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八卦
一个方脸女人接过去,便扑哧一声笑起来——封面打头是一张校园卡系统证件照,照片上那人,顶着个大浓妆,睫毛超级浓密,眼线也很粗,口红浓艳……
用力过猛,根本看不出来原有的五官,反而一股风尘味道铺面而来
噗!
顿时一阵怪笑挤满了小花厅。
几人都奇怪得很,不都传闪婚这位夫人长得倾国倾城吗,怎么会……是这种垃圾货色
男idol获得了关注,得意地清清嗓子继续念道:
“阮,现居青亭山,父已故,母瘫痪。有一兄长,括弧,游民待业。全家皆无经济能力。京州某高校在读,暂属流动人口”
……
男idol停了声音,几个人等着听下文,催道:“继续啊”
“没了”
哈?联邦中心人务处的信息档案,国民基本信息都经官方调查强行登记,这可是最高精细的档案机构,就不痛不痒模模糊糊一段话?什么价值信息都没有……
“我在人务待过,这个信息连身份id都没有,只有下城区漂荡的游民才会这样,生死不明,不值得官方费力登记”
在座七个都是锦衣玉食金枝玉叶的富二代,没见过游民,这回也算是开了眼界:“天,不是都传柳哥娶的娃娃亲嘛,这是上那儿打着灯笼找来的极品?”
“听说这是杨阿姨的遗愿”
“诶诶,别管了,白话翻译一下,就是山里的站‘街‘女进了联邦中心。不,她还住在下城区”
这时,柳怡江的表妹杨伶开口了,口齿不清,但语气掩饰不住的嘲讽:“最搞笑的是,她还追求过我哥,被拒绝了还死皮赖脸不肯走”
“啊?”,突然一阵莫名其妙地爆笑声,一圈醉鬼笑得前仰后合,其中杨伶笑得最欢实,声音尖锐刺耳。
“柳哥哪里找的这种奇葩,天呐”
等这面笑了半天平息下去,坐在角落的龚书辉站起来,从那人手里抽走了文件夹,“哪有什么好笑的?人女孩儿挺好,你们这嘴也够损的,别让柳大爷听见”
杨伶一直不待见阮棠,听不得有人给她洗白,继续笑道:“辉哥,你只见过她几面,别被她的外表骗了”
龚书辉懒得和她争,自顾自地去了酒窖。
杨伶一身旗袍秀丽端庄,但面相平庸,额头低瘪,颧骨高耸,一幅刻薄相。嘴里也一点都不温婉,继续嚼舌根:“她呀,手段厉害着呢”
大家听出了这句话背后有故事,都凑过头来,让杨伶细讲。
杨伶眼风扫了扫四周,确认没人来,用气音说了什么。
“谁……她跟柳二叔,搞到一起?!”,周围几个人像是听到不该听的大秘密,都瞪大眼睛,一脸骇然,相互对视。
太远了,阮棠听不清杨伶说了什么,只透过缝隙看见几张震惊的脸。
在说什么?
几个人叽里咕噜的耳语着,最后那方脸女醉得上头,没再压制音量,竟然笑哈哈地大声总结:“嗨,这种女人我见多了,她以为自己是灰姑娘,什么都想吃一嘴,我看呐,是扒灰姑娘!能下嘴的都不放过”
“吁~”
剩下几个人心虚地嘘气,一方面嫌方脸女嘴脏,另一方面八卦醒酒,但这种八卦,不能听,稍不注意就惹火上身。
他们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准备选择性的遗忘,让这事烂肚子里,都慢慢起身往酒窖去了。
房间里只剩杨伶一个人,她笑过之后,醉意来得太猛,没注意到人走空了,继续咧着嘴傻笑,五官拉扯得很扭曲。
呼呼,呼呼……一股强劲的晚风拂过湖面,带起一阵水雾,吹得窗帘大幅摇曳。
实木窗棱哐哐地闷响。
杨伶被吹得一脸舒畅,踱步到窗边,又恢复了正常的声调,继续朝没人的房间炫耀道:“而且,她现在在光越,运气好没落在我手上,但我已经吩咐了下面整死她,贱民就该有贱民的样子,看她满脸灰又不敢反抗的样子要多好笑就多好笑,连重话都不敢吭一声,哈哈哈……”
话音未落
哐!一个重物隔着窗帘猛拍在她脸上,那力道山呼海啸,随后鼻梁袭来一阵尖锐的剧痛!
“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