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生前并没有太多朋友,葬礼是由江淮一手操办的他在盛夏棺桲周围放满了盛夏生前最喜欢的花。又给盛夏挑选了一块有山有水的墓地,他知道盛夏喜欢自然,他想在那么美的地方,盛夏一定会开心吧。
下葬那天,江淮穿了一身黑衣,他看着盛夏碑上的笑颜,用手轻轻抚摸着照片,“姐,一路走好,下辈子投胎成我女儿吧,我一定一定对你好。”一阵微风吹来,吹碎了江淮额前的短发,似乎是对他的回应。江淮久久伫立在墓前,不肯离去,经济人找来了江父,江母,江母眼里含着泪水,抱住江淮,“小准,你要坚强!”江淮将头放在江母肩膀上:“妈,盛夏走了,她不要我了,您说,如果当初我阻止她去Q国,是不是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她救了我,妈,我却没法救她,妈,我好难受。”江母轻轻拍打着江淮,她见过盛夏,当初江淮说他认了一个姐姐,她俩便见面了,她第一次见盛夏便很喜欢,面由心生,她看得出盛夏的干净,她也提出真正结个干亲,却被盛夏拒绝了,当时盛夏说:“这是我和江淮的事,江淮喊我一声姐,我也会好好待他,但是没有必要将家庭扯上。盛夏态度很坚决,江母也只好作罢,哪知那么快盛夏那么快消香玉殒。
葬礼结束后的半年,江淮收拾盛夏东西时,发现盛夏手机里有一条未读消息,他打开:盛夏,你妈妈病了,能不能再回来陪陪她,她是舍不得你的。江淮讽刺的笑了一下,按显示的号码打了回去,“喂,小夏,你是要回来吗?”“你好,白先生,我是江淮,是盛夏生前的好友,我姐已经去世了,恐怕白先生的要求做不到了。”“你说什么?”白父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怎么死的,她还那么年轻!”“呵,自杀。”江淮的声音有些悲哀,“白先生最该明白了吧?哈哈哈,你们生了她,却没有给过她一点爱,她明明是那么好的人,你们让她回家,却不好好爱她,你把我姐还给我啊!我可以照顾她,她是你们害死的!”电话那边没了声音,“嘟嘟……”电话挂断了。
病床上的白母有些瘦弱,看到白父情绪不对进来,“怎么了?是公司还是儿子,我的病不要紧,别操心了!”白父摇了摇头,“是小夏,她不愿意回来,总归我们欠她的,也不好让强制回来。”白母失落的低下头。病床外面,白念安有些慌张,他推开门:“爸爸,和我配型成功的那个人真的是陌生人吗?”白父一愣,“是你姐姐。”白念安脸色苍白,他忽然感觉心口一痛,捂住胸口,“我听见了,是真的吗?”白父面色复杂的点头。
白母最终还是知道盛夏去世的消息,那天她精神不错,想出去走走,却听到白父恳求的声音:“你能不能告诉我盛夏葬在了哪里?好歹让我们最后去看看她。”白母感觉天晕地旋。
最后,白家人回了国,他们站在盛夏碑前,一阵微风吹过,白母轻声说道:“下辈子一定要遇到一个百般宠爱你的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