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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青春酸梅汤 喀啦 10009 2024-11-13 00:12

  林宇生在学艺的过程里早已经开始了他的恋爱攻势,他深深明潜移默化的原理,便开始网络和信件上攻坚的战略。

  日子慢慢进入中秋,天气变得开始凉爽起来。那收获的气候,使林宇生对事情也增添不少自信。他逐渐的进入恋爱的状态,一种单恋的状态。因为每次与雨情的信件都若石沉大海,便使得有一股牛脾气般的执着心理在起作用,有些东西我们越难以得到的,我们会越想得到。林宇生正是潜意识里步进了这样的一种心理上的追求,使得那份可有可无的感觉更加的清晰和富于魅力了。可是,当希望大于我们付出的时候,那剩下的只可说是那些看上去很傻很傻的举动,而因这些傻傻的举动,林宇生一生留下了永远都不会去掉的痕迹,那是曾经以为爱的痕迹、那是曾经朦胧的心情、那是不该发生却比任何事情都深刻的一部分。

  中秋节快到,大家在前一个星期就已经开始彼此的计算着那一天的到来。有的说:“学校应该会放一天假让我们回家的。”;有的说:“如果放假也不会回家过中秋,就一天的假,来回的车费也要十几块,不合算。”;还有的说:“放不放假都回去过中秋,在家里过感觉温暖。不习惯在学校里过那样重要的节日。中秋那晚,泡上一杯浓茶,坐在家里的凉亭上,一边品尝着月饼,一边和家人聊着家常,那是很好的享受。”

  林宇生听着他们关于中秋的不同想法,心里感觉对那些曾经的温馨,再没有太多的热情了。是否因人长大了?是否因想的事情多了、还是不再想家了呢?人确实是长大了,不再是那个离不了家的孩子。可是在他的内心深处,不愿归家的是为了保持那份独特的乡情。离家的思乡是距离产生的一份美丽,这美丽只有在一定的距离才会产生。这也许就是所谓的距离美吧!可是,林宇生知道自己又不仅全是为这种美而产生不喜欢回家的想法的,而是家的感念在无形中深化到另一种程度,这种程度是对自己的负责和灵魂的理性的扣问。也许有一天远离家的他会感觉深深的孤独、寂寞,进而想归家,可是离了,真正要抵达归家的路,那又是谈何容易呢?我们若是那放飞的风筝,家乡是风筝的线,深情牵着我们。当有一天风过大的时候,我们可能振脱那根线,从此变得无比自由,可是我们也就从此无依无靠了。再从另一个角说,即使我们振脱了那根我们认为的线,总振脱了掉的是内心那根一生记忆的线。

  这样的道理其实可以套到生活上的另一些领域的。

  中秋节那天,学校每人发了一个月饼,质量不是很好,不过在大家看来,这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也就引的不少的话题。那天的早上,同学们在教室里就已经热得开锅了。想回家的抱怨学校怎么还没有写放假的通知,到了那时间,应该是不会怎么放假了,但那一部分的人却还是心存幻想着下午可以不用上课。

  林宇生在班上的心情没有被情书的不回头而影响。大家都盼望着好好的过传统的节日,以寄望新的开始。于是祝福语就成为了这一天的口头禅,说来说去尽是“中秋怎么过?、“回家吗?”、“请我吃月饼。”、“中秋快乐!”等等,简单却在重复里显的庄重和快乐。

  “豆豆呀!你们真幸福,可以在家里过中秋!”林宇生带着节日的欢乐笑着对正在看书的前桌说。

  “是吗?你不回家?”豆豆把书轻轻的放在了桌上试探着问林宇生当是回答。她的神色是那么的安详,眼珠仍然的是睁的那么大儿亮晶晶的。

  “是呀!学校不放假有什么办法呢?”林宇生装着无奈的样子可怜的说。

  “一个晚上的假应该是有的,我想。只是还没有通知。”

  “你今晚怎么过呀?”林宇生把头向前探过去坏笑着问。

  “在家里过呀!你又想打什么坏注意呀?”豆豆盯正林宇生两眼放电的问。

  “没有啦!你看你,我只是挂心你嘛!”林宇生一本正经的说。

  “那么认真,可不象你的。你有那么好心吗?”

