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江艳朱唇轻轻一点,耳语道:“大将军,今夜花红月圆,何不把酒言欢?”
帝师傲露出微微不快的样子,道:“艳儿……你如此这般亲昵,被人撞见了,本座脸上也无光彩,便说本座轻薄于你……”忽然提高声音:“难道你怕本座刚才说话不算数,便在此博取欢心?”
帝江艳笑道:“两国以后少不了礼尚往来,如今我代表冰夷国拜访大将军,不过是要把酒言欢,畅谈民风国情罢了,人们自会明了……大将军,难道怕我把您吃了?”
帝师傲沉道:“怕倒不至于……既然冰夷国主这般相求,本座理应尽尽地主之谊了。”说话时,一双大手已牢牢抓起帝江艳的小手,顺手一拉,将她抱了个满怀。
帝师傲的虚伪与丑陋真个让帝江艳长了见识。
帝江艳心忖道:“怪不得父亲不是他对手,如今我已然失去了该有的尊贵,父亲在天之灵又该怎么想……”
昆仑海练了一天的大刀,刀法也是那名护卫所传授,正如凤芷皑所认为的,平淡无奇。冲锋打仗时,倒还是可以凭借整体优势或挡或攻,单挑独斗就不行了。
天黑的时候,昆仑海与蒻儿吃过饭后,被侍女安排到了一间客房。
昆仑海与蒻儿毕竟不是真的父女关系,看着这仅有的一张床,昆仑海还真有些尴尬。
蒻儿使劲一蹦,坐在床边,摇晃着腿,呵呵笑道:“爹,你放心好了,即使是你想和蒻儿睡在一起,也会有人不愿意的。”正说着,凤芷皑走了进来,看了看昆仑海,又看了看蒻儿,皱眉道:“哪有女儿跟着父亲睡的?蒻儿……过来!”说着牵过蒻儿的手,走了几步,回头对昆仑海道:“早些睡吧。明天我会去找我家小姐的,帮你问问情况,看你下步该怎么做……蒻儿我带走了。”
凤芷皑心里有很多问号,需要从昆仑海身边的人嘴里套出答案;蒻儿心里也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拿到石斧。
两人很有默契地想到了对方。
凤芷皑果然问了很多问题,蒻儿也答了很久:“我爹和我娘是自小就认识了的,他们的亲事是我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一起答应的。那时我爹还小……呃,大概比我现在大一点吧!当时我爹去打猎——”
凤芷皑皱眉道:“比你大一点?你爹多大去打的猎?”
蒻儿迷糊道:“我现在有五岁了……他比我大一点,那时至少有十三岁吧。他去打猎,结果摔下山崖,被我娘救了。于是他们就喜欢上了对方,后来成亲,就生了我呀!”
凤芷皑听着听着,突然道:“不对不对,你爹是荒人,怎么可能比你大一点呢?那时候,你爹的年纪应该比你外公外婆都要大吧!怎么才十三岁,荒人的十三岁比你现在的五岁看上去还要年幼!”
蒻儿一听惊醒了过来,刚才自己说话时都快被自己说得睡着了,赶紧道:“那就不是十三岁了,应该是都长大了吧。不然怎么能成亲呢?我爹年纪肯定很大,他是荒人嘛!可我娘还小,所以我爹就等我娘长大……”
凤芷皑直皱眉,急道:“别说了,真恶心!”说着又问了些其他的问题,越问越糊涂,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隐隐约约有个手在自己身上胡乱摸着,吓得惊醒了,却见蒻儿将自己抱住,嘴里喃喃道:“娘……”
凤芷皑莫名地产生一种奇异的东西,这种感觉不停地挠着心扉,那是一种女性独有的爱意——母爱。她被自己的感觉吓得坐了起来,又轻轻地躺了下来,任凭那只有着目的的小手抓着自己。
摸着摸着,蒻儿真的梦着了晗夫人,做起美梦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