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宁甜甜忙问。
“早该想到的……”苏云酒没有多说,含糊了两句,看着手机上谢安发来下次见面的时间。
她身边的‘他’,只有谢安,这个人其实并不难猜……
两天后。
苏云酒如约去了谢宅,她看着谢安有些心不在焉。
“有事?”谢安挑眉。
苏云酒看着他,话卡在嘴边,最终咽了回去。
是的!
她怀疑送血书的人是夏意,他的儿子。
她曾经是夏意的班主任,他的成绩好到离谱,可是听说谢安的对他的管教,严苛的几近变态。以至于夏意的性格敏感偏执。
况且不管父母有没有在一起,对哪一个孩子来说,发现自己的父亲和其他女人,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这件事她本身也需要付很大责任,她不想谢安知道后苛责夏意。
她想单独跟夏意好好聊聊。
谢安看她摇头,微微皱眉,不过没多说什么。
只是过程中,苏云酒始终心不在焉,就连谢安用力的冲击,也没回神。
“你在想哪个男人?”谢安停下来悬在她的身体上方,眉头皱得很紧。
“嗯嗯……”苏云酒敷衍的应了两声,根本没听清他在问什么。
谢安脸色沉了下来,起身,背着她穿好衣服:“苏小姐,你可以走了。”
苏云酒一愣,根本没想过他为什么半路撤军,而是听到自己能离开后,匆匆就往外走。
至于谢安明显表示不满——金额只有往常一半的支票,连看也没看。
谢安的脸色黑的更厉害。
——
出了卧室。
苏云酒没着急走,而是偷偷找了谢家的管家:“夏意在家吗?”
管家见过她几次,还算熟悉,于是说道:“夏少爷住在后面那栋,不在这边。”
苏云酒这才想起来,谢宅是前后两栋,原以为是客卧,没想到夏意住的那么远。
本来她还有些奇怪,她来时从没碰到过夏意,他怎么会知道她和谢安的事?
现在想起,她见过后面那栋房子的露台,有一个望远镜。
瞬间心底有些不舒服,这得是多么疏离的父子关系,儿子需要拿望远镜才能看见父亲?
况且管家毫不避讳的称呼他‘夏少爷’,足以说明他身份不被谢家认可这件事,人尽皆知。
也难怪夏意的性格敏感多疑。
不过这些没有必要跟管家说,苏云酒只是客气的问:“能带我过去一趟吗?我有些事找他。”
“这……”管家有些为难:“没有先生的吩咐,怕是不行……”
说着,似乎怕苏云酒溜过去,眼神变得格外警惕,一直盯着她出门。
苏云酒有点泄气,在想还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单独见见夏意。
只是刚出了谢宅,就看见夏意在树荫下扎她的电动车胎。
“夏意!”苏云酒喊了一声。
夏意见她,慌张的扔了钉子拔腿就跑,苏云酒好半天才堵住他。
苏云酒累的气喘吁吁,可还是让自己看起来很和蔼的说:“夏意,那些血书是你写给我的吧?”
夏意咬着唇没说话,眼神却是一个七八岁孩子不该有的怨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