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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形象问题

掏空快乐 李海樽 2995 2024-11-13 00:10

  一大早,萧月就像一夜之间变了一个人似的,坐在内室是茶不思饭不想,更是无心梳洗打扮,失魂落魄的慵懒的望着门外,神思天外,无所逃于天地之间了。真儿问道:

  “小姐,哪儿不舒服吗?是不是昨晚受到风寒啦?是不是想家了啊?”

  “真儿,实话告诉小姐,这做梦是真的吗?能够成为真的吗?有人在梦中喊我车舜钰是怎么回事呢?”萧月呆呆的看着她问。

  “如果梦是真的,小姐的眼前就是另一番景象了。至于有人认错了人,从而喊错了人名,也是那些糊涂蛋常有的事,小姐何必挂怀。”真儿回道,“但是,梦啊,有时候可能会成为真的,不是人们常说梦想成真嘛,不过呀只是少数的梦而已。”

  “唉!”萧月唉声叹气地说:“本相府的千金怎么就那么的贱,真是太贱了我啊,贱的连自己都恶心死了呢!”

  “小姐,是不是做的梦不详啊?要不就是有那卑微之人在梦中欺负到你了吧?”真儿问。

  萧月将昨晚的梦,在大脑里缩编过了,然后讲道:“本小姐的梦中,居然用那个什么狗屎不如的万金山做了贴身的侍卫,真乃荒唐至极,令本小姐呕出五脏六腑都难洗清心思!”

  “一个小小的侍卫,谁当不是当嘛,小姐何必这般的牵肠挂肚呢?”真儿为小姐宽解道。“更何况,万金山也是一个性刚真率的男人,做小姐的贴身侍卫挺适合的。”

  “呸,呸,呸!”萧月说道,“本小姐都如骾在喉了,还提到他做什么吗?”

  “报告伍长,有个叫珠儿的卫士,自称是伍长的故人,正在门外求见,是否准见?”无取在门外问道。

  真儿受萧月的授意,说:“无取队长,既然是伍长的故人,就让她进来吧。”

  珠儿进到里面,一边施礼一边说:“珠儿这方有礼,见过小姐了。”

  “免了。坐下说话吧。”萧月问:“珠儿清早前来,是否家中有要事呢?”

  “诺。小姐。”珠儿坐下回道,“夫人有要事请小姐回府相商呢。”

  “那就在此用过早餐,一块坐车回去吧。”萧月说,“真儿,备餐吧。”

  “小姐,夫人早早的打发珠儿过来,正是请小姐回家用早餐呢。”珠儿止住真儿说,“夫人为小姐准备了轿子,就等候在门外,请小姐上轿吧。”

  “这样啊,那就回府吧。”萧月说道。“真儿,伺候更衣。”

  “诺。小姐。”

  真儿旋风似的一阵忙碌,为她穿上了戎装,出门上了轿。

  车路请示了医生,再输完这瓶中的点滴,就可以按方取药出院,回家过年了。

  才苗苗打时间差,为他办理了出院手续,取了药回来病房,赶巧护士也起了针。她就陪着他出院了。

  萧月回到家中,首先来到自己的闺房之内,换上了一身朝气蓬勃的女儿装,方才过来拜见母亲。她一见到母亲,便撒娇道:“娘,这么大早的,也不怕搅扰到了女儿的美梦呢?”

  母亲将她揽入怀中,拍着她的后背说:“娘想女儿也有错吗?女儿就不想娘吗?想来那美梦之中都有谁,可有娘啊?”

  “娘!”萧月在母亲的怀里腻歪着,说:“女儿的梦中除了娘,还能有谁吗?”

  “娘是每时每刻都想见到女儿,光做梦可当不了什么的。”母亲说道,“女儿在外漂泊了许多年,才刚回到家,就又去干那男人们的事,为娘是做梦都想不到的啊。”

  “娘,就是因为女儿在外漂泊多年,所以才习惯了在外闯荡了嘛。”萧月说。

  “当初,你爹跟随汉王当今的皇上,是为娘没有看管好你,才让女儿吃了许多的苦,为娘也是有责任的,怨娘啊!”母亲说。

  “娘,这都是女儿命中有的,女怎么能怨娘呢?”萧月说。

  “女儿懂事了,懂得抚慰娘那有愧的心了。”母亲说,“来吧,用早膳吧。”

  用过了早膳,母亲便问:“女儿这在食府里当上了伍长,可否与那绛侯之子周正名经常见面并共事呢?”

