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齐长德按照纸条上的信息来到李潜图家,我敲响了李潜图家的门,但是好久没有人来开门。奇怪,怎么是和我在敲响范建家家门时的情况一摸一样,想到这里,我不觉地吓出了一身冷汗,难道李潜图和范建一样被人杀害了。我立刻打开们闯进去,结果和我预想的一样,李潜图果然被人杀害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既惊讶有害怕,不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什么乱子来。齐长德更是目瞪口呆,“他不是凶手吗?怎么会被杀死?”
我也一时六神无主,走到尸体傍边,细细观察了一下尸体,发现这次凶杀案的作案手法和范建被杀一案不太一样,这一次的受害者是被枪杀的。死者左手紧握着一把手枪。我看见死者右手紧握着,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于是我扳开他的右手,大吃一惊,原来死者拿着一张纸,那张纸正是在范建家翻阅笔记本时,我所说的被凶手撕去的一张。
“凶手果然是他,这张纸就是证明。所以他肯定是畏罪自杀。”齐长德说道。听了他的话,我不以为然,要是畏罪自杀那也得等到警察找上门来的时候再自杀,更何况毁掉这张纸很容易,凶手没必要一直带在身上,而且死者为什么是左手拿枪自杀,有可能他是左撇子,更有可能是被别人枪杀的,枪是别人放到他的左手上,真是疑点重重。不过我有想了想,齐长德反倒是非常可疑,这个人不能不防。
“快点,报警吧。”我对齐长德说。
“不行!”齐长德说道。
“为什么吗?”
“你想一想我们在范建被杀一案中已经被警察怀疑了,现在我们到了李潜图家结果他也被杀了,警察不是会更加怀疑我们吗?”齐长德说。
我早已看出齐长德所说的只不过是一个理由,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是怕警察到这里来,既然如此我就自己先调查这一起案件。
“好吧,我先调查一番再说。”我说。
我打开死者手上的那一张纸。上面写着两行数字,第一行数字是:“4924911989。”第二行数字是:“24915147198172115938114745。”
“这些数字到底是什么意思?”齐长德问,他显得非常的急切。
看到他的样子,我越来越怀疑他,他到底有什么目的。“我现在还不知道,等到我揭开这些密码之后,我再告诉你。”我说。我看到死者的右手手指的中指上有血迹,血迹正好盖住了指纹,很显然死者用中指沾血写过字,但是字在哪里呢?我找了半天什么都没有找到。就算死者写下了什么,也会被凶手抹去。这时看到在离死者脚底二公分左右的地方有一血点,这一血点正好与死者的中指指头上的血迹相吻合,看来是死者还没有将字写完就死了。
“怎么,发现什么了没有?”齐长德问我。
“没有任何发现,不过从死者的尸身来看,他已经死了有三个个小时左右了。但是他的家人哪里去了,怎么会只有他一个人在家?”我问。
“今天是星期三,在这个时间段他的家人应该都在上班吧,一看这个人就是懒虫,是一个无业游民,整日在家。”齐长德说。
“你怎么看出来的?”我问。
“你看他皮肤白嫩,甚至有一些苍白,很显然是长时间闷在家里,不受阳光照射造成的。”齐长德说。我想,齐长德的推理根本前后构不成因果,不过他说齐长德是一个无业游民倒是很有可能是真的,不然的话,这么一个大男人怎么会一直待在家里呢?
