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了,沈雪要离开了,没想到她刚刚打开房门就遇到乌泱泱的一堆人扛着“长枪短炮”,拿着话筒争先恐后的挤进来。
“请问叶枫小姐在这里吗,我们是维市媒体的记者,想要采访她。”
“不行,我们先来的,叶枫小姐应该接受我们的采访。”
“是我们——”
“……”
他们互相图推搡着,差点把沈雪给挤到在地。
叶枫她们当然听见了动静。
“你别动,我出去看看。”江言还未走到门口就听到门外传来邢林的声音:“你们都是哪家的记者,都不懂怜香惜玉的,看把人家这美女撞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非法获取公民信息加上故意伤害,邢林你带他们去警局走一趟。”
威严冷肃,徐渭洋也来了。
“你们是谁啊,凭什么要带走我们。”有人不满的抗议。
“不好意思,警察。”邢林亮出他的证件,那些人乖乖的闭了嘴,不自觉都向后退了一步,给他们让出一条路来。
他们走进去,将门带上,顺便把沈雪也捞了回来。
“这阵仗也太吓人了,叶子看来你是真的火了,都有记者争先恐后采访你了。”沈雪揉了揉被撞的青紫的地方。
“对不起啊沈编,连累你了。”
“别这么说,又不是你的错。”沈雪不在意的说,“我就说网友的力量很恐怖的,这才多久就找到这儿来了。”
“我看我还是出院吧。”叶枫说,其实她早就可以出院了,除了手臂还没愈合之外,其他都没什么问题,只是江言还有安老师怕她恢复的不好非要让她多住几天,“而且爸妈明天就要来了,总不能让他们在医院待着吧。”
“爸妈明天来?”徐渭洋问。
“他们没告诉你吗?”叶枫奇怪,然后恍然大悟,“哥,他们肯定是生你气了。”
徐渭洋能猜到他们为什么生气,但是一个电话也不给他打确实有点奇怪,至少要骂骂他才是。
“喂,妈你们明天要过来。”徐渭洋不喜欢揣测直接拨通了她们的电话。
“嗯嗯,好的。”
徐渭洋简短的挂了电话,然后说道:“他们明天不来了。”
“啊?”
叶枫没想到她们变卦变得这么快,也不和她说一声。
“妈有个病人突发急症,可能过两天才能来。”徐渭洋说,“明天我也有点事,不如后天再来接你出院。”
“可以啊。”叶枫没有意见。
“老大,何必这么麻烦呢,明天我来接叶枫妹妹出院不就好了。”邢林在一旁插话,“明天江言也不在,万一那些记者再来只剩下这一大一小怎么应付。”
“小事,我派几个保镖过来。”江言说道,然后被邢林狠狠瞪了一眼,她一楞心下有些了然,在心里偷笑。
“那请保镖还不如请我,我比保镖好用多了。”邢林说。
“邢林,明天不是你轮休。”徐渭洋瞪了他一眼说。
“没事,我可以调休。”邢林笑着回答。
“这怎么行,不用劳烦你的,邢警官。”叶枫有些不好意思。
“怎么算劳烦呢,叶枫妹妹,你帮我制服了罪犯,我投桃报李,这点小事算什么。”
“是啊,叶枫,邢林这个人还是很靠谱的,他来照顾你我还是挺放心的。”江言也在一旁帮腔。
“那我明天还是出院吧,就劳烦邢警官把我送回家就行了。”叶枫还是要坚持出院。
“没问题。”邢林冲她眨眨眼,笑的很荡漾,“还有以后叫我邢林就行了,刑警官多生分啊。”
叶枫笑笑不语。
可沈雪却想到一个问题:“那些记者他们能查到叶子住哪家病房,万一查到她的住址去骚扰她怎么办?”
这倒不无可能。
“去我那里!”徐渭洋直接做了决定。
邢林笑的更加满意了,“那个地方我很熟,看来以后要和叶枫妹妹做邻居了。”
“你不是不经常回哪里住吗?”徐渭洋又泼他冷水。
“可我现在又想住哪里了,老大我和你做个伴啊。”
话都说到这儿了,屋里大多数人都明白他的意思了。
江言抿嘴偷笑,沈雪吃瓜看戏,徐渭洋对邢林怒目而视,安寻眨着懵懂的双眼,叶枫只有尴尬的笑着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次日,一辆黑色的停在陈旧的小区前面。
从车上下来两个人,一大一小戴着酷酷的墨镜,回头叮嘱车上的人,“我们两个前去探探路,你呆在车上不要动。”
然后便朝着前面的居民楼走去。
叶枫在车上看着他们的背影默,她不过是想回家拿点东西,怎么被他们搞得像是特务街头一样。
“你先上去查探,我作为后援部队支援你。”邢林对安寻说。
“收到!”安寻向他惊了个军礼。
他坐着电梯到达目标楼层,一打开他就看见乌泱泱一群人挤在狭小的楼道中。
他时候顺着楼道走到楼梯口对着耳中的无线耳机:“报告,敌人出现在目标楼层,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收到,你在哪里不要动,我马上上来。”
邢林摘掉墨镜一本正经的模样从电梯中走来,端的严肃的样子:“你们干什么的,聚在这里干什么?”
“你又是谁?”那些人显然和昨天不是同一批人。
“警察!”他又拿出证件亮了亮,“有人报警,说你们扰民,你们赶紧散了。”
“我们怎么扰民了,我们在这里也没动啊。”
“都堵到别人家门口了,还想怎么样,你们赶紧离开,不然就和我去派出所喝茶吧。”
那些人互相咽了咽口水,互相看了眼,纷纷扛着大包小包朝电梯口走去。
邢林跟在后面,悄悄给后面的人比了个OK的手势。
安寻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前拿起钥匙开门。
他来到叶枫的卧室,走到她的书桌前,上面的摆放还和他们离开前一样。
叶枫叮咛嘱咐要他们拿走的是正中的蓝色盒子还有那个莹白玉牌吊坠,她宝贵的舍不得让人碰的东西。
安寻看着那个玉牌,那天被她阻止了,他便没有留意它,现在他看着那个东西,周围仿佛还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他像受到蛊惑般伸出手,触到它的一瞬间脑中瞬间闪过一些很奇怪的影像——漫天似火的树叶,洁白如童话般的房子,还有陌生的男孩和女孩,这些都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安寻,你拿好了吗?”邢林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安寻回过神,拿起那个吊坠放到口袋里然后拿起蓝色盒子走了出去。
“好了,我们走吧。”
邢林摆弄着客厅架子上的手办,一排排的都是“安寻”的Q版形象,看了眼面前的小家伙,他心下了然。
安寻看着他对着自己莫名其妙的笑觉得有些诡异:“邢林哥哥,你在笑什么?好诡异啊!”
“小家伙,恭喜我吧,我终于知道怎么追求你的小枫姐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