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圈子里谁不知道陈瑶乡的金主是荣景叙,荣景叙一落魄,陈瑶乡立刻另寻他人。
有关陈瑶乡和荣景叙的传说沸沸扬扬,各种八卦杂志层出不穷。
陈瑶乡自从出道开始就被人贴上标签,说她傍大款才有如今的成就。
如今谁也猜测不到陈瑶乡背后的大佬是谁。
陈瑶乡拉着姜醒在附近喝咖啡,一举一动又别扭又奇怪。
姜醒喝着热美式,抬眸看她一眼。
陈瑶乡对上姜醒你晶亮清澈的眸子,脑海里回应着荣景叙的那些话。
她动动唇,“姜醒,那天的事谢谢你。”
“今天你帮我解围,我们两清了。”
陈瑶乡皱眉,“我这哪里算得上解围?你哪天才是呢,如果你没及时出手,恐怕我这张脸要彻底毁了,我可是要靠着这张脸在娱乐圈乘风破浪。”
姜醒搅拌着咖啡,漫不经心开口问她,“和赵总还好吗?”
“他对我挺好的。”
只不过有时候赵天逸总想带着陈瑶乡回家,恨不得将她圈养在家里,当个无所事事的金丝雀才好。
陈瑶乡心烦在自己太有上进心,她视线时不时抬头看姜醒一眼。
陈瑶乡在身边人没办法隐藏自己的情绪。
姜醒全然看透,她大概对自己的事有些了解。
姜醒缓慢起身,“董微有事叫我过去一趟,我先走了。”
陈瑶乡抬眸看着她,眼底划过一抹感激。
她松口气,跟着起身,“那好,姜醒你先去忙。”
姜醒随口找个借口,陈瑶乡送她到门口,姜醒没办法只能拦一辆出租车,报董微公司的地址。
董微正在找人重新设计公司装修,她手上捏着一张支票,心里揣揣不安。
总怕一个不小心惹的荣景叙不开心。
姜醒在门口下车。
董微一转身恰好看到她,“姜醒!我的老天爷,你一定是来帮我的。”
姜醒拎着帆布包站在门口,无奈一笑,“说来话长。”
下一秒董微拉着姜醒进来,“你快来帮我参考一下,谁不知道荣景叙是个难搞的人?你看看他喜欢什么样的?”
“墙刷什么颜色?家具装饰什么的呢?”
姜醒身子纤长,她手扶着桌子,微微抬着头扫视周围一圈,“墙壁没要求,一定要大书架,要上好的木头。”
姜醒根据荣景叙的生活习惯,简单安顿好每个家具的位置,以及古董年代。
董微赶紧掏出纸和笔来记,“还有呢?”
“墙壁不要刷太夸张的颜色,白色就好,还有真皮沙发。”
姜醒回头,恰好对上董微的眸子。
“一切都要最贵的,最好的。”
姜醒想到如今荣景叙是个落魄王子,心里正闪过一抹落差,又突然听到董微点头。
“这个不用担心,荣总甩一张天价支票给我。”
姜醒抿唇一笑,“钱要花在刀刃上。”
“哪里算刀刃?”
“青花瓷。”
荣景叙独爱青花瓷,各种瓷器纹路,姜醒精确掌握住他的每个喜欢。
董微欲言又止,又可惜的摇摇头。
“有话说?”
“你还真是了解荣总,我只是好奇你最后为什么要和他闹翻。”
虽然当初董微毫不犹豫站在姜醒这边,疑惑总归是有的。
姜醒不会瞒着身边人,可她又了解董微,深知她是个什么性子。
如果得知真相,恐怕立刻甩手走人。
姜醒艰难扯起一抹笑容,“董微,现在还不到说这件事的时机,你能给我点时间吗?”
“能。”
董微放下笔记本,“你能来帮我,我已经很感激了。”
董微有能力,应该站在更高的位置。
就算是千里马也要有伯乐。
荣景叙是个难得的贵人。
姜醒不想因为自己影响董微的前程,她希望她往前走,走花路。
楼下突然传来车声,董微几步走到窗台前。
她看到荣景叙从车里走下来,神色一惊,猛地回头看姜醒,“快!快躲起来!荣总来了!”
屋里一片狼藉,刚拆除,乱石一地。
姜醒微微皱眉,迅速躲进拆除一半的墙壁后,她缓慢蹲下来。
董微迈着步子走向楼梯,“荣总,您怎么来了?”
姜醒听到稳健的走路声音,紧接着荣景叙低沉开口,简单明了,“路过。”
“荣总,这里边都是灰,您还是别上来了。”
荣景叙站在楼梯处,“有思路吗?”
董微身体一顿,又掏出笔记本,“咳咳,我是这样想的......”
荣景叙视线落在地上,杂乱的脚步印记一个紧挨一个。
杂乱无章,却又熟悉无比。
他视线淡淡扫过半截墙壁,又低头点支烟,董微念课文似的讲述自己的思路。
姜醒皱着眉,这个傻董微。
董微说完,抬着头像是求夸奖的小学生。
荣景叙根据她的话,能够推测出来董微背后有高人指点。
谁能这么了解他?
姜醒对荣景叙来说是左右手的存在,他用惯了。
自然了解,如同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董微又追着询问,“荣总还有什么要求要提吗?”
手上烟灰抖落,荣景叙站直身体,视线极淡的落在墙上。
“挺好。”
一旁的董微忍不住挺直后背,像个受表扬的小学生。
她弓着身体恭敬送走荣景叙。
一转身,发现姜醒从墙后走出来。
董微几步走过来,热切拉住姜醒,“果然还得是你啊姜醒!”
姜醒抬眸看她一眼,无奈一笑。
董微还没意识到荣景叙已经发现她的事。
“你要晚点回去吗?”
董微点头,“一会儿有两个工人来,姜圆自己在家呢,你回去吧。”
姜醒点头,准备走出巷子去路口打车。
十字路口对面,一辆黑色奔驰车里,男人视线盯着姜醒身影。
姜醒看一眼导航,路不算远准备走路回去。
她刚迈开步子,对面那辆奔驰车也跟着启动。
姜醒步伐掀动迅速,刚过十字路口,脚步突然停下来。
她转身看向身后,眉头微皱。
此时夕阳落下,姜醒影子被拉长,微风吹拂起裙摆。
姜醒这张脸这副身段,穿着简单的白色衣裙,仍旧美得像谪仙一般的人物。
额前刘海微微掀动,姜醒眸子略沉。
身前来来往往,那人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