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吧。”
正当秦蒋思考用那个姿势逃跑时,谢安忽然淡淡的开口。
秦蒋呆在原地,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老谢……”
“有问题?”谢安挑眉,看不出神色。
“没……”秦蒋立马把话咽了回去。
谢安拎起外套,大步走出包间,路过妹子时,扔下两个字:“走了。”
妹子楞了一会,接着反应过来,急急跟了上去,眉梢都带着喜色,能搭上谢安,可谓是一步登天。
秦蒋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身影,脑子开始转不动。
今晚疑似小菜得罪了谢安,结果谢安把一个长得像青梅的女人带走了?
结论嘛……秦蒋想不出。
——
酒店里。
透过全景屋顶,能看见夜幕中繁星点点。
年轻的妹子坐在离谢安不算远的地方,肩带看似不经意的滑落,露出迷人的锁骨。
咬着唇,脸上泛起红霞:“叔叔,人家是第一次,我怕……”
清纯的长相,每一处撩拨却又恰到好处,很会拿捏男人的喜好。
起码比苏云酒强。
谢安更喜欢这种享受。
妹子看他没拒绝,索性坐到他身边,缩在他的怀里,仰头可怜兮兮看着他:“叔叔,温柔点好不好,我很乖……”
女人的气息钻进谢安的鼻子里。
谢安眉头动了动,原本应该好好享受一场饕餮盛宴。
可忽地却觉胃里一阵恶心。
被妹子碰过的地方,也宛若爬了无数只黏腻腻的虫子。
每靠近一寸,似乎就有虫子爬到他的手上,无比的恶心。
是的!
谢安有很严重的洁癖,尤其是和女人在一起时。
怒火从心底升起——他不信只有苏云酒是那个例外!
强忍着虫子爬过的感觉,他猛地把妹子扔到床上,栖身压了下去。
可双手碰到妹子纽扣时,那种恶心的感觉再也克制不住,根本无从下手。
沉默了好一会,他忽然起身,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副医用手套。
隔着手套,那种不适感稍好些,只是很快就感觉无数的虫子从女人的身体里爬到他的手上。
索性,谢安直接用手术刀,刀背挨着妹子的皮肤,‘刺啦’划开衣服。
“啊!”
伴随着布匹撕裂声,还有妹子的尖叫。
毕竟手套、手术刀、消毒水、冷静邪魅的男人——这样的画面,任谁都害怕。
“你走吧。”谢安面无表情的扔了张支票,价格比给苏云酒的高的多。
妹子捡起支票,逃似的跑了。
“哗,哗……”
谢安对着水龙头一遍一遍的洗手,可水龙头里流出来仿佛是污泥。
越洗越觉得脏……
谢安的眼底渐渐泛红,愤怒,无边的愤怒。
“轰!”
他一拳砸在镜子上,接着二拳三拳……镜子将人影割得四分五裂,整个人陷入癫狂。
直到手上的伤口带来的疼痛,让他恢复些意识,强撑着打了个电话。
很快,A市最年轻的心理专家肖问出现在酒店。
肖问看着酒店里的一片狼藉,和已近癫狂的谢安,抿了抿唇。
绕到他的身后,拿出针管,对着脖颈毫不留情的扎了下去。
等谢安醒来,眸色里的血红渐渐消退,肖问才推了推眼镜,皱眉问:“怎么又发病了?”
作为御用的心理医生,谢安没什么避讳,脑子里闪过和苏云酒在一起时的情形,面无表情说:“我以为没问题了。”
肖问眉心拧在一起,默了一刻,才说:“作为你的主治医生,我需要知道这位苏小姐到底哪里特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