  “你看你,我还没有说完呢!我是挂心你、你的月饼呀!明天给我点来。”

  “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怎么那样说呢?我们是好朋友嘛!你的就是我的哦。”

  “打住!这是什么定理呀?我的是你的?”豆豆故作生气白了一眼林宇生道。

  “金妹,我明天给你带。”豆豆的同桌小燕转过来说。

  “好呀!豆豆,你看人家多好!那象你那么的,哎!”

  “我怎么了呢?”

  “我好没有说完呢,我是要给你带,不过带的是月饼盒。到时你就来个‘望盒止渴’”。小燕笑着说。

  “你看你们!啊传帮我呀!”林宇生求救于同桌。

  “喂,你们就有点同情心,人家想要,就看着有什么剩的随便带点嘛!”啊传带着仍然文雅的语调轻轻的说。可是谁都能听出那调里的味道。

  “哎!月是故乡明呀,想我英明一世,却落得无比凄清。”林宇生故作悲凉、难过状看着窗外答。

  “哎,多么可怜呀!”小燕看着林宇生的模样直想大笑。

  “没有关系的,人情冷暖我早已看透而习惯。待月上楼头,灯挂楼梯的时候,只盼你们记得曾经有真情,怪自己没勇气珍惜,落得愁情在那街头,才上路途,却上眉头了。”林宇生仍然一本正经而带着象真的有无限的哀愁般,娓娓道来。

  “好啦!看你说得那样的感伤,好象我们都是冷酷无情、都错了似的。只要你以后安分守纪的,我们还是不和你计较往昔的过错的,知错能改嘛!还是好同学。”豆豆接着林宇生的话有模有样的答。

  “对对,知错能改就还是好同学!”小燕和啊传俩象是都约好似的同声的附和道。

  “什么?你们好呀,是我错了。”林宇生装得一脸委屈的模样语调由高到底的说。

  “呵呵,很委屈吗?你也知道委屈吗?那以后就少委屈人家。”豆豆看林宇生傻傻的样子不由得意的笑着说。

  “我以前有委屈你们吗?”林宇生接着那话,看着豆豆说。

  “好象!噢,中秋节你们怎么过呀?”豆豆有点不好意思的顿顿再看着小燕和啊传问道。

  “你又撒赖!”林宇生不放过的追着说。

  “什么?你喜欢吃豆沙的月饼?我是喜欢吃莲蓉的月饼的。”豆豆一副认真的模样说。

  小燕和啊传默默的看着笑着,若是在看戏一般。

  “我喜欢吃的也是豆沙月饼呀!”林宇生看着豆豆那可爱的模样又来了逗劲。

  “你喜欢关我什么事情呢?”

  “喜欢你就给人家带点嘛,亏你语文还考全班第一。”林宇生激将法出台了。

  “为什么要我带你呀?”

  “因为、因为,你不带就不带嘛,反正我只是说说而已。”

  “嘿,口是心非。”豆豆脸上带着漠漠说。不过她心里却又想:“我是怎么了呢?可以和他谈的更好的,为什么每次都向意想以外方向走了呢?”

  “中秋节有没有陪你妈妈逛街呢?”林宇生转移了话题问。

  “没有,从没有过。”豆豆老师的说。

  “小燕呢?”林宇生复转去问正和啊传聊的热火朝天的小燕问道。

  “有呀!不过我妈妈老是嫌我走得快,跟不上的,有一次还走掉了,害得她满街的找。”小燕一听到这么幸福的话题,就幸福的笑着回答。

  “呵呵,真是想不到哦!”林宇生其实是想听到豆豆这样快乐的回答,可是事实这样的回答却变成了小燕。

  豆豆已经转过了头去,在那默默的想什么东西,林宇生看着她的那模样,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酸酸的感觉在心尖一滑而过。想再与她说说话,但话到嘴却又止住了,也沉默着看着窗外的物景而发起呆来。

  中秋节于我们永远是一个年轻的话题,那话题在我们心中尽管已经是那么的熟悉,可是每次遇上的时候,都会有一种温馨的幸福在心间里流淌,流淌间不小心用手滑动就涟荡开美丽的水花。

