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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沧一法师

掏空快乐 李海樽 3428 2024-11-13 00:10

  车路回到家,就接到了二姐的电话,说她和上官彧要来家过年,明天上午的飞机。车路也未与才苗苗商量,就自作主张的回将让才苗苗接他们去。

  才苗苗生气了,称自己又不是车家粗使的丫头子,为何都不征求人家的意见啊?

  车路是由于自己身体不便,加之经过几天的相处,真就把她当做闺女了,所以……

  “喂,喂,大哥,谁是你的闺女呀?谁做你的闺女了呀?”才苗苗将车钥匙撂给他,咄咄逼人的说:“我才苗苗只认你是大哥,如果想闺女了,就请驾上车找女儿去吧?”

  车路受到了她的无微不至的照顾,对她使气、置气都没必要,就理所当然的服软了。

  才苗苗听他同意当她的大哥了,就兴高采烈地答应下来了。

  萧月站在二进门处,侧耳倾听,从西厢房那边断断续续的传来一阵阵的波浪式的谑笑。她走到门外,变得像是得了慢性咽炎一样,恶心、干呕、干咳个不止了。听到里面静下来了,她便上前让丫环通禀了。而丫环出来说相爷不见,让小姐回食府监管“象人”的训练去,她扭转身假作要走的样子,紧接着又一个急回身,旋即冲进去了。她看到爹与新宠的小妾正在卧榻上互相逗呢,于是气愤填膺的说:

  “爹,你可真是个爹啊!爹疏于政务,欺男霸女,歌舞升平的,难道爹就不怕被皇上和吕后获悉了,引来杀身之祸是小,从而引来灭门之灾、满门抄斩吗?”

  萧何从卧榻上起来,屏退了闲杂人等,坐在床边回道:“女儿啊,因为你在外长大,为爹觉得亏欠你的,所以爹才准许你假扮男儿之身的请求,去食府当了个伍长。这才没几天,你就指手划脚的管起爹来了啊,这是大逆不道,成何体统,还不速速的归伍去吗?”

  “女儿是在为爹和全家人的性命担忧啊爹!”萧月说,“爹若果真要找乐子,躲到中院、后院去都是可以的,为什么非要在前院大张旗鼓,弄得满大街路过经过相府的人都能听得到,自招灾祸呢?”

  “女儿啊,皇上是一代圣主!吕后是一代圣后!而你的爹萧何只是一个小跟班,忙里偷闲得几回取乐啊,你小孩子家懂得酒水与水酒的关系吗?竟敢如此大胆妄为的指责为爹,简直是要气死为爹啊!来人……”

  “爹,请息怒!且慢赶女儿走,女儿听出来爹也有为难之处了。不过,女还有事相告呢。”萧月问:“爹还记得那个‘剃头鬼’鬼通吗?”

  “记得啊,不是早已死了吗?”萧何反问道。

  “是死了,但是没有死明白。”萧月便将所见所闻讲了一遍,说:“‘剃头鬼’死的不明不白,冤屈深似海,变成了鬼可能是为了复仇,或者查出顽凶吧?”

  “鬼通绝不是那样的人,为爹了解他的为人。”萧何说。

  萧月问:“爹,那‘剃头鬼’是不是爹的忠诚不二的密使,刺探韩信叛逆的罪证的啊?”

  “爹不该啊,都是爹为了迁就女儿,结果却把女儿给惯坏了,越说越不像话了!女儿在外并没有学到大家的风范,不知深浅,甚至都刺探到为爹了。”萧何眯着眼说:“女儿回去吧,万事都要以吕后的懿旨为上,别耽误了‘象人’的演练。倘若女儿再见到那把剃头刀,就给爹送过来,爹也做个鉴定。”

  “诺。”萧月应声退出,坐着母亲的专轿,回食府来了。

  皇上在中军大帐内,接到了吕后从长安发来的快报,对萧何心无二意,忠心耿耿的表现甚为满意。他对吕后所问及的何时之事,没有快报返回,是担心快马在途中被劫。

  他庆幸与萧何不愧是土生土长的老哥们,像这陈狶可就大不一样了。当年,他对陈狶信任有加,才安插他做韩王信的相国,以监视、牵扯韩王信的。

  始所未料,陈狶和韩王信竟然狼狈为奸,沆瀣一气,使得战祸延绵啊!

  御前侍卫禀报周勃大将军求见,“宣”。“诺”。“宣周勃大将军觐见!”

