,显然是在逗她。
“你……去死!”
她一个倒肘击在他腹部,倒也没多大劲,只是他本就感冒着,连着咳嗽了好一阵,这下病房里成了两个红脸怪。
“我睡了,别来烦我!”
她要气死了,下床把他推走,随后拉上帘子隔绝他的目光。
“你都睡一天了。”
他贴着帘子,帘子下看得见他的脚,脚背上的青筋都是迷人的,她没眼欣赏,把窗帘一拉,灯一关,室内变得昏暗。
“……”
燕云谏不再说话,但依旧站在帘子后面,不知等了多久他才转过来,站在床边看了几分钟随后披上衣服出了门。
“燕先生,您这病着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
“多谢关心,已经好多了,我出去活动活动。”
告别了工作人员,燕云谏走出医院,外面白茫茫一片,广场上的雪厚厚铺成一片,有小孩子在上面踩过,留下一串串脚印。
..
从落水后姜胜婉的生物钟有点乱,她一觉睡到大中午,醒来的时候饥肠辘辘,起身去简单洗漱后燕云谏才从外面回来。
他带着一身冷气,姜胜婉路过他身旁时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寒意,似弯刀的眉微蹙。
他还没好齐全呢?乱跑什么?
“饿了没?”
燕云谏脱下身上还沾有雪花的外套,修身的毛衣将他宽肩窄腰显露无遗,走动间甚至能透过层层布料感受到他腰部蓬勃的力量。
“有一点。”
病房里有些一张桌子,不是很大,长方形的,靠在墙边,凳子只有两条,姜胜婉不想躺床上,便拉了条凳子坐在边上。
“外面开始下雪了,我叫人把午饭送过来,应该马上就到了。”
“哦!”
姜胜婉摸了摸肚子,她从昨天早上就没吃什么东西,嘴里也很寡淡,特别想吃辣的东西。
可她只能想想,燕云谏怎么会在这时候给她吃辣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