  林宇生是和桂无五、枫锦外等几个人一起过的中秋节。他们一起上街买上易拉罐啤酒、饮料、月饼、水果等零食,然后到潘州公园的一个小亭里过节。

  那天的街上特别的热闹,中山路繁华的地段更是不用说,走在路上,肩膀可以感觉到人于人之间原来是可以这么近距离的。人来人往中,挤出的是彼此相同的喜悦、节日的喜悦。人人恋上都挂着笑容,整个世界好象从开始就那么的和谐与高兴。那是一份传统就有的快乐,而他们也暂时的融进了这种快乐里。他们忘却了考试考不好的烦恼、他们忘却了还没有做完的功课、他们忘却昨晚想解不开的数学题。他们只知道自己现在是幸福的,在那美好的点点滴滴里肆无禁锢的笑着,若是那笼中的小鸟重新的回归了美丽的大自然。生命在那刻里成为了永恒的照片;青春在那刻成为了美丽的传奇;记忆在那刻深深的感动每一细节。在那样的快乐了,谁能不醉呢?谁不愿醉呢?他们从光溜溜的来到人间就从没有停止过责任,他们背负着家人的深情与厚望,他们的路注定了读书升大学。那些统时的梦都成为了幼稚的代替品,现在所追逐的是现实的生活和在生活里好好的生存。不过一切在此刻都外化的被快乐所暂时的拥抱着,他们正是在这样的拥抱里甜蜜若梦,时间一过,梦就会醒,待那时候所有又成为了现实了。只是眼前的他们懂得怎么样的好好珍惜。

  早上上完了课才接到学校的通知只放一个晚上的假,想回家的人便埋怨着打假条,而另一些人则仍然的装和平常一般,象林宇生这群呢?该睡觉的时间还是睡觉,不该睡觉的时间困了还是睡。

  下午的时候,生活委员从学校的食堂里搬回了发给寄读生的月饼,每人一个由各各宿舍的舍长去领取,再发到个人。当舍长拿来月饼的时候,林宇生还爬在桌上和周公聊天,被他垫在桌上书早已经湿润一片,那是他的口水的杰作。待他醒过来的时候,整个教室里的人早就走的差不多了。今天下午最后的一节课的老师赶课提前讲完了该讲的书进而提前的下课了。他摇摇眼睛,朦胧的见到剩下的人是班上学习的一把手和几个每地方去的人。桂无五还在座位上仿佛永远画不完的画,啊传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走读生也早回家了。待他睁定眼,竟然的发现前桌的走读生豆豆竟然还在忙着没有回家。心里便不由的感觉奇怪。

  “你怎么还不回家?”林宇生拿起那本被口水浸过的书拍拍豆豆的瘦小的背问。

  “哦!你想吓死我呀?”豆豆很明显的因为专注而吓了一跳。

  “你在干什么呢?还不早点回家吃团圆饭。有家也不想回呀?”林宇生带着不解说。

  “还早嘛!”豆豆仍然忙着手上的活在桌上比画着。

  “早点回家不好吗?就天是中秋节勒,小姐。”

  “好是好,你为什么要管我的?”

  “我,我没有管你哦,只是为你妈妈担心。”

  “呵呵,越说越离谱了。我妈妈对我放心得很。”

  “我说你怎么一点都不当事呢?中秋节哦!那么好的节日,和家人一起吃着晚饭、和家人一起的看月亮、品尝月饼,那是人生多美丽的事情呀!”林宇生不由的感慨的说。

  “呵呵,金妹,你想家了?”豆豆突然的抬起头来用那明亮的睦子看着林宇生问道。

  “我、我那里有?”林宇生有点慌了避看豆豆的目光说。豆豆说得很对,其实现在的饿林宇生正是想家了,他想起以前和家人以前过中秋节的情景,心里不由的叹了口气。那时候的中秋节是多有意思的事情,六点多吃完丰盛的团圆饭,他就和家人看着新闻联播、看着大城市里人们过节的情形,待新闻联播完了,妈妈就已经把那开水的烧好的,然后爸爸就会喊着林宇生的小名叫着他准备泡茶。于是他便把那茶壶的拿出了门口洗,洗了一次又一次,直到认为洗好为止,而当他拿着那洗好的茶壶进到屋子,爸爸就会拿那茶叶往着壶里放,林宇生便把那开水倒进茶壶。茶泡上几分钟即好。

