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回到了帝都,或许回到了熟悉的地方,最近盛夏状态不错。外面阳光明媚,江淮推来一把轮椅,“我带你出去晒晒太阳。”盛夏点头,脸上有着淡淡的微笑。江淮推着盛夏在花坛周围走动。“阿淮,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你想说自然会说:盛夏笑了一下:“阿淮,去准备你的巡演吧!我可以照顾好自己了!”江淮没有回话,“阿淮,昨天你经济人都给我说了,你本该在舞台上闪闪发光,不要为了任何人折断你的翅膀,包括我。”“啧,盛小姐还那么会开导人呀!”江淮舔了一下牙齿,漫不经心说道。盛夏一愣,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低下头看向双手:“我已经无法再做心理医生了。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决定付出代价的。”
江淮知道,一个心理出现问题的人是无法成为心理医师的。他在医院陪护时下楼买饭,发现手机忘拿了,却刚好看见盛夏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划伤了手腕,伤口不深,当时盛夏的状态很不对,眼神很空洞,像一潭死水,江淮叫来了医生处理伤口,医生眼里闪过惋惜。在帝都医院没有人不知道盛夏,当时感夏出国所有人都感到惋惜,在帝都医院,盛夏自来有惊才绝的院花之称,他们称盛夏为“大小姐”,因为他们认为盛夏自带贵气又被她的才华惊艳便送了她这个称号。后来江淮收了所有危险的物品,除非不得已一步也不离开盛夏。
一阵微风吹来,盛夏静静感受着风抚过脸庞的温柔。良久,盛夏才缓缓开口:“去吧!去做你的事情,而且我想出院,据说陀山的古寺很灵,我没去过!现在我想去看看。”江淮推着盛夏回了病房,盛夏情绪有些烦燥,她从未那么讨厌过消毒水的味道。江淮看白盛夏:“我去办出院手续,你乖乖待这。”盛夏松了一口气:“好!”待江淮出门,盛夏看向手机主治医生发来的消息:你情况已经恶化,做好心理准备,身体多处发生了病变。”盛夏回了一句:别告诉江淮。便收了手机。
盛夏出院了,回到了她的小公寓,她躺在昔日躺过的沙发上不免庆幸:还好没卖。江淮最终还是没拧过盛夏,匆匆忙忙准备自己的巡演。而盛夏也如她所说,独自一人去了陀山。陀山上的风景很好,树木青翠,让人心情不由地放松,盛夏感受着自然的馈赠,心灵似乎也得到了暂时的宁静,盛夏跪在佛祖面前,双手放在心前,闭上眼睛,似乎在虔诚的祈祷,但她知道此刻她什么都没想,只是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宁静与心安。
当盛夏准备下山时,却被一个老和尚拦下,“施主不求个结果吗?”盛夏愣了一下,“无欲无求”。和尚一笑,“施主近来愁染眉梢,不如抽个签,万一峰回路转,岂不美哉?”盛夏一愣,反问道:“你信神明吗?”和尚指了指佛祖但笑不语。盛夏也抬头看向佛祖,过了一会收回视线,“佛法讲究缘一字,我感觉我与佛无缘,先告辞了!”盛夏转身向山下去,老和尚看着盛夏的背影,眼里闪过惋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