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怪,你打算什么时候亲我?”
正吃着饭的阿怪一口饭喷出来,直愣愣地看着她。
这些日子,除了感受平凡的美好,
他还常常被她的不平凡雷到。
他被拉着去孤儿院领养弟弟妹妹,被拽着配合警局缉捕罪犯,刚刚被问,打算什么时候亲她!
“算了,阿怪你比较腼腆,我们慢慢来,这种事得有氛围才行”,她认真地想了想,“嗯,还是先约会吧。你喜欢看电影还是听音乐会?”
阿怪听完,脸刷地一下就红了,他局促地站起身,“我…我去盛汤。”
宛琳珊看着他的样子,觉得可爱极了,她憋着笑,边瞟着他边往嘴里扒饭。
阿怪慌里慌张地盛了一大碗汤,一顿慌乱操作后,他用尽全力才镇压住了狂跳不止的心,他看看已经在认真吃饭的宛琳珊,温暖的笑意跃上了嘴角和心尖。
天已经开始擦黑,远处偶尔会传来几声狗吠。
她看着书,他洗着碗。
阿怪抬起头向她的方向看去,这样的画面,他做梦都没敢梦见过。
他多想有个暂停键,就这样定格在此时此刻。
或者,这样的时光能不能再长一点。
院门外,一个黑影正在打转。
昏暗的灯光下,他掩了掩帽子,打算离开。
“你是谁?”
黑衣人的脚步一顿,没回头,抬脚想加速,却不及阿怪的手快。
他斜了一眼肩上的手,身体一歪,借力出拳,却被阿怪稳稳接住。
阿怪巧力一拧,别住了他的胳膊,迅速将他推进稍隐蔽的墙角。
黑衣人侧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院门,嗤笑出声,“影二爷当初搞那么大动静,是为里面的人?”他的声音充满蔑视和不屑,“当年那么精彩的假死,可惜了!”
这个人阿怪确定不认识,他的眼里恢复了以往的攻击性,“我问你是谁?”
对方挑了一眼,散着轻狂与恣漫,“我啊,赌徒而已,跟姓谢的打了个赌,喏~结果又是我赢。”
“谢法拉?”
“Bingo!你现在处理我已经晚了,那个女人已经知道了,我,只是喜欢看热闹。”
阿怪皱起了剑眉,抬手扯了他的口罩。
世家公子的好皮囊,勾人的桃花眼,一闭一合间浸着矜贵透着邪气,像极了电视里走出的蛇蝎美人,只是换了性别。
他散漫的眼神陡然一转,冷然而锐利,“那个女人总给我找麻烦,你是最有能力解决她的人,回去吧,这次我赌你赢!”
阿怪几乎确认了这个人的身份,谢法拉出身的家族的确有这么一个邪气的家伙,估计是活得没意思,工于心计善于设局,喜欢赌,什么刺激赌什么。
阿怪松开手,“我对你的局不感兴趣,告诉你的死对头,不该碰的如果她碰了,就不只是下地狱那么简单了。”
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蛇蝎男子噗嗤笑出声来,“你也说了我们是死对头,那我当然希望她不只是下地狱喽!”
他摘了鸭舌帽,又邪又魅地致了个礼,明目张胆地迈着步子离开。
阿怪没有动作,任凭那道身影消失在已然全黑的夜色中。
他低下了眼睫,眼底全是阴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