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擦挂
梅丽没来头的怄了一肚子的气,在家里没地方发泄。
算了,她想,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此刻就想找个地方喝点小酒。
不是说一醉能解千愁吗,她开车晃到了一个嘈杂的地方,叫什么夜巴黎的酒吧里,弄了一瓶子的酒就开始喝。
“小伙子,你,跟我说说,说你们这洋酒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贵啊,不好喝吧,还贵得要命!”梅丽几口下肚就喝的醉醺醺的,还赖着调酒的小伙子就说胡话。
“大姐,这洋酒可不是像这么喝的。”小伙子漫不经心的说,像梅丽这种长相霸气的女人。
“酒不是这样喝的,那是怎么喝的。你教教我,过来,你过来。”梅丽大声说,手指还往前一抓一抓的,好像要抓住人家小伙子一样。
这小伙子显然是被吓着了,“大姐,要不我帮你打车吧!你还记得你家在哪里不?”
“哼,少打我的主意。”梅丽半糊涂半醒的往外走,歪歪倒倒的,心里想这洋酒还真是贵,听说这洋酒的酒劲大,看来是真的,头还真的是晕晕的,喝了不到两杯。那些打着领结的服务生还真是俊俏,好久没有扎堆到年轻人堆里去了,不行,我得再玩一会儿。
梅丽又迭回来,还坐在吧台边上,另一位服务员正在调酒,然后对她说:“大姐,要不喝点鸡尾酒吧,味道很好的,也没有这么醉人。”
“鸡尾酒?是用鸡的尾巴搅成的吗?”梅丽傻乎乎的问道。
“神经病!”那个小生笑着背过去,嘴巴里面冒出这个不礼貌的词语。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那位帅哥大概也怕这种中年女人发飙,当着面连句硬气点的话也不敢说。
梅丽突然鼻子一酸,然后索性啪得放倒自己刚刚还没有喝完的洋酒,她就想让它流,流的一塌糊涂最好。
她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只剩下吧台桌上的那瓶酒瓶口还在往下滴。
走出酒吧,室外的空气已经有了些许寒意,可能是梅丽的心情比较糟糕,所以她就想去找个地方,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去大哭一场。
想来想去,确实没有什么好的地方,就开车回去了,路上还盘算着约个朋友打打牌混时间,想想头晕晕的指定输,就算了。
开到一十字路口的时候,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转弯的时候跟旁边辆车擦了一下。
梅丽甚至连这是一辆什么车都没有看清楚,就从车上下来一老头。
这老头一看自己的车,就吵着要赔偿,当他闻到梅丽一身酒味的时候又嚷着要找警察。
想着要是因为酒驾入狱,这才觉得害怕,想着自己的车也就算了,或许刚才也确实是自己先抢的主道车的路。
谁知这老头张口就要几万,把梅丽给吓了一跳。
“要不我报警,可能交警就在前面拐角,妹子你看看你,喝成这样,恐怕交警会请你到房子里去呆十天半月的。”
梅丽眼睛里包着泪,把身上的钱夹子摸出来,把里面的身份证和所有的卡都取出来了,连着钱夹子一起塞到了老头的手里,按里面约摸几千块。
“都给你!”梅丽拉开车门就跳上车,想想刚刚受到的威胁,又撇下一句:“拿去吃药!”
这老头这边正拉开钱包,他好像听到了,头也没有转的大声叫嚣:“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或许那老头还想不依不饶的被旁边的人劝住了,而这边呜呜的梅丽气呼呼的早把车开走了,内心说不出得苦涩和气愤。
闫海平进门的时候,小雪都已经睡下了。
但她听见了门铃的声音就跳起来看看是不是闫海平来了。
睡意朦胧的小雪她半露着个香肩,然后披头散发的,长长的头发还遮住了半边脸。
她从卧室闪出来的时候闫海平着实吓了一跳,“你干嘛?想吓死我啊!”
“我干嘛,我看看是谁进来了。我都睡着了,现在听见门铃特别容易醒。我还没有问你呢,谁让你来的,你来的时候和走的时候从来都不固定。”
“那你也不多穿一件衣服。”闫海平抱住了小雪。
“我穿少了吗?”小雪略有热度的体温让闫海平突然感到口中干涩。
他一把抱住了小雪,小雪佯装挣扎,“你想干嘛?”
“不干嘛,我就想这么紧紧的抱着你我就很满意了。你看你穿个衣服都不理好,不就是想让我帮你穿嘛。”闫海平将小雪的衣服往上理了理。
“你这个坏老头子。”小雪点了点闫海平的鼻子。
“我可不是老头子了。”
“那你是什么?”
“我的大力神。”
“哈哈,你个糟老头子。”
“乱说,我的精力你还不知道。好了好了,来抱抱。”闫海平像抱着一个孩子一样的把小雪抱进了屋子。
屋子里顿时闹腾起来,成了安乐的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