“现在报警吧,要是你怕牵连,你可以走,我留在这里协助警察。”我说。
齐长德点了点头,说:“那好吧,我就走了,不过在临走之前,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就是这张纸上的数字,很有可能是我的朋友临死之前留下的遗言,如果您破解了,请第一时间告诉我。”齐长德说。
“好,我一定会告诉你。”我虽然口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想第一时间告诉你才怪呢,你肯定对我隐瞒了什么,我不弄清楚的话,绝不会告诉你。齐长德走了之后,我协助警察调查,果然警察都怀疑我。这也怪不得他们,我刚刚发现一起谋杀案,接着又发现一起案件,而且解释难以令他们信服。我遭受了雷强煌的强烈怀疑,不过幸亏有王子路和张立科二人在我身边为我解释,我才得以‘脱险’。回到家里之后,已经是下午五点了,非常劳累。幸亏我准备了一份范建留下的数字的附件,我拿出来,认真研究。但是看着这两行数字,我想了半天,根本找不到任何关系。范建到底留下了什么信息,这到底关系到什么,非得用数字的形式写下来。我又一次对这件案件思前考量了一番,希望能够找到突破口,突然想起来范建是一名英语老师,或许这就是突破口。果然让我找到这些数字之中的秘密,接下来就是按照范建的遗言调查,结果令我大吃一惊,到这时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齐长德会有那样的举动。于是我打通了程德亮的电话。
“秋明,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我可听说今天一天你遇到了两件杀人案件。”程德亮问我。
“是呀,今天挺不顺的,撞邪了,不过我现在已经解决案件了。”我说。
“什么?凶手是谁?现在我马上逮捕他。”程德亮焦急地说。
“而且这个凶手还是你正在调查的银行抢劫案的凶手。”我说。
“什么?真的?”程德亮大吃一惊。
“如果我不确定的话,是不会这么说的。你现在就召集‘人马’我们去逮捕凶手”我说。
经过一番商议我们制定了逮捕政策。突然来到齐长德的家里,逮捕了他。齐长德惊慌失措,大喊大叫,“你们凭什么逮捕我?解探长你快为我辩解啊。”
“我不能为你辩解,因为你是凶手。”我平静地说。
“我怎么是凶手了。当初可是我拜托你帮我查案的,我怎么会是凶手呢?”齐长德愤怒地说。
“你不要愤怒,要是没有证据我是不会这么说的。从一开始就是你设下的圈套,幸亏我谨慎小心,不然的话,我就上了你的当了。”我说。
“我怎么设下圈套了?”齐长德问道。
“刚开始你到我的侦探事务所的时候,就犹犹豫豫,在门外,不敢进门,当时我就怀疑你了。现在看来那是因为你害怕你的计划不成功,反而把自己陷进去,我说的没错吧。”
“我有什么计划?你又有什么证据说我是凶手?”齐长德问。
“你留下的疑点太多了,首先你说你的朋友范建最近心神不安,却又无法说出原因。最离谱的是你找我的时候,你的朋友已经死了两天了。还有在范建家的卧室的柜子里,空无一物,只有一本笔记本而且笔记本的最后一页被撕去了,我原以为是凶手为了毁掉证据才这么做的,现在看来不是这样的,而是你是为了让我发现笔记本才这么做的,那一本笔记本甚至有可能原本不在柜子里。笔记本的最后一页的确是范建留下的,你弄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所以就想办法交给我。你之所以将这最后一页放到第二位死者李潜图那里,以来是为了诬陷李潜图杀了范建,把他弄成畏罪自杀的样子。二来是为了把我引到那里的时候,让我得到这笔记本的最后一页,破解上面的数字。”我说。
“你说了些什么?我根本听不懂是什么意思,你拿出证据来,没有证据只能说你在诬陷我。”我齐长德毫不留情地说。
“我再说李潜图,他左手拿手枪,很显然不合情理。而且他的右手中指有血迹,这证明他用右手写过字,但是他还没有写完字就死了,我在地上只找到了一个点,这一点是他写的字的第一个笔画,在到现在我已知的所有的人名中只有你姓氏‘齐’字具备这样的特征。”我说。
“难道就靠一个点就能断定我是凶手?我不服。”齐长德。
“当然不能,我最后断定你是凶手是从范建留下的数字中得知的,其实你不是栽在我的手上,而是栽在了范建的手上。”齐长德听到我说的话大吃一惊,同时也留神无主了。“那些数字表达了什么意思?”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范建曾经是一名英语老师,我正是因为想到这一点才解开这些数字的。给每一个英文字母标上一至二十六个数字,然后将纸上的数字所对应的字母写下来,把写下的英文字母当做汉语拼音就能够解读了。解读之后,第一行的意思是;‘地下室’第二行的意思是:‘凶手齐长德’。”
“怎么会是这样?不可能!”
“那间地下室非常隐秘,我找了很长时间才找到,我在那里找到许多现金,都是银行抢劫案中得来的钱。还有一封信,上面写着银行抢劫案的经过,以及有关你参与银行抢劫案的证据,还写着作案动机。看来范建早就预料到你会来杀他,事先做了这些准备。”
听了我的话,齐长德彻底崩溃了,“哈,哈,哈,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们三人一起策划了银行抢劫案。我本想独占所得的钱,没有想到那二人信不过我,早把他们的那一份拿走了。为了夺回来我把他们杀了,但是杀了之后找不到钱,只找到了范建笔记本上的最后一页,我原以为这是他的银行密码,结果错了,所以我计划请你来帮我破解这些数字之后,再杀了你,结果聪明反被聪明误,还是完了。”齐长德说道。
“我记得银行劫匪不是只有两人吗?”程德亮问。
“不是两人。他们逃跑时,给他们开车的死机也是同伙吧!”我说。
“没错,他就是李潜图。”齐长德狡黠地笑了,这次是露出本性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