  他在周勃进帐之前,就屏退了帐内所有的太监和护卫,以便与周将军密谈。

  周勃的密探回报:陈狶命令兵士漫山遍野的搜寻蛇洞和鼠窝,终于抓到了一条赤色的大蛇,并请了前秦末期名扬天下的沧一大巫师。陈狶在大本营楼烦设了祭坛,准备在年三十大作法事,在祭坛之上斩断赤色的大蛇。

  皇上哂笑陈狶这是强弩之末,狗急跳墙了。那陈狶不过是因朕斩杀过白帝子,所以使出了这般拙劣不堪的手段,企图以赤蛇代替赤帝子,图谋朕的大汉,朕的大汉乃是上天所授,朕是真龙天子,朕就在祭坛上斩杀陈狶!

  周勃提出了作战计划,就趁陈狶做法之机,就在年三十他做着美梦的时刻,调拨五万嫡系精兵,由他和樊哙亲自挂帅,兵分两路全面夹击楼烦,打他个措手不急,死无葬身之地。

  皇上密旨从严从密安排,切莫有半点的疏漏,让陈狶得到进攻的消息。

  周勃得令,就去严密部署,等待一决雌雄的死战了。

  当萧月跨进第九道门槛的时候,她恰巧看见‘剃头刀’从万金山的腰间飞出,直直的插进了左列的脚背上了。她附在真儿的耳边说:“传令无取,赶紧备车回相府。”然后,她又命在场的卫兵,将左列脚上的刀子拔出扶去医治,将刀子给她。她手捏着刀子,仿佛手脚麻木,不知如何摆弄了,此刻只见有人递过来一块白布说:“请伍长用这块布裹起来吧。”

  她的眼前白茫茫的一片,看不清一切的事物了,就问道:“这是什么布?你又是谁?”

  “这是我从罩衫上撕下来的布。”那人回道,“我是万金山,我是万金山,我是万金山……”

  她的眼前一阵发黑,晕倒了。当她醒来的时候,却躺在了自家闺房的床上了,父母也都在身边呢。母亲问:“女儿,这是怎么了?走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呢吗?”

  “娘,爹,女儿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好像做了一个奇奇怪怪的梦呢。”她回道。

  在父母的催问之下,她只好讲了梦的经过:

  “女儿拿到剃头刀的霎时,立刻觉得站上了云端一般,蓝天已不再湛蓝,而是披挂上了彩虹;大地已不再葱葱郁郁,而是铺满了彩虹。女儿感觉脚底无根,飘飘悠悠,正在这时出现了一个手持白布的人。女儿就问那人‘这是什么布?你又是谁?’

  那人回道‘这是从我罩衫上撕下来的布。我是万金山,我是万金山,我是万金山……’

  女儿就是这样晕倒了的,根本都不知道万金山是谁,而他却是为何缠着女儿呢!?”

  她讲完后,便将裹着白布的刀子递给父亲了。她的父亲翻开白布,正是鬼通的那把剃头刀。她的母亲见了也不禁一怔,两人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了。

  “真儿。”夫人问道:“你在小姐的身边服侍,知道那个万金山是谁吗?不得隐瞒半点的私情!”

  “回夫人的话。”真儿看着相爷手上的刀,说:“万金山是一个伍员,是长安城的人,是持有这把刀子的人。”

  “还有其他的事情吗?都一一道来吧。”夫人问。

  “回夫人的话。”真儿回道,“今天早晨,小姐还跟真儿讲了一个与万金山有关的梦呢。”

  真儿就将小姐的那个梦讲了一遍,并问:“相爷、夫人,真儿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吧。”夫人与老爷交换了眼神,说:“只要是为了小姐好,就恕你无罪。”

  真儿心想,为了小姐的安危,就实话实说了吧。于是说道:“真儿斗胆了,当时小姐讲那个梦的时候,是含含糊糊,闪烁其词的样子,或许小姐隐瞒了个别的细节了吧?”

  夫人思虑片刻,然后说:“都退下吧。”

  屋里只剩下父母和闺女三人了,母亲问道:“女儿,心病仍需心药医,为了解开女儿心底的谜团,就把昨晚的那个梦也详细的讲出来吧?”

  萧月望望母亲,又望望父亲,问道:“娘和爹得保证不以梦为真,不要伤害他人啊?”

  “爹和娘向女儿保证。”母亲说,“放心吧,爹和娘是不会伤害到任何的无辜的人的!”

  萧月羞臊的小脸,是一阵白一阵红的。她几次三番的张张口便又合上了,最后是侧身面朝墙,才从实的讲出了那个梦境的。

  萧何听毕,勃然大怒道:“来人,去那相国食府将万金山拿来,送入书房,本相爷要亲自审问!”

  “娘,你都保证过不伤害任何人了,可爹怎么又要拿人呢?”萧月委屈的问。

  “你娘的话里有‘无辜的’三个字,难道女儿都没有听到吗?难道女儿认为那个庶民是‘无辜的’吗?”萧何说完,回书房等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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