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芭蕉地里,大憨叔和二娃子赶着几十匹野狼穿梭着,今天,他们要训练这些野狼下河游泳,其中有三只灰狼已经很熟练地冲向了河中心,一只较大的稍显瘦弱的独耳狼也许是太渴了,快速地冲到河滩上,八月的阳光,毒辣辣地烧烤着大地,一截芭茅草中间,忽然惊动起好几只野兔,雪白的一团转眼间就消失在芭蕉地里去了,几匹野狼正往里冲,被二娃子给喝住了。大憨叔招手叫二娃子紧赶着几匹落后的野狼往河滩上去。
“得把这批野狼兄弟训练好了,狼头说了,我们已经好久没有在长江上面捣腾小鬼了。”
“那还不是小鬼子封锁得严实,我们没办法下得了手!”二娃子说。
“你不要多嘴,听俺说完,等野狼兄弟会水了,我们再将它们逮到江面上去,神不知鬼不觉地就上了鬼子的船,突击作业,狼比人要狡猾,前几天,你叔得到情报,说是最近鬼子调动频繁,要我们能从水上搞他一下子,公路桥梁,我们可以破坏,对长江一线,我们得另外想点儿办法,我们的船是去不了,就用野狼兄弟上去和鬼子干。”
说着话,就有几匹野狼下到水里去了,嗳,都不用教!另外也有好些也站在水边,看样子要跃跃欲试了------
“看吧,没把握的事情它们是不干的,有了例子,它们可就不管不顾了,就像开始的时候,那些野狼兄弟宁愿饿死也不吃死尸,后来不是吃上了,死的活的,只要能活命,死尸不照样吃得津津有味。”大憨叔笑着说:“凡事都有这么个适应过程,有了这个过程,许多的不可能也就变成有可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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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节过后,大帅大憨和几个兄弟便驾驶着两艘机动小木船起航了,船底舱挤满了饥饿的野狼,足有一百多匹,他们在一截河弯处准备停当,眼瞅着鬼子的巡逻艇走远了,然后又看见一艘较大的船正往这边航行,目标出现了,今晚,他们就是为着这艘开往武汉方向去的运兵船只来的!这艘船上至少装载有近三百人的鬼子兵。
大帅他们的两艘船平行行驶在江面上,日本船只紧跟了上去,几个鬼子对着木船上的人叫嚷着,不一会,就追上了,几个日本兵不由分说用铁勾绑上了小船,这时下来几个持枪的鬼子,一个日本释放在大船上大声对着大帅他们喊话,“皇军要检察,请你们的人上到大船上来。”
距木船不远处,大帅已经从水面下浮起了一个大铁罐,此时正悄悄地将铁罐转移到鬼的另一边去------
那是装满了上百公斤硝化甘油炸药的土炸弹!
鬼子兵在木船上搜索了一阵,一无所获,正要转身离去,突然,一个鬼子兵似乎听到了船舱中异样的响声,正在一旁的大憨这时也急了,他不知道大帅把那事儿搞定了没有,看见鬼子兵又准备返回,急的大声说:“太君,那儿有鱼,大大的鱼!”说完就往船舱里跑去,“你的死啦死啦的,八嘎!”一个鬼子兵一把没抓着,就要举枪射击。船上的小队长连忙叫停,他想准是打渔的渔民,叫士兵准备着从船舱里把鱼全给弄上来。
砰的一声,鬼子船顶上的探照灯被打灭了。鬼子哇哇大叫着,正不知所措,忽然从小船上窜出黑雅雅一群野狼来,小船上的鬼子兵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猛扑上来的野狼一口咬断了咽喉。另一个鬼子兵急忙揣枪去挑,不料被另一匹野狼从后面咬住了他的一只大腿。他返身用枪去挑,又被刚上来的野狼扑倒,狼群直往鬼子大船上猛窜上去,一队鬼子兵慌慌地在船上四处乱窜,惨叫声此起彼伏------
黑暗,一片无底的黑暗!只听得鬼子的怪延惨叫声,落水声------
忽然,有机关枪疯狂地扫射声,子弹落在江面上,像急雨似的啪啪做响。那个鬼子小兵吓疯了,躲在角落里乱叫乱嚷。
一会儿,那盏巨大的探照灯又亮了起来。大帅从稍远处射击,灯灭了。一个鬼子兵惨叫着从顶上一头掉进了江水里------
鬼子向小木船打了一棱子弹,随后又扔下来几颗炸弹,大憨叔眼见着滋滋作响的火焰,麻利地一脚将炸弹踢出到了水里-----
一个弟兄正在解被缠着的铁勾,因为太紧张一下没解开,他便急了,大声叫着:“憨叔,缠着了,太紧,解不开呀。”
“那就炸开它,快点,再解不开就来不及了!”大憨叔焦急地说。
夜空中,鬼子的照明弹升起-----
小船梆上已经有好几个落水的鬼子兵浮了起来-----
憨叔看见,对那个弟兄大声叫着:“鬼子从你后面爬上来了,快开枪打死他!”还没等那个弟兄反应过来,从船舱里射出的子弹就结果了刚爬上来的鬼子!
那个弟兄随即又从死尸的手里夺过来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接连将正准备爬上来的几个鬼子兵刺死。
“炸了它,混蛋。来不及了!”憨叔又催了几句。
“------可是野狼兄弟怎么办?”
“别管它,它们自有办法。”大憨叔说完举枪向大船上的鬼子射击。一枪正打中揣着刺刀和两匹野狼玩命的鬼子。
轰隆一声,小船被炸断了一截,终于摆脱了正急驶的大船-----
大船上的鬼子仍旧疯狂地发出惨叫声,子弹辟辟啪啪到处乱窜,仍然还不时有鬼子落水的声音-----
两艘船相距一百米的时候,只听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大船被炸得四散开裂-----
小船上,一个兄弟惋惜地说道:“只可惜了我们的野狼兄弟------!”
“好好给老子盯紧点,江面上有露头的就打,一会儿鬼子援兵就要过来了!”
正说着,一群野狼就不声不响地从江水里划了过来,上船,进舱,这架式就像是非常默契。
大帅笑了,船舱里的弟兄都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