  林宇生把准备好的水果、月饼等东西一一搬上了楼上的天台,天台上的小亭在哥哥亲手布置下,早已经变成了温馨的小家,在那小家里,有足够一家五人坐的沙发和一张摆东西的玻璃茶几。林宇生就把那些吃的都往那茶几一放,挑个向南的位置坐下就开始和家人聊天、喝茶,等得月亮完全的出来了,妈妈就会把月饼、水果、茶等东西另外摆一桌,拿到可见月亮的地方供神。供神的说法是一种传统做法,也是人们对生活的美好祝愿。这样做,就可以祈求一家人永远的健康、快乐、团圆。待得十几分钟,月亮姐姐“吃”完了东西,就到了人的品尝了。一般都会有好几种的月饼,每种先拿来用刀分成几小份,然后大家根据口味,尝着喜欢的味道。在尝的时候,大家都有发表对月饼看法的权利。比如“这中月饼比去年的好吃多了。”、“这月饼的内头还吃”、“这月饼是那产的?怎么味道和我前天吃的不一样呢?”。想着这些点点滴滴,林宇生内心还真不是滋味。

  “还口硬!这是给你的。”豆豆笑着把刚才在忙的东西拿可出来。那是一张画着林宇生和豆豆卡通模样的卡片。只见卡上中间是卡通豆豆手里拿了一支大大的笔竿,那笔竿用力的敲在卡通林宇生的鼻子上,而在卡的下角写着是:

  “以后要你被我欺负一辈子!

  敲敲你的鼻子,是因为你的鼻子象牛鼻,以后你就不能乱吹了;用鼻敲是希望你能好好的学习,好好考试,不要找周公了。

  中秋节快乐!团圆的节日,希望有团圆的、美好的开始!

  豆豆”

  

  “怎么样?设计得不错吧?”豆豆笑着定定地看着林宇生问。

  “哦?画的什么呀?我有那么丑吗?老天呀!我以为你在忙什么重要的东西。”林宇生内心高兴但语调却带着责怪说。

  “人家都画了快一节课的时间了,你还说风凉话。”豆豆有点生气的说。

  “好好,谢谢你的祝福,我也祝你中秋节快乐!快回家吧,不然你的妈妈得担心了。”

  “我妈妈才不会呢?你什么时候变的那么婆娘了?”豆豆笑着语调带着好奇。

  “什么婆娘呀?你看我的骨头象那样的人吗?我是怕你回去晚了被打劫。”

  “哦,原来是担心我呀!呵呵,难得哦,你也会关心人。”

  “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担心明天的月饼泡汤了。别忘了带月饼来给我哦。”林宇生满身不自在的和豆豆应付着,心里的感觉连自己也不知道,人象变糊涂了。

  “好吧,我回家了。拜拜!”豆豆说着就往小背包里塞书。

  “都过节了,你还带书回家干什么呢?”

  “过节归过节,学习还是要的。我可不想在过一年多的高考落榜。走啦!”

  “你等等。”林宇生看着快要走出教室的豆豆突然想起昨天画的那张美少女漫画。

  “什么事情呢?”豆豆停止了脚步,转过头来问。

  “我有东西给你!”说着林宇生就飞快的在已经画好的那张画上写了几句祝福语,向站在门前的豆豆走过去。

  “这是我自己画的,送给你!预祝你考上理想的学府。”

  “什么?来日方长嘛,要送我东西有的是时间和机会呀。”

  “你懂什么?这叫‘礼尚往来’,给你就收着,以后可就未必有那心情了。你不要我就收回了。”林宇生装着要回到坐位的样子。

  “原来是‘礼尚往来’,那我就收之无愧了哦。拿来吧!”

  “画是给你了,我们可相互不欠的。你不喜欢的可以扔掉,东西反正是给你了。”

  “好好,你那嘴巴以后可以留点缝。”

  “呵呵,那不是难看死了吗?”

  “你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的?”

  “呵呵,我就是我,傻是你的想法,也是你的事情,于我无关。”

  “不扯了,我真的要回家了。中秋愉快!”

