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去村医家
蹲在地方,帮二狗子扶山樱桃树的陈娇回头,猛地看见陶思梅和灵力宝站在她后面。
她黑如葡萄般的大眼睛,变得亮晶晶的,嘴巴里都恨不得流着口水。
每次穆老师出现,陈娇都能看到他身边泛着淡淡的金色小光点,若是能多握穆老师一会儿,她这次一定用灵力打山鸡野兔。
想到这里,陈娇也顾不得那么多,她赶紧从地上起来,胡乱的擦了擦手上泥就朝着穆老师走过去。
“穆老师,你怎么来我们家了,赶紧进去坐坐,我爸妈要是知道你来了,一定很高兴。”
说这话时,陈娇的手一直都握住穆老师没松开。
陶思梅宣夺主权般地走到穆楚身边,温柔的朝陈娇伸出手,“陈娇同志,我也很高兴来你们家。”
陈娇有一丢丢的不开心,但还松开了手灵力宝的手,握住陶思梅热情说道:“欢迎,欢迎。”
只是握着陶思梅的手,并没有灵力蹭。
唉。
陶老师长得这么好看,还以为陶老师身上也有灵力呢。
没想到只有穆老师傅身上有。
“穆老师,要不要进去坐坐?”虽然手被陶思梅握住,陈娇还是不想放弃任何一个能蹭到灵力的机会。
“不了,我要去学生家里。”穆楚自从被陈娇强制性的握手后,一直盯着被泥土染脏的手,听见陈娇的话,他眼神温润,笑容温暖。
“哦,穆老师你要去谁家,需要我带路吗?”陈娇兴高采烈地问。
自从救了陈娇这一家人,陈娇每次看到他,都热情的握上一握,扯都扯不开,宿舍的肥皂都快被他洗没了,眼下要是陈娇也跟着一起去,他这手是别想要了。
穆楚拒绝道:“不了,我忘了有一件东西没带,现在回家去拿。”
“着急吗?要不要我帮你去拿?”陈娇接着他的话。
“我是他未婚妻,我可以帮他。”陶思梅在一旁插话。
陈娇的脑袋瞬间耷拉了下来。
完了。
穆老师的事情他未婚妻都可以做,那她以后还怎么蹭灵力。
唉。
想用灵力打野味赚钱,怎么就那么难呢。
看到陈娇眼神闪过的失落,穆楚家里妹妹那无助的眼神又落在心口,他清润的眸子染上一丝冷意,黑色的瞳孔越发的幽深,连带着四周的温度都下降了不少。
陶思梅浑身一震。
她突然想到刚才穆楚警示自己的话,意识自己说错了话,陶思梅慌忙地用其他的话来遮掩话题。
“楚哥,你不是说要拿东西吗?我们赶紧回去拿吧,要是拿慢了,今天家访的任务可能就做不完了。”
穆楚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陶思梅,什么都没说,就朝着学校的方向离开了。
陶思梅紧绷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下来,她擦了一下额头,后背也被男人惊得出了一身的冷汗,好在,男人刚才没有把未婚夫的事情说出来。
等两人走后,陈娇迫不及待地查看灵力,发现这次握手,好像没什么用处了。
那感觉就像是穆老师手上的灵力已经被她吸光了。
现在光靠握手已经攒不到多少灵力了。
陈娇长叹了一口气。
难不成还要像上次那样扶着嘛?
那她也不等再被蛇咬上那么一口啊?
“娇娇,你叹什么气啊?”一旁的二狗子不解的看着她。
“这不是我在叹气,这是我在惋惜。”惋惜她的灵力宝,又长翅膀飞走了。
二狗子挠了挠头,不解的看着穆楚和陶思梅离开的背影,又有些郑重地看向陈娇。
“娇娇,穆老师那是有家室的人,你可不能惦记,咱们都是本本分分的农民,可不能被人戳脊梁骨。”
“……”
二狗子走后。
陈娇看离天黑还早些,就把院子扫了一下。
陈娇家的院子并不乱,还挺宽敞的,等以后有了钱,她可以买点鸡鸭鹅圈在院子里养。
“啊!”
屋子里传来一声闷哼声。
陈娇连忙放下手中的扫帚,就慌忙地跑进屋子。
“妈,怎么了,我刚才听到我爸叫了。”陈娇站在里屋的门口询问。
陈母松开手里的纱布,心里也有几分打怵地说:“是你爸说要在家里换药省钱,我就想帮他拆一下纱布,没想到这纱布刚扯开一点,他的腿就流血了。”
“专业的东西,还是要医生来做。”他们这里离医院有十多公里,去医院换药是不可能的,眼下只能到村医家里去换。
陈娇撑着陈父的身体就朝着村医家的方向走,陈母想跟着过去,但以她的身体还没走到村医家,就有可能因为身体虚弱倒在地上,于是就让陈娇小心点的搀扶着陈父去村医家。
村医家和陈娇家隔了大半个村子,两人走到村医家的时候,他们正吃完饭。
村里最有钱的三家就是村长、村医、牛师傅、大队长家,鲤鱼这种东西在开春的时候能吃到都稀罕物。
别说是原主陈娇,就是陈父陈老实这一辈子也没吃过鱼肉。
闻到鱼肉香,陈老实抿着唇,即使是不想咽口水,但还是忍不住被那馋人的炖鱼肉所吸引。
这若是其他人,村医定是看在村里人的薄面,邀请吃上一点,但那人若是陈老实,他也没挪窝,就坐在炕上,吃着馒头啃着窝头。
陈娇进入村医,先看到的东西不是炕桌上的鱼,而是那满墙的药材,这么多的药材,若是她都能复制一遍,何止是发了,简直是发达了。
“陈娇,你那眼睛乱瞟什么。”村医用筷子将鱼肉上的刺挑出去,眼睛虽然没看陈娇,但也知道她打起了自家药柜的注意。
“没,没什么,我就是随便看看。”陈娇尽量掩饰自己那想全部复制的心思。
村医把最后一口馍馍放进嘴里,“你们家还有钱看病吗?没钱看病,我这里可是不收人的。”
“可以用蛇肉抵吗?”她身上还有大概两斤多的肉,这些肉怎么也能抵得了一块钱。
“蛇肉?”村医吓得筷子都掉在了土炕上。
“对啊,就是蛇肉。”陈娇说。
“那蛇胆呢?”村医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