  “诺。”萧月回道。“娘叫女儿来家,又突然的问起周正名,有何意图吗?不会与周正名有关系吧?”

  “昨儿下午,绛侯府那边的周夫人请媒婆说媒来了,娘是觉得既合适又般配,门又当户又对,所以就应允了这门亲事了。”母亲笑容满面地说。

  “娘,您怎么不征求女儿的意见,就应允了呢?您知道女儿怎么想的吗?您就全然不顾及女儿的感受吗?”萧月生气的连问道。

  “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天经地义的吗?”母亲问道:“难道女儿对周正名有成见吗?”

  “当然有了。”萧月回道。“女儿是嫡出,而他是庶出,极有可能连庶出都不是呢?”

  “女儿是从哪里听来这些不实的传闻的啊?”母亲惊异的问道,“连庶出都不是?母亲怎么从未听说呢?”

  “娘,女儿能胡编乱造吗?您想想看,那周亚夫才刚四岁,这疑点多着呢!”萧月说,“周正名很可能是绛侯抱养的,指不定就是哪个阵亡将士的遗孤呢!”

  “为国捐躯者皆为英雄嘛,这岂不更是一段佳话吗?”母亲问道,“女儿为什么不同意呢?难道心有所属了吗?”

  “娘,女儿的心,就那么的意志不够坚定吗?”萧月回道,“女儿不是心有所属了,而是在心中树立起了男人的形象了。”

  “那是什么样的啊?男人不都一样吗?形象能够代表男人吗?”母亲问道。

  “娘,如果男人都一样,那邹忌照镜子干什么吗?”萧月说,“不单单是男人需要形象,而且女人也需要呢!”

  “女儿这都快把娘给说糊涂了。”母亲说,“反正啊,娘听着就是女儿的心中有男人了。”

  “娘,女儿是那私定终身,不懂闺阁礼仪的女儿吗?”萧月说:“女儿只是在心中树立了一个完美的男人的形象而已,反正周正名是格格不入的。”

  “周正名有什么格格不入的,给娘一个理由啊?”母亲说:“娘去推掉这门亲事也需要理由啊。”

  “娘,女儿认为吧,男人应该是狠下心但不是恨下心,有情义但不是右情义,具善念但不是焗善念。周正名呢,正是丢弃了前者而捡起了后者的男人!所以,女儿情愿嫁个威武不屈、性刚真率的庶民,也宁死不嫁周正名那样的一无是处的男人!”萧月回道。

  “女儿呀,你这一番话呀,都称得上什么子了,可女子无才便是德啊!”母亲说,“当初,你爹放你女扮男装的出去,为娘就反对过,果然是不出所料啊!女儿在外流浪刚回来,接着又去男人堆里摸爬滚打,都没个女儿样了,大尺白列的真像个男人了呢!”

  “娘,女儿就是女儿嘛。”萧月回道。

  “好。娘相信女儿就是女儿。”母亲说。“娘找个什么样的理由跟媒人讲呢?女儿若想不出,就当是认了啊。”

  “娘,您就说‘我们家萧月奉吕后懿旨,正在忙于‘象人’的事务,不便谈婚论嫁。’不就摆平了吗?”萧月替娘想着措辞道。

  “娘为了女儿,也只好厚着脸皮这般推辞了。”母亲说。

  “娘,爹呢?”萧月问。

  “皇上在前线平叛,由你爹掌管朝中内政,而你爹却干起了恃权专暴,欺压百姓,强抢民女的为万民不耻的勾当。”母亲伤心的说,“这会儿,你爹正在前院跟从民间抢来的小妾狎昵呢!”

  “娘,女儿为您做主,这就去质问他们去。”萧月说着,叫上真儿就朝前院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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