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出国后,江淮便很少见到盛夏,只能偶尔发个消息问候:姐,他们对你好吗?你过的开心间?盛夏的回复一如既往的简洁:安好,勿念,保重。
江淮这些年在娱乐圈走的越来越远,逐渐占据半壁江山,各种邀约接了个手软,所幸江淮并没有被迷花眼,而是坚守本心,做最好的音乐创作人。盛夏在Q国依然关注着江淮,偶尔想找江淮聊天,却又放下手机,她知道现在的江淮很忙,她不想打扰他。盛夏第一次见到江淮是在江淮选秀时,当时看到江淮澄澈的眼神,盛夏心想那么干净的人千万不要被世侩染脏啊。
盛夏过得一点不开心。她亲生父母也算小有资产,对她也算大方。但盛夏知道这不过是有利可图,因为她父母还有个儿子叫白念安。念安,念安,多好的名字,时刻想念盼望着他平安,白念安并没有如父母期待的一样平平安安长大,而是从小体弱多病,在十岁查出了白血病,可惜白父白母没有配型成功的,这才想起了盛夏。盛夏并没有告诉江淮,告诉了又能怎样,自从她决定回来,便已经输了,输给了那一颗渴望被爱的心。白念安长相清秀,因为经常生病身体很是消瘦。盛夏第一次见到白念安时,看了他好久,虽然身体不好,但他的吃穿用度无一例外都是顶尖的,白念安性格很好很乐观,见到每个人都是笑嘻嘻的,当时盛夏就想:原来这就是被爱的小孩啊。盛夏在门口站了好久,在她刚要决定回去时,白母提着一壶热水从楼道口走来,看到盛夏明显愣了一下,掩盖了脸上的不自然。“要不要进去看看,那个是你弟弟。”白母透过窗户指着病床上的男生。盛夏突然感觉恶心,这时盛夏卸下了所有伪装,平时眉眼带笑的她眼里闪过厌恶,面无表情的拒绝了白母。
当天晚上等白父白母回来发现盛夏坐在客厅睡着了,白母眼里闪过一丝心疼,语气有些责怪:“这孩子怎么在这睡着了。”白父没有回话,在走进盛夏时,盛夏却突然睁开眼,眼里满是戒备,过了一会才缓过神。“醒了?就回房间去睡,在客厅睡像什么样子!”白父板着脸说道。盛夏摇了摇头,“我在等你们,我们聊一下。”白父闻言坐了下来,“我下午去了医院,你们找我回来,是想救你们儿子吧。”盛夏直截了当问道,她没有心情客套。“不是,你是我们女儿……”“停,”盛夏冷笑了一下,“我是心理师,别骗我,你们儿子是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你们要不想说实话,那我替你们说。”白父轻咳一声,“是,念安再找不到配型就没有多长时间了,我总不能看着我儿子死吧?”“看看多么冠冕堂皇的话语,那她呢?”盛夏冷笑一声:“所以白念安是你们的孩子,我就不是?为什么抛弃我,以你们的条件养一个孩子很困难吗?”白母哭出声来,“不是的,小夏,我们没想抛弃你。”白父抽出一张纸巾,温柔的给白母擦干眼泪,“我和你聊,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我先扶你妈妈休息。”盛夏没有回话,却也没有阻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