  “中秋愉快。”

  林宇生回到了坐位上,又看了一次豆豆画的卡通卡,不由自已的笑了。笑过之后,看着空空的教室,心里又充满了惆怅。这惆怅是过节时候的一种家病,没有药可解,只等着时间在那困闷里消逝,最后被别的事情暂时的替代。

  他一个人静静的发呆,和豆豆是怎么样的关系呢?自己也搞不懂。尽管豆豆在身边时常的见面,可那没有见雨情时候的内心颤动的快乐。但和豆豆在一起的时候,每次吵完了整个人却会感觉很轻松、内心也就平静无比。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还在发呆呀?看你的傻样子,真可怜。”一个男声音突然的从身后传了过来,是桂无五。

  “什么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林宇生回过神来奇怪的问。

  “你在说什么呀?我都没有离开过教室。”桂无五一副漠然的说。

  “是吗?不好意思。”

  “我看你是心里的鬼不少,要我找人帮你抓抓鬼?”

  “不用了,哦你怎么还不回去过中秋?”

  “什么还不回去的?就等你了。我和枫锦外、高佬说了,我们几个一起出去过中秋。”

  “是吗?那走嘛!”快六点了,还要回宿舍洗洗。

  “好的,走吧!今天我们几个喝点庆祝节日。”

  “喝两点也没有问题,走,先回宿舍找他们。”

  “我都已经他们说好的。”

  他们习惯性从后门走出教室,林宇生跑一段给前门上锁,桂无五则上后门锁,然后俩人阔步下楼。

  这个时间段很多人带着香皂味或定型水味,三五成群向着学校门口出去。晚霞把半边天弄得无比清凉,那朵朵云彩若是年轻的心事,在游动里带上淡淡哀愁。林宇生和桂无五俩默默走着,声音于他们是一层隔膜。默默的他们在默契里,从别人身边擦过,留落一阵莫名其妙的风一笑而过。经过那球场路,只见运动场里零星还有人踢球,暮色中生出几许尘土,飞扬在青春的梦里。

  当林宇生与桂无五回到205宿舍,内已空无一人,只剩下那刚晾不久的湿衣服滴着水珠。于是俩人又来到桂无五的宿舍212,还没进门,便可听枫锦外和高佬的声音,原来他们正在玩扑克。林宇生与桂无五进的宿舍,他们却沉迷不觉。桂无五便走到枫锦外的身边坐下默默看牌,林宇生则坐于高佬这边。

  “快点出牌呀!还要等着过节!”在高佬旁边的建光喊不耐烦的喊着,那夸张的表情似乎急着约会,又于此次的牌局不舍。

  “你等着投胎呀!急什么呢?”高佬气不住的说。牌桌上是越催越乱的。

  “好好,我不催!反正结果也是已经知道了。”建光有点不屑的说。

  “我给出那张好呢?”此间的高佬求助与身边的林宇生。

  “这个我有不是很行,随意吧!到现在的份了,你出去的牌就是好牌。”林宇生明显的为行的说,他于这四副牌的拖拉机只是会玩、看得懂,根本就说不上什么用心机的。

  林宇生这样的一说,高佬刚才在犹豫的牌就出手了。这样简单的事情,有时候我们却不能确定自己,可是一旦这样的犹豫得到鼓励和暗示,那么原本想出的牌就会很快的出。

  这一局下来,他们就收拾不玩了,大家准备着上街。

  林宇生一行五人慢慢的走出了宿舍,沿着学校的小道走着。小道两旁是棵棵一米多高的龙眼树,那龙眼树撑出夏季留落的郁绿,在暮色里深情的微笑;微笑声中,夹着林宇生一行人的声音,变为一串串飘荡晚风的心事。他们直到学校的东小门,跨过铁门槛,然后向着右边文笔路的上斜坡走去,那条到市中心的路线相对近些。

