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领着梁安琪站在了门口。
看到梁安琪那副怒气冲冲的神色,周景言就感到头疼,眼眸一眯,随即朝一旁的贺喜使了个眼色。
贺喜瞬时明白,转身离开了。
“有什么事吗?”
周景言冷语。
“周景言,我问你,我家阿枝宝贝呢!”
梁安琪直接冲进去,怒气冲冲,语气更是要多火爆就有多火爆。
秘书离开之前,还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这哪里来的小姑娘啊,居然敢这么跟周律师说话?
“姜枝没事,你可以出去了。”
周景言的视线都懒的抬一下,只顾低头翻看着手中的文件。
“那我怎么打不通她的电话呢?”
梁安琪还是死死的瞪着他,非要问出个所以然不成。
“她被实习的公司派出去出差了,可能那边信号不好。”周景言随口答道。
“你骗人!”梁安琪气爆炸了:“我已经问过她公司那边了,人家说她好几天没来上班了,还出差?我看分明就是你把她怎么着了!”
“嗯,就是我把她怎么着了,你还有事吗?没事就出去!”周景言完全不想听她叫唤,吵的慌。
她跟姜枝真不愧是好朋友,说话都一样的尖锐。
“想赶我走,没门!今天要是不找到姜枝,我就赖在你这里不走了。”
梁安琪直接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一副他不说出姜枝的下落,她就不走的架势。
周景言见状,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出去!别让我派人‘请’你!”
周景言的语气冷到了极点。
他对姜枝这闺蜜已是百般容忍了。
若不是看在姜枝的面子上,他早就派人把她扔出去了!
“我不走,我要找到姜枝……”
“保安……”周景言语气冰冷的拨通了楼下保安的电话。
这是他对梁安琪最后的容忍。
梁安琪顿时愤恨的咬牙。
这个该死的老男人。
脾气差也就算了,还半点儿绅士风度都没有,根本就配不上她家阿枝!
律所楼下。
纪云深坐在车里等候着,当看见梁安琪被人从律所扔了出来,便掏出了手机急忙询问,“怎么样?那位周律师知道阿枝的下落吗?”
梁安琪一脸苦恼:“我觉得他肯定知道,只是不肯告诉我,还骗我说阿枝出差去了,气死我了!”
“他没有说别的什么吗?”
梁安琪说起这个,就来气:“我还没问呢,他就把我赶出来了。”
“好,我知道了。”
纪云深正欲挂断电话时,梁安琪突然又开口了:“纪教授,其实我觉得吧,他好歹也是阿枝的男朋友,应该不会对阿枝做什么的,估计是两人吵架了,阿枝才一直没来上课。”
“……”纪云深沉默一瞬,才点头:“嗯。只是林教授找她有事,我才想找到她的。”
“这样啊,那我马上帮您找人。”梁安琪知道林教授一直都想让姜枝毕业以后进他的研发团队,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挂断电话,她看着面前的律所,一脸烦躁。
她跟这个周景言没完!
没站一会儿,她就转身走了。
不远处的纪云深也正准备开车离开时,就看到了马路对面的周景言下了楼。
在一群律师的簇拥之下上了公务车,面色严峻。
眼看着周景言要上车离开了,他鬼使神差的打开车门越过了马路,来到了周景言的身前,笑道:“周律师,好巧啊,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这家律所是你开的吗?”
周景言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纪云深,微微眯了眯眸子,一抹危险闪过,带着逼人的气势。
“嗯,有事吗?”
纪云深意有所指的问道:“我想问问周律师,我那个学生姜枝呢?听说她住在您那里,可她已经好几天没来上课了。”
周景言正色瞧了他一眼,唇边浮现出一抹冷意:“我女朋友的事儿,好像还轮不到你来关心吧。”
“身为姜枝的导师,我有权知道她的行踪。”一向谦谦君子的纪云深在这一刻,语气难得的激动了。
“我的女人,我会自己照顾,不需要外人来关心。”周景言咬牙,语气低沉。
“告诉我,她的下落。”纪云深依旧不肯退让。
“她很好,不用你费心!”
“那她为什么不接电话?”纪云深质问道。
“可能不想接吧。”周景言随口解释了一句,就转身准备上车离开。
“等等!”
话音刚落——
车门已经砰的一声被关上了,将纪云深隔绝在外。
而周景言的车子已经疾驰而去!
……
姜枝从房间醒来时,周景言正好回来。
坐在她的枕边看得出神,只是脸色不是很好。
“有、有事吗?”
姜枝莫名的被他吓到了,本能的往后缩了一缩,嗓音颤抖。
周景言顿了顿。
想起刚才纪云深为她时的样子,心中甚是窝火。
自己的女人,却总是让别的男人牵挂着。
并且,她居然还对他出现了恐惧!
周景言保持着平静,冷漠的摇头,“没事。”
“那天你装在行李箱的照片,我看到了。”周景言开口,语气温和。
姜枝闻言,心脏咯噔一声,目光不经意的下垂。
那张照片对她来说,是很重要的回忆。
可现在……
姜枝咬牙嘴硬道:“只是搬家时,随手塞进去的,代表不了什么。”
周景言抬眸,深邃如炬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姜枝,“你看着我再说一遍。”
姜枝整个人顿时慌了!
周景言一直都知道,她不会撒谎。
“说话!”
周景言的语气已经低沉冰冷到了极点。
“看来……”
“那你呢,周律师你看见那张照片后,又是怎么想的?”
还没等周景言把话说完,姜枝强忍着恐惧,抬眼直视着周景言,一字一句倔强的开口道。
下一秒,还没等姜枝反应过来,周景言一把将她搂进了自己怀中,狠狠的堵住她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