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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流浪孤儿成大业,鲤鱼一跃上云天——先主李昪 保境安民变旧法

闲聊南唐三主 肖尧 2208 2024-11-13 00:11

  李昪在位期间,一直奉行着克己自律的行事准则,对内实行轻徭薄赋的治国方针,对外则采取以和为主、以战为辅的策略。

  自从昇元五年(941年),黄巢进犯长安以来,天下血战几十年,然后诸国各有分土,兴兵作战的事情稍微停息。及至李昪即位,长江、淮河一带连年丰收,军粮有了富余,群臣争着上言:“陛下中兴,现在北方多难,应该出兵北讨,恢复盛唐旧的疆域。”李昪说:“我从年少时就生活在军旅之中,看到用兵对于民众的害处是很深的,不忍再提战争。让他的百姓安宁,那么我的百姓也安宁了,又有什么要索求的呢!”南汉主刘龚(南汉国的建立者)派遣使者来到南唐,谋求共同夺取楚国(以湖南为中心建立的王朝,史称马楚,又称南楚,王都在长沙),分占他的疆土,李昪不答应。

  李昪自己是由于专权夺取了吴国皇位,尤其忌怕宰相权重,因为右仆射兼中书侍郎、同平章事李建勋执政的时间太长,想要罢免他。正好李建勋上疏言事,他想会留在宫中,不久李昪却颁下诏令到有关部门施行。李建勋自己知道事情掺挟着自己的爱憎,暗中取出所奏偷改了。七月初十,李昪罢免了李建勋的官职,让他退归私第。

  这年,吴越王的府署着火,宫室府库几乎烧光。吴越王钱元瓘(guàn,钱缪第五子)惊惧,得了狂疾。南唐人争着劝说李昪乘其弊患而攻取吴越,李昪说:“怎么能从人家的灾难中取利!”使遣派使者去慰问,并且赈济其匮乏。

  李昪性格节俭,常常脚穿用蒲草编织的鞋子,洗手洗脸用铁盆,暑天便睡在用青葛做的蚊帐里,左右使用的只是又老又丑的宫人,服饰粗糙简单。为国家而死亡的人,都给俸禄三年。分派使者按察民田,根据田地肥瘦核定租税,民间称道公平合理。从此,江、淮地带的调兵、兴办劳役以及其他赋捐收入,都按税金作比率征收,直到现在仍采用这个办法。李昪勤于听政,夜以继日,从江都巡视回来之后,不再举行宴会作乐,事情处理有些过于急躁,内侍王绍颜上书,认为“今春以来,群臣获罪的相当多,内外疑虑恐惧。”李昪用手诏解释为什么会这样,让王绍颜宣示中外。

  昇元六年(942年)二月,左丞相宋齐丘坚决要求参预政事的署理,李昪听任他进入中书省;宋齐丘又要求领管尚书省,李昪便罢免了侍中、寿王李景遂的判理尚书省,改为领管中书、门下省,任用宋齐丘主持尚书省事务;这3个省的事务都要取得齐王李璟的参与决策。宋齐丘视事几个月后,自己的亲信官吏夏昌图盗取官钱3000缗(1000钱称缗),宋齐丘判处他可以免死;李昪大怒,斩了夏昌图。宋齐丘便称说自己有病,请求罢免尚书省的事务,李昪答应了他的请求。

  丞相、太保宋齐丘被罢免尚书省的官职以后,就不再上朝谒见。李昪派寿王李景遂去慰劳问候他,答应让他去镇戍洪州,宋齐丘这才开始入朝。

  李昪与宋齐丘宴会,酒喝的正痛快时,宋齐丘说:“陛下完成中兴大业,是我的力量啊,为什么把我忘了!”李昪发怒说:“阁下以游说谋士的身份作朕的客人,现在位至三公,也可以满足了。可是你却跟人家说朕长的是鸟嘴,像战国时的越王勾践一样,难于同朕共享安乐,有这样的话吗?”宋齐丘说:“臣确实说过这个话。臣当游说之客时,陛下不过是个偏将副官而已。今天陛下可以把臣杀了哇!”第二天,李昪下手诏向他谢过说:“朕的性情褊颇,子嵩你素来是知道的。我们从小相亲相爱,老来却相怨,这样好吗?”

  五月二十三日,李昪任命宋齐丘为镇南节度使。

  李昪自从当吴国宰相以来,兴利除害,将旧的法规变更了很多。及至他自己即位当皇帝,命令执法官及尚书省删定为《昇元条》30卷,颁布施行。

  昇元七年(943年),宣城王李景达,为人刚毅开朗,李昪很喜爱他,几次想让他继承皇位,宋齐丘极力称赞他的才干,李昪因为齐王李璟年纪居长而没有实行。李璟因此怨恨宋齐丘。

  李昪的皇后宋福金(?—945年),江夏(今湖北武汉)人宋韫的女儿。出生于书香门第,幼年父母死于战乱,她成了孤儿,被昇州(今南京)刺史王戎收养。徐知诰娶王戎之女为妻,宋福金为陪嫁。王氏早故,宋福金为继室夫人。吴天祚二年(936年),徐知诰为齐王,宋福金为王妃。昇元元年(937年)十月初五李昪称帝建立南唐,立宋福金为皇后。

  李昪病逝后,由长子李璟即位,宋皇后被尊为皇太后。保大三年(945年)十月,宋太后病逝,祔葬于李昪钦陵。谥号“元敬”。

  李昪的小儿子李景逖的母亲种时光,江西人,有姿色,16岁入后宫乐部为宫妓,受到李昪的宠爱。而齐王李璟的母亲宋皇后很少有机会能得到进见。李昪到李璟的宫中,碰上李璟在那里亲自调弄乐器,大为恼怒,责备了他好几天。种氏便借此机会进言,说李景逖虽然年幼,但很聪明,可以继承皇位。李昪发怒说:“儿子有过失,父亲教训他,这是正常的事情。国家的大谋略,女人怎么能参预过问!”就下令把种氏嫁了出去。

  李昪有5子7女:长子李景通(李璟,母宋皇后)、次子李景迁(追封楚定王,母宋皇后)、三子李景遂(晋文成王)、四子李景达(齐昭孝王,母宋皇后)、五子李景逖(江昭顺王,母种妃)。

  7女:第四女嫁给杨溥的太子杨琏,杨溥被废后封永兴公主。其他诸女分别为:丰城公主、盛唐公主、太和公主、建昌公主、玉山公主和兴国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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