  文笔路上的车和人明显比往日多了许多。在平时的晚上,那路因为偏僻是没有什么人的。

  街灯在暮色里朦胧无比,林宇生一行人走在路上免不了招人眼线。可是他们感觉都很好,不为所动。谈笑里,散发不少年轻的幽默。

  当他们准备好了所有过节的东西,来到潘州公园那被人工湖围绕着的湖中心凉亭的时候,已经是月上树梢头了。公园里各色的装饰灯把节日的氛围烘托得无比的灿烂,那灰蒙的白光灯、那五彩斑斓的连串珠灯,闪闪于那湖傍的矮垂柳,影现了绿色的夜情;公园里的小道满是双双对对的情侣和三五一群的家;公园旁边的马路车辆来往无际,远远高楼在朦胧的月光里闪出的灯光,耀目刺眼。大家都沉醉于节日的晚上。

  公园里突然响起了有节日快乐的音乐,东边的湖上,便喷出了美丽的水花,那是音乐喷泉。只见很多的人就往那喷泉的地方涌去,那快乐的音乐在夜里荡开美丽的花朵,一直盛开在每一个人的心里。

  “你们看!那边多热闹,过去看看吧!”建光看着那边喷泉的热闹情景说道。

  “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一起走着聊聊天。”高佬大概还没有从输的牌局走出来说。

  “什么呀!热闹嘛!”建光笑着看着大伙说。

  “呵呵,你先去吧,有情况就打呼我:13709394”桂无五幽默的说。

  “哈哈,是的快点过去,遇上了美女就发信号。”枫锦外接着桂无五的话道。

  “哦,你可别小心点,别被色了,那我们可要负责的哦。”林宇生喝了口啤酒说。

  “你们放心吧!我是有难同当的。”建光吃着花生说。

  “拿来嘛!给我一颗!”桂无五把手伸向正抓着花生的建光的手说。

  “你要呀?来来,给你拿去吧!不用找了。”建光说着递过一颗,装着小心的模样。那花生却在正要到桂无五的手的时候滑落到下面的湖里去。

  “我叼!怎么搞的,那么大的人了还那么的不小心。”桂无五装着严肃的样子责怪的说。

  “还说我,你不要就算了,那么浪费。”建光接着说。

  “对呀!正浪费。”大家附和着说。

  “这可不是我的错。”桂无五一脸委屈的说。

  “还说,知错能改是好孩子嘛!你就随便的认个错就行了。”建光怪调说。

  “这怎么能是我的错呢?刚才看到经过一个美女,所以就!是那美女的错。”

  “美女在那呀?”高佬突然的插上一句,引来大家的嘻笑声。

  “在那边,看到没有?”桂无五指着远处的一个长发背影说。

  “哦?美女噢!快!我们偷渡过去看看。”高佬急切的样子又引的一片笑。

  “你安心的偷去吧!”枫锦外笑着说。

  “你好好的,去吧!”建光故意把那语调加长。

  “呵呵,你们都去吧!我在这里给你们看风。”林宇生也插话说。

  “好好,我们带上东西走。”桂无五接着话说。

  “你这样可有脸去见江东父老?”林宇生接着道。

  “是呀!没脸了,就你脸皮厚。”高佬接了一句。

  “怎么我脸厚了?你看我的脸都红了。”林宇生答说。

  “是呀!我的脸怎么也红了呢?你们没有红的。都脸皮厚。”建光跟着话。

  “我看你是喝多了!”高佬道。

  “什么呀!才喝那么点,我能就醉吗?”建光的言语有些含糊的说。

  “对对你没有醉,是我们都醉了。”桂无五笑着说。

  在这几个人里,有点酒量的算是桂无五、枫锦外、高佬了,林宇生和建光是沾啤酒也会满身的酒气的,也喝不多。此间的月亮已经上了正空,旁边的星星点缀着,显得又圆又大。

  “来来,月上高楼了,我们大家来敬月亮姐姐一杯,祝我们以后都是好朋友!”林宇生拿起了一罐啤酒说。

  其余的人便都拿起一罐啤酒。

  “祝我们以后考试门门过关。”高佬名言。

  “祝我们成功偷渡。”枫锦外的成功之道。

  “祝我们考上好的大学!”建光的希望。

  “祝我们找到红颜不红颜知己。”桂无五的追求。

  “祝我们天长永久。”林宇生的祝福。

  “来!一起干杯!朋友!”大家最后一起说着,就把那罐啤相互的碰撞着。

  那有力的碰撞,碰出了年青人的火花;碰出了永恒的瞬间;碰出了一个个不能忘却的未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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