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岑念甩了安谧一巴掌
女服务员按照指示便开始驱赶车主们,让他们尽快回家。
一些车主们不满地囔道:“什么大客户啊!来买个车还要清场!”
“买车的时候都说我们是尊贵的车主。怎么现在还搞起了差别对待呢!”
“是啊!有钱就了不起吗?有钱就比我们尊贵,买个车都要清场吗?”
女服务员无奈开始向大众赔礼道歉,并许诺大家的礼品翻倍。
车主们的怒气才平息,乖乖地退了场。
岑念有些好奇这位大客户究竟是谁?可以在这么知名的汽车店里有这么好的待遇。
岑念去洗手间上了个厕所,在大厅里磨蹭的。
车主们基本都走光了。服务员们全部出门迎接大客户了。
在一声声欢迎光临中,一只锃亮的高级皮鞋迈了出来。
宋随身穿一身深蓝色西装,走了出来。
岑念站在门口心提到了嗓子眼里。宋随不是已经拥有各个款式的豪车了吗?
貌似不再需要买车了吧。
下一秒安谧身着一身米白色长裙款款走了出来,笑颜如花地和服务员们招手。
一颗心坠入谷底,岑念深吸了一口气。
不要生气!生气容易得乳腺癌。
宋随给白月光买车又怎么样!自己的代步车还是宋随爷爷买的呢!
岑念一只手遮盖着额头,身子微微弯曲,越过人群就想离开。
“念念,你也在这里啊!”一道明亮的声音响起。
岑念暗叫了声该死,完全逃不过了。
服务员们齐刷刷看向岑念。岑念尴尬到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念念,你来的正好。宋随正要给我买车呢!同样都是女孩子,你也能帮我参考参考!”
安谧走上前想拉着岑念走进汽车店。
岑念后退两步,不动声色地躲开了。
“我想起来家里的煤气罐没关。我得赶紧回去,不然泄露了怎么办!”
岑念满脸慌张,急忙说道。
她敢肯定自己继续和这对男女待下去。
家里的煤气罐还没炸,自己就先炸了。
宋随眉脸涌出山丘,这女人实在是太爱撒谎了。这么点小事都要说谎。
“念念,别这么不懂事!安谧让你帮忙,你就帮忙参考下!”
“这可正是你赎罪的机会!”
宋随话语冰冷,岑念脸色煞白。女服务员们也纷纷捕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这三人之间肯定有大瓜。
……
宋随一边和服务员们交谈着各款车的性能,一边和安谧你侬我侬。
至于岑念这个一千瓦的电灯泡则在一旁黯然神伤。
“笨蛋,头发都乱了~”宋随将安谧一缕碎发抿到了她的耳后。
满眼都写满了宠溺。
宋随似乎从来没对自己这样温柔的讲过话,也没有显露过这样美好的笑颜。
安谧兴奋地在宋随的推荐下一个又一个地试车。
岑念躲在了一根柱子后面。他们的幸福太刺眼了。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手机铃声猝不及防地响起。
岑念急忙掏出手机跑到一旁接起了电话。
宋随的余光一直在注意岑念。这个女人怎么又跑去接电话了?
该不会又是男人打过来的?
“喂,凌轩。”岑念压低声音道。
“念念,那次饭局上的事情太奇怪了。
我托人仔细查了一遍。安谧就是推动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许凌轩声音急迫。
“怎么说?”岑念的心猛地被揪起。
“上次劝你喝酒的王总,你知道他怎么了吗?”
“我是感觉他有点古怪,着急想让我们走。”
“对!他喝了你那杯酒,躺进了重症监护室。怕是下半辈子不能人道,要成太监了。”
岑念瞳仁放大,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太狠毒了!”
“王总已经从实交代了。是安谧让他随便玩你的。那天的女同事也是受了安谧的示意。”
“总之你要小心安谧这个人。她比我们想象得还要恶毒,心狠手辣得多!”
岑念双手紧握成拳头,气的咬牙切齿:“谢谢你,凌轩!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挂断电话,岑念满身戾气地朝安谧走过去。
安谧正好试完了一辆车,欢天喜地地冲着岑念小跑过去。
“念念,你帮我看看那辆粉色玛莎拉蒂怎么样?”
啪,迎面而来就是一巴掌。岑念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安谧的头发瞬间凌乱,整个人都踉跄了两步。
“岑念,你疯了!”宋随眼底冒起一团火焰,快步走上来。
安谧泫然欲泣地捂着发红的脸颊,呜呜地哭诉道:“念念,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打的就是你这样恶毒的女人!”岑念再次高高扬起手,就要打第二次。
宋随一把扼住了岑念的手腕:“住手!”
“你再敢伤害她,小心我对你不客气了!”宋随的双眸中淬着满满的恨意。
“宋随,你知道她让我和什么样的人谈合同吗?”
岑念泪腺决堤,两行清泪流下。
“王总!一个变态大色鬼!她吩咐对方随便玩我,使什么手段都行。”
“对方也就给我不断灌酒。还在我酒里下药。幸好许凌轩救了我。
那杯下药了的酒被王总喝了,王总也因此进了重症监护室。”
一旁的服务员们纷纷惊呆了下巴。表面温柔的安谧私底下竟然这么恶毒。
岑念的一声声控诉掷地有声。
“是你自己要去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安谧带着浓重的鼻音否定到,将事情和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好!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公司同事。”岑念一键拨通了沫沫的电话。
“念念,怎么了?”沫沫慵懒的声音传来。
“那天在公司,是不是安总监用尽手段,逼着我去和王总谈业务的!”
“对呀!这不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吗?”
岑念快速地挂断了电话:“听到了吗?”
宋随有些震惊地看了安谧一眼。
“阿随,我请示过林修的。林修说这个案子确实很棘手,你最近在烦这个案子。
我就在公司里问了一下,岑念自己答应的。
不是她说的用手段逼!再说我初来乍到,也不知道王总是什么德行啊!”
安谧说的声泪俱下,满脸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