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不知为什么,有好些时候,俺就想你,俺一听说哪边天空中突然又起了像乌云流动着的野狼,心里就老想着你,还有那些狼兄弟.俺知道,野狼[突击队每个人都是在刀尖上过日子,可那日子令人兴奋!你们时刻在和鬼子玩猫捉老鼠的游戏,鬼子抓不住你们就到处骚扰老佰姓,到老佰姓家里打狗,咱老爷说了,鬼子就像兔的尾巴,它长不了,连狗都吓着了他们,真稀奇!这年月,连人也没得吃,又有几家养狗呢?鬼子一定是气糊涂了,还给咱下了指标哩!
老爷,咱们是收不到,它鬼子又不是不知道,这不赶鸭子上架么?管事的气火火地说.
鬼子真是太狡猾了,咱维持会的人昨天刚收了两只肥狗,就叫三木太君带几个人就地解决了.
怎么解决了,老爷?
在维持会大院里煮着吃了,这帮鬼子,还硬要我们的人给伺候着,想起来就气人!
往菜里面下毒,叫他们吃了早点去见阎王.张大耳朵牵着宠物狗从院门外进来说道:"叔叔给俺讲了一个故事,他说从前有一个贪心的家伙被叛了死刑,法官让他自己选择怎么个死法,后来,他煮着吃了一种草,死了,法医也检查过了,真是死了,后来,家人便将他埋了,等到了半夜,那人便醒过来从坟墓里爬出来跑掉了------".
小傻瓜,那不还是没有死嘛.
夫君,那个时候,俺突然就想到你曾经对俺讲过的话,什么人都可以给我们提意见想办法,这主意就多了,这样杂乱怎么办?不急,串接起来逻辑性就会显现出来的.这样想,俺就对老爷和管事的说:"要是能找着那种药草就好办了,可那是没有的,张大耳朵快快去看看你四姨过来了没有."我把张大耳朵支开后,就很认真地把自己的想法讲了出来.
好是好,就是搞它不清楚,咱又不是大夫,再说了,要是半道上那死去的鬼子又活过来了,那不白费劲了不?
这主意不错,再想想办法弄点药来,咱们自己的人也吃,鬼子就不会怀疑到时把鬼子给活埋了.
正说着,就见两个骑自行车的中年人赶过来,一边叫着:"张会长,打狗队遇上麻烦了."
怎么回事,快说说.
王大麻子家养了五条大狼狗,我们去他家收,他硬是不让,还打伤了咱们的人.
哎,这不又遇上了麻烦,这日子鬼子要安民又要扰民,一帮子的地头蛇好了,先留着吧,到时我亲自会会王大麻子去.
张会长,那就撒了,不干了?那不就便宜了王大麻子了吗?
哪里会呢?鬼子还等着吃他们家的狼狗肉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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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那天晚上,俺想到那些,心里就激动不安,鬼子兵吃了这狗肉就死了,这么说狗肉有问题,我们自己的人他同样中毒了,然后各家急忙拉回去------在这地面上消逝,哪去呢?就让他们跟着野狼突击队吧,那-----有这种神奇的药没?对,明天我得去城里走一趟,看看有没有这种药,夫君,俺那时候站在阁楼上,久久站着,久久想着这些------五月的傍晚,红霞渐渐隐退-------远山的颜色也渐次模糊了起来,丛林像幽深寂静的海洋,一波波的绿浪在我眼前翻涌,孤寂的夜呀,难道就隐藏在这恐怖和神秘的林海之中么?我悄然顾盼着那无尽的远方---------那亲切憨厚的笑容,那久己盘据在我心中的情爱就在这夜幕下的阁楼上再次演艺,我心灵中又再次翻涌起天边无际的浪花------
夫君,也许,今夜,我不再流泪,我好像已经看见了好些该死的鬼子正洋洋得意地往死神环抱里钻-------
夫君,不管怎样,我们都要搞到那种药,叫鬼子尝尝随便骚扰老佰姓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夫君啊,俺也知道,你们也是像俺一样,什么时候就希望看见多死几个鬼子兵.管事的说了,这次一定要给佐藤提个醒,他不动老佰姓,咱不招他,他一动咱们的人就会打他一下子,咱们的人他哪也找不着,要统一行动的时候立马就聚拢了,天上飞的,地洞里跑的,行动起来那就是两个字"迅速‘‘!
夫君,俺一想到往日你们的人说过的话,心里就踏实!鬼子的囚笼政策把咱们这一大片管理得死死的,没有你们野狼队突击鬼子几下,咱老佰姓就真的没了希望,人就很容易被日本人奴化,像绵羊一样毫无斗志仍人宰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