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孙金玲的女儿倚在浴缸上,她的一只手放在浴缸里,浴缸里充满看血水,看来她是割腕身亡。我真是后悔,我为什么不早来,或许还能够及时抢救。我更是没有想到会遇到这样一个结果。孙金玲的担忧看来并不是无凭无据。
我拿起死者插在浴缸里的手腕。在死者的手腕位置的确有一道割痕,我看了看周围毫无挣扎痕迹,我想死者应该是割腕自杀身亡。我对孙金玲说道:“您还是先到客厅里,我想检查这里,看看也没有可疑之处。”孙金玲福怒说道:“人都已经死了,你还检查什么?要不是我到你家里,我女儿就不会自杀。要不是你在家里拖延时间,我早就回来了,我女儿或许还有救。”
我被她说得无地自容,无言以对。孙金玲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我女儿不可能是自杀,一定是有人蓄意谋杀。”我问道:“你想到什么了?”孙金玲坚定说道:“我太了解我的女儿了,我们母女二人经历了那么多的坎坷,都没有屈服,她从小也吃了不少苦,心理不可能这么脆弱,还能够有什么事情让她想不开呢?”其实这是在自欺欺人,但是为了安慰孙金玲,我说道:“我明白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认真调查,找出真凶。”
孙金玲说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现在就去报警。”说着,孙金玲走出了浴室。我留在浴室里认真检查了尸体,在尸体上面除了手腕上的割痕之外,我找不到其他的伤口。在地上有几处猫的脚印,应该是我们看到的那一只猫留下的。看来那只猫是死者的第一‘发现者’,真是让人觉得讽刺。不过那一只猫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死者在临死之前那与什么人交往过?或许那只猫就是那人带来的。那人只要找到了那只猫的主人,或许就可以知道一切。想到这里,我决定先把那一只猫抓住,以免让它跑了。
经历一番折腾,终于把那一只猫抓到手了,就在这时候,警察也来了。程德亮看到我之后,说道:“秋明,原来你也在这里,这么多的命案都让你遇到了。”孙金玲说道:“原来你们都认识。”“别废话了,现在,马上进入调查吧。”我说道。
程德亮让张立科立刻进行尸体检测。而我们三人则商谈一下有关于这件案子的事情。程德亮问孙金玲:“你是怎么发现你女儿尸体的?”我说道:“这个问题还是由我来回答吧。是我接受孙金玲的委托来调查有关于她女儿梁景丽的一些事情,我们来这里的时候,却是大门紧锁,等我们闯入房间的时候,这才发现了梁景丽的尸体。”程德亮说道:“那么说来,凶手有房间的钥匙了。”我说道:“看来不是这种情况,因为我们进来的时候,发现房间的钥匙还在屋里。”
程德亮说道:“凶手完全有可能在配一把钥匙啊。”“这是不可能的,我已经看过了,那把钥匙结构相当复杂,不可能这么容易能够配出来的。”程德亮说道:“以防万一,我们还是查一下附近所有配钥匙的地点。”“你愿意调查就去调查吧,我认为这你说的不太可能。”我说道。
程德亮问道:“你们还发现奇异的地方了吗?”我说道:“说道奇怪的事情,那就是我们在这里发现了一只猫,而且那只猫就是从发现死者的地方走出来的。”程德亮转身对小王说道:“你搜查一下死者的物品,或许我们能够发现线索。”在孙金玲的带领之下,小王来到了梁景丽的房间。
我问程德亮:“你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说吗?”程德亮说道:“你可真是敏锐,知道我让小王去搜查,其实是为了调开孙金玲。”“我也知道你要跟我说什么。”我说道。程德亮问道:“那我要说什么?”我说道:“你肯定是想说这是一起自杀案件,没有必要再调查下去了。”听到我这么一说,程德亮严肃说道:“我的确是想对你说这些。”
我说道:“其实,我也认为这是一起杀人案件,但是有许多事情解释不通,我一定要搞明白。”程德亮问道:“什么事情?”我说道:“首先是那一只猫,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孙金玲家根本没有养过猫。是不是死者在临死之前,有人带了一只猫来到她家?这只猫跟死者的死会有什么关系?”程德亮摇头说道:“你的疑心未免也太重了吧,或许只是一直流浪猫偶尔闯进了死者家里而已。一只猫怎么会和案子扯上关系呢?”我接着说道:“还有孙金玲说过,她家里的物品好像有人动过。如桌子上的茶碟,食品等等。”程德亮说道:“这不很正常吗?死者在临死之前收拾过这些东西。”
