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蒋石激动地说道:“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我是李吉利的好友,他做过什么事情,难道我会不知道吗?你不要诬陷一个死人,程队长,你千万不要听他胡说,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问问村子里的其他人,他们绝对不会说有这种事情。”蒋石如此激动出乎我的预料,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如此激动,不过这件案子,和我以前办过的谢家辉一案非常相像,很难找出有作案动机的人,只有石原的家人有作案动机,可是他们不具备作案时机。程德亮对蒋石说道:“你别这么激动,你是不是有一些事情瞒着我们?”蒋石说:“我已经离开这个村子,有五年了,我哪里会知道李吉利与村子里的人有什么矛盾。对了,你们联系了李吉利在城里的家人没有?你可以从他们那里找到线索。”程德亮说:“我们已经联系了,他们应该很快就会来吧。”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李吉利的妻子和女儿回来了。他们二人看到李吉利的尸首之后,悲伤痛苦起来。程德亮和我为了照顾他们的情绪,决定暂且不向他们调查。等到母女二人情绪发泄完了之后,再调查。
又过了半个小时,程德亮走向这对母女,说道:“你们节哀顺变,我现在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们。”李吉利的妻子王秀静擦干眼泪说道:“你们问吧。”程德亮问:“你丈夫是做什么生意的?”王秀静说:“在城里经营一家酒店,与蒋石合开的。”程德亮又问:“那你的丈夫在命案发生之前与什么可以的人来往过?”王秀静说:“只是和生意上的人来往,至于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我丈夫从来不让我过问生意上的事。如果要问生意上的事,蒋石知道的最清楚。”这时候,李吉利的女儿说道:“我记得三天前的晚上,我回家发现,我爸爸在打电话,他好像正在于电话里的人吵架。”
程德亮立刻对身边的张立科说道:“现在,你立刻去查一下李吉利的通话记录。”半个小时之后,张立科回来了。程德亮问:“最近有谁和李吉利通过话?”张立科说:“李吉利打的最后一通电话是郝建成的。”郝建成立刻脸上露出了惊慌的神色。程德亮问他:“你因为什么事与李吉利吵架?”郝建成吞吞吐吐说道:“李吉利,他不借给我钱,我就是因为这事说了他几句,他就与我吵起来了。”我说:“难道就是因为借钱的事情争吵,既然李吉利在电话里已经说了不借你钱,你为什么昨天还要去找他?”郝建成生气地说:“我脸皮厚,再去借一此钱不行吗?你不要因为我与他吵过一架,就怀疑我是凶手。说我是凶手就拿出切实的证据来。”
郝建成说的没有错,就算是这样,根本无法得知他到底是不是凶手。在那一天,我和程德亮有询问了村子的人,希望找出一丝线索,但是,依然徒劳无功。于是,程德亮对我说道:“现在已经很晚了,我们警察也该回去了,你不是帮蒋石调查关于他的案子吗?你就留下来调查你的案子,顺便帮我调查这件命案。”其实,程德亮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毕竟是人命关天。我说道:“你放心吧,我就留下来帮你调查,一有线索,我立刻通知你。”程德亮离开之后,我又回到了蒋石家。
当天晚上,我在蒋石家里,回想起蒋石带我到李吉利家时的怪异表情,以及在看到李吉利尸体时的惊慌神色,我越来越觉得蒋石一定隐瞒了一些事情。于是我对蒋石说道:“蒋石,你是不是有一些事情没有说。如果有的话,你一定要告诉我,我或许能够帮助你,这对你,对解决案子都有好处。如果你觉得说出来,有损于你的话,我也会为你保守秘密,绝对不会告诉第三个人。”蒋石却说:“你不要再问了,我已经无话可说,我也没有向你隐瞒任何事情。”看到蒋石这么坚决的样子,我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这时候,蒋石对我说:“解探长,我明天打算回城里,我拜托你的那件案子你就不用操心了。”蒋石的言外之意就是赶我走,不要我在插手他的案子了。我当然不愿意就这么回去吧,我说:“你再给我一点时间行不行,我保证在短时间内抓住那个入室偷窃的贼。”蒋石却说:“现在李吉利死了,我哪有心情再管那件小案子。”
我一直认为,李吉利的死与这间入室偷窃案有关,所以不能轻易放弃,我对蒋石说道:“你再给我一天的时间行不行?如果仍然没有进展的话,我就不再管这件案子,你也可以回城里。”我之所以这么说是有理由的,只要能够找到一丁点线索这个案子就好办多了。蒋石虽然看起来不太愿意,但是为了让我死心,也就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