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
苏云酒缩在沙发上抱着双腿,眼神充满了迷茫。
她想不明白这么做值不值得,她只知道再重来一次,她还是会这么选。
直到天明,电话铃声才让她回神————是周懿轩发来的小作文。
字里行间文绉绉的,歉意满满,格外恳切,痛陈自己不是人,不该这么对她。
再三表明,以后绝不会打扰她,让她好好过自己的人生。
周懿轩的嘴脸她再了解不过,看来谢安昨晚的电话让他非常非常害怕。
搭上自己,她终于让周懿轩远离了自己的人生。
苏云酒这才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她的目的达到了!
然而忽然间,她的手机又震动一下,是个陌生却眼熟的号码,只有一句话。
“优思明——屈螺酮炔雌醇片。”
这是一种长期服用的避某药。
苏云酒瞬间明白,这是谁的短信,脸嗖地一下红了。
也更加明白,周懿轩能消停多久,完全取决于她能‘服务’多久……
——
接下来几天,苏云酒有些手足无措,不后悔归不后悔。
可怎么处理和谢安的这段关系,让她很茫然。
不过很快她就发现,谢安找她的次数并不多,全程除了‘嗯嗯啊啊’,几乎没有任何交流。
而且谢安似乎是个很自律的人,每次找她大概都是晚上就九点半到十点半之间,甚至会提前一天预约。
她唯一要做的只是在谢安指定的时间里按时赶到。
完全不会给她的生活和工作带来任何困扰。
原来以为生活会这么平静下去。
然而这天下班后,她收到一封血书。
“贱货,我要杀了你!”
起初苏云酒以为是恶作剧,可从这天起每天都能收到一封血书。
“臭表子,你怎么不去死?”
“你不得好死,全家都不得好死!”
“死!死!死!”
这让苏云酒不得不重视,可是老小区监控不完善,始终没什么有用的线索。
宁甜甜不放心,打算去她家陪她住几天。
然而刚到门口,宁甜甜一脚就踩在夹在门下的信封上。
不用猜肯定是鲜血淋漓的血书。
苏云酒犯恶心不想看。
宁甜甜拆开瞄了一眼,随手扔在一边:“到底谁这么无聊啊?不会是周懿轩吧?”
苏云酒摇了摇头:“我觉得不像,他是无利不起早的人,他不会干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
况且有谢安压着,他不敢耍这种没有任何好处的小伎俩才对。
“唔……确实,那人渣精的很。”宁甜甜皱眉:“可是除了他,我实在想不到你还得罪过谁。”
两人又是一阵绞尽脑汁的沉默。
宁甜甜性格暴,最后忍不住把那堆血书都翻了出来,一边撒气似的撕得稀碎,一边骂三字经。
然而撕到今天刚送来那封时,苏云酒无意瞄到上面的字,忽然楞了下,一把抢了过去。
上面仍旧只有一句话,可内容却清晰了些——“贱人,离他远点!”
“怎么了?”宁甜甜下意识问道。
苏云酒皱眉,盯着这些歪歪扭扭的字迹,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人。
“我……大概猜到是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