我说道:“这根本就不正常,一个临死的人难道还会理会这些事情?我听孙金玲说,他女儿曾经跟她要过钱,但是得到钱之后,根本就没有花,还有她最近一直非常忧郁,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程德亮说道:“你说的这些事情完全都不能作为死者是死于他杀的证据。”我也表示赞同说道:“你说的没有错,但是这些事情必须的搞清楚。”“为什么要搞清楚?”程德亮问。我说道:“因为这毕竟是孙金玲拜托给我调查的事情,既然我已经接受了,就算是梁景丽已经死了,我也必须得查清。”
程德亮说道:“那你调查的事情就跟我们警察没有关系了,我们不至于为了一个自杀案件而耗费大量时间调查。”“只是很有可能是自杀案件,到现在为止,不是还没有确定吗?”我说道。说着,我走到窗户前去调查一下是否有窗户是打开的。程德亮走过来问道:“你在调查什么?”我说:“当然是调查一下也没有窗户是开着的。”程德亮问道:“你为什么要调查这件事情?”“我是想调查一下那只猫是怎么进来的,我们来的时候,大门紧锁,如果窗户没有打开的话,那就证明那只猫是死者在死者还没有关门之前,被人带进来的。”
程德亮看到一扇窗户半开,说道:“那里有一扇窗户是开着的。”我走到跟前,说道:“看来那只猫就是从这扇窗户进来的。”程德亮说道:“这下你总得放心了吧,这只猫跟这起自杀案根本没有关系。”我说道:“难道这只猫出现在这里仅仅是巧合吗?”我还是有很多疑心。
“我们还是调查这间房子吧,或许我们能够找到突破点。”我对程德亮说。程德亮说道:“好吧就按照你说的办。”我又去看了看那把钥匙。我发现在挂着那把钥匙的钩子下面的地上有一些食物残渣。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又看看在钩子旁边的衣柜,难道是因为……
这时候,张立科从浴室里出来,说道:“尸检报告已经出来了。”“你现在介绍一下尸检结果。”程德亮说道。
张立科说:“死者死于一个半小时之前,也就是说是九点二十左右。死因是失血过多。不过通过检验,我发现死者血液里有安眠药成分。”我说道:“什么?有安眠药成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死者就真的有可能死于他杀了。程德亮问道:“尸检结果仅仅只有这些吗?”张立科说道:“也只有这些了。”
这时候,小王和孙金玲也从死者房间出来了。小王说道:“我们死者的抽屉里仅仅发现了一些钱,丝毫未动。”我说道:“还发现了什么?”小王说道:“我们搜遍了死者生前所有物品。在死者的笔上、课本上、笔记本上都发现了一个人的指纹。目前根本无法断定那一个指纹是谁的。”
看来这起案子有一些进展,我知道了死者并不是死于自杀,知道了那一只猫为何出现在这里,还找到了一个人的指纹,虽然这根本无法断定凶手的身份。
程德亮对孙金玲说道:“看来这是一起自杀案件了。”孙金玲顿时情绪激动,“可是,刚才他说我女儿是被人杀死的。”没有错,我的确说过这样的话,而且从目前的现状看来,梁景丽被杀的可能性还是非常大。于是,我说道:“警察的推断未必就是正确的。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死者是被杀,不是他杀。”程德亮说道:“你就不要在坚持了。你们来的时候,大门紧锁,而且死者的钥匙是不容易配置的,你们进来的时候也发现钥匙挂在钩子上,锁只有用钥匙才能锁上,这就说明了死者在屋里自己锁上的门,然后自杀。你说是他杀,难道是密室杀人?”
我说道:“你说的也的确有道理,不过你忽视了一种可能。凶手有可能在杀了人之后,然后再用一种方法将钥匙放回屋子里。”程德亮说道:“这种情况我早就考虑过了,人是不可能做到的。如果说钥匙在在地上,那么就有可能,因为凶手可以通过门下的缝隙,将钥匙扔进房间。还有,如果凶手在房间内锁上门,放好钥匙,然后再通过窗户爬出去,这种可能性也是没有的。因为这里的一楼,窗户上镶有防盗钢筋,爬窗户是不可能出去的。我们已经检查过,防盗钢筋没有任何弄坏的痕迹。可见没有人动过,也根本就没有凶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