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一大早,我就着手调查了。我采取大海捞针的方法,询问村子里的人。我走到村子大街,看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头正坐在石头那里抽烟,我走向前问道:“大爷,我是调查李吉利被杀一案的,您知道五年前,你们村里一个叫石原的人是怎么死的吗?”老头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你真是问对人了,这件事情五年来一直藏在我的心里。”听到老人这么说我既激动又吃惊,没想到这位老人会知道隐情。我急忙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老人微微一笑说道:“我所知道的只是我的推测而已。我现在给你讲一个故事吧,这个故事或许能够帮助你破案。”我莫名其妙,问道:“你讲什么故事啊,快点明确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老人说:“你别着急,听我慢慢说。在我小的时候,我听我爷爷说,在清朝的时候,在这个村子里,出来一名进士,他做了大官。在任上他贪污腐败,积攒了大量的钱财,最终衣锦还乡。但是这位大官没有儿子,只有两个女儿,在他的眼里,没有人有资格继承他的财产。他就每天守着自己的钱财,生怕丢了。在他死了之后,他的女儿女婿前来争夺他的财产。但是他们搜遍了大官家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找到一分钱。人们都说大官带着他的钱到下辈子花去了。”听完故事之后,我问道:“您说的与这件案子有关系吗?”老人说:“我已经把我该讲的都已经讲了,能不能破案在于你了。”老人佝偻着身子离开了。
我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怎么遇到这么一怪人,不跟我说案情也就罢了,还那一个奇怪的故事糊弄我。这个村子里的人真是奇怪啊,我感叹道。后来我没有想到,破解这件案子正是因为从这个故事中得到了启发。
当天,我在那个村子里,见人就打听有关这件案子的事情,结果他们全都说不知道。到了下午,我失望地回到了蒋石家。我对他说:“看样子我在这一天之内破不了案了,你明天回家吧。”蒋石却说:“我也想通了,暂时就不走了,等你把案子破了之后再说。”我真没有想到蒋石会这么说,仅仅过了一天的工夫,思想转变竟然这么大。我不敢相信,对他说:“你说的是真的?”蒋石说道:“当热是真的。”
我与蒋石吃过晚饭之后,郝建成来到了蒋石家。郝建成对我说道:“解探长,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对您说,麻烦你到我家一趟。”这时,蒋石说道:“你有什么话,难道不能在这里说吗?”郝建成说道:“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蒋石看起来非常不满,说道:“你愿意去就去吧,希望你能够查到线索。”
在半路上,郝建成突然说道:“我还有一样东西落在蒋石家了。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去他家去拿。”说着,郝建成向蒋石家走去,我只能留在原地等他。过了十五分钟左右,郝建成回来了,我问道:“怎么过来这么久才回来?”郝建成说道:“找那件东西费了些时间。”我接着问:“你找什么东西?”郝建成说:“是昨天我借给蒋石用的一块手表。”说着,他将那块手表拿出来给我看。
来到郝建成家,我看到郝建成家里挂着一个相框,照片上是郝建成拿着一张弓箭,我问郝建成:“怎么?你还会射箭?”这时,郝建成的妻子走出来说道:“他以前可是神箭手,用它还射过野兔呢。”郝建成对她怒吼道:“不管你的事,臭娘们做饭去。”他的妻子带着一副生气的样子走进了厨房。没想到郝建成在家里把老婆管得这么严。我对他说:“你没有必要对嫂子这么凶,她只是随便说说。”郝建成说道:“管老婆就得严一些。”
郝建成的妻子为我们做了好几道菜,我没有想到郝建成一下子变得对我这么客气,以前询问他的时候,还说什么都不知道。我问郝建成:“你叫我来有什么事情要说?”郝建成说道:“我们先不着急,先喝酒,我们边喝边聊。”我见郝建成这样悠闲的样子,我心里直犯嘀咕,他葫芦里卖的到底什么药?我怕继续问他会引起他的厌烦,只能陪他继续喝酒聊天。大约过了二十分钟,郝建成说道:“我出去上趟厕所。”郝建成起身离去,这个郝建成到底是在搞什么?我独自一人待在他家里和闷酒。
过了五分钟左右,郝建成从厕所回来了。他对我说道:“解探长,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这很可能与李吉利被杀一案有关。”听到郝建成这么说,我立刻来了精神,问道:“快告诉我什么秘密?”郝建成对我说道:“李吉利和蒋石在外闯荡了五年,就开了一家大酒店,创下了这么大的家业,你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吗?”我说:“我听蒋石说,他们二人合伙,先是攒钱,后来一步一步发展壮大了自己的生意。”郝建成笑道:“他这么说你怎么能够相信?他是在忽悠你呢。”从郝建成的语气之中,我可以看出里面大有学问,我问:“那你说,他们二人是怎么发财的?”郝建成抿了一口酒说道:“像我们这些农民,整日面朝黄土背朝天,哪有什么钱开一家大型酒店。即使有钱,也没有胆量把钱全部投进去。我猜蒋石和李吉利一定做了犯罪的事,才聚敛了大量财富,开了酒店。肯定是仇家找上门来把李吉利给杀了,通过蒋石的见到李吉利尸体时的表情就能断定蒋石知道是谁干的,但是他不敢说,说了的话,自己在五年间做的坏事也会暴露,自己的钱也会被没收。”一听蒋石这么说。我觉得他说的也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这时,我的的手机响起来了,我一看是程德亮打来的电话,难道这件案子有进展了,我接通电话问道:“程德亮,你现在又有什么新的发现?”程德亮在电话里说道:“你还记的我们在井中打捞上来的那几件金银首饰吗,”我说:“我当然记的,应该是凶手从蒋石家偷出来的,杀了李吉利之后,又将金银首饰扔进井里。”程德亮说道:“我们最近找到一位专家看过那几件金银首饰,你猜猜怎么样?那几件金银首饰中,有几件是明朝的东西,还有几件是清朝的,价值不菲呢。接着我们又查到李吉利和蒋石曾经做过古董买卖,贩卖了几件国家级文物。”听到了程德亮这么说,我终于明白了一切,但是凶手是谁依旧搞不清楚,而凶手接下来很有可